柏以丹險些要氣得親手弒夫了!
卻不料男人睨了她一眼之后忽然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敢出門我就弄死你?!?br/>
也不說這鹽到底會不會準備!
柏以丹想,應該是會準備的吧?
畢竟哪個男人成親之后不想洞房?
嗯,對!男人都想洞房的!
柏以丹傻傻的望著男人背影發(fā)呆,果然不過片刻,男人便去而復返。
‘砰’一聲將水盆和鹽碗摔在她面前:“我看你一點不像中毒的?!?br/>
“我也覺得不像?!彼龑擂我恍?,直接將半碗鹽倒入水中,一見著盆中滿是淤青的臉部倒影,柏以丹雙手一抖……
她怕不是見到了鬼!
心頭震驚萬分,面上卻波瀾不驚的端著水盆咕嚕咕嚕灌了幾大口。
原還一臉黑沉的男人,見著她吐出來的液體顏色不正常時,突然雙眸一凜。
“你體內真有毒!誰下的?”
揮了揮手,柏以丹哪里有空去理會他?現(xiàn)在一心就想把這身體內的余毒都給吐出來!
那么多的毒,不僅奪了柏小妹一條命,這五臟六腑肯定都損害得厲害,往后她還得好好保養(yǎng)才行!
一盆水喝光吐完,口中出來的液體終于變得正常,柏以丹這才松了一口氣,坐在凳子上后怕著。
可還不等她休整一下,男人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顎:“說,誰給你下的毒?難不成你們柏家想借機弄死你,怪罪到我張家頭上不成?”
柏以丹眸子轉了轉,這男人這般懷疑不無道理。
柏小妹是柏家人的眼中釘,自然是巴不得她死了,殺了人再栽贓嫁禍,推卸得一干二凈也未嘗不可!
忽略掉下巴傳來的鉆心疼痛,冷冷的盯著他的眼睛。
“是又如何?你還敢去找柏家麻煩不成?”
“嗤”男人冷笑了一聲,“你不過一個被賣的共妻,我為何要去找麻煩?”
“就算是共妻那也是你娘子,你娘子險些在你新婚之日喪命,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下顎被鉗制,柏以丹的臉色也沒一絲害怕。
男人狐疑的睨了她一眼,松開手?!澳闼啦凰琅c我何干?死了你,最多就是再找一個共妻,我有何損失?”.
“你——”男人的話讓柏以丹無言以對,可一瞥這舊得一比的破房子,又不由得翻起白眼。
“都淪落到只能娶共妻了,你們家還能有多的錢不成?再說我現(xiàn)在已經是你們張家的人了,死了你們張家不得負責?”
“牙尖嘴利!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里,敢出去亂跑,小心打斷你的狗腿!”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直接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嘎吱嘎吱’的關門聲讓柏以丹雙眼一瞇。
吵不過就威脅?
卻還沒來得及抱怨,門口傳來一句:“喲,三郎這么等不及???進進出出好幾趟了,是想著白天就洞房花燭?”
“多事!”
冰冷的男音,是剛剛那個男人!
也就是說,他是張家的老三?
柏小妹的記憶中只聽聞張家家徒四壁父母雙亡,剩下爺孫四人相依為命,這幾年為了給老二老三看病更是窮困潦倒。
家徒四壁倒是見著了,可是看這男人的樣子健壯無比,什么?。?br/>
柏以丹愣了一瞬,卻立馬給自己額頭來了一巴掌!
“該想的是自己,想別人死活干什么?”
撩開袖子看著這滿身淤青的樣子,還有先前在水盆中看見的‘鬼臉’,柏以丹不由得蹙了蹙眉……
在這兒人生地不熟又渾身是傷的,倒不如在張家先住下來!養(yǎng)養(yǎng)身子好點兒了再偷偷跑了!
可是……她是共妻,這要是留下,今晚是不是要洞房?
還是三個相公!
柏以丹打了個寒顫,這……
想想就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