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黑的就像是濃墨一般,孟七七,他含著金湯匙出生,從一開始就占據(jù)了世界上所有的榮華富貴和寵愛。
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低到讓人踩到淤泥里的塵埃?
不!
塵埃的袁依依,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現(xiàn)在的她是依依郡主。
孟國唯一一個有封號的郡主。
看著打鬧嬉戲,幸福美滿的兩人,袁依依,心里越發(fā)不是滋味。
蒼白的小手扶上自己扁平的小腹,突然一計上了心頭。
袁依依找來了身邊的小太監(jiān)吩咐了下去,整個人嘴角一揚,自信滿滿的離去。
小太監(jiān)下了樓筆直的朝兩人追去,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燕侯爺,皇上,有急事找您,還請您跟奴才走一趟?!?br/>
小太監(jiān)來的匆忙,并未行禮,孟七七也不疑有他,朝著燕斐甜甜一笑:“你快去吧!父皇肯定找你,有什么急事,我在御花園等你。”
燕斐本想說些什么,可想媳婦兒已經(jīng)開口放人離去了。
“那你注意安全,我去去就回!”
看著男人遠去的身影,孟七七啞然失笑,注意安全,天下之大,皇宮怕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吧?
跟在遠處的翠芝,看到燕斐,走了連忙追上自家公主,看著公主面若桃李,自己也跟著很開心。
一身小太監(jiān)打扮的厲靖,遠遠的盯著孟七七主仆兩人,眼睛里閃過一抹狠辣的金光。
想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嘴上揚起了謎一般的微笑。
像是勝利者的凱歌,更像是打了勝仗的號角聲。
孟七七本就喜愛竹林,不知不覺就朝御花園的竹林走去。
剛進竹林就聞見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整個人疑惑的掃了掃周圍的植物,此處明明沒有花,卻有花香。
說不出的怪異!
心下防備,拿出裝在身上的膏藥,抹了抹鼻子。
想起前些日子,天天學習禮儀,每日辛苦的只能泡藥浴來緩解,多虧了有這膏藥,自己的鼻子才能免遭那些藥味兒的荼毒。
沒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這樣的用場!
兩人走到竹林邊的石桌前坐下,不過半柱香的時間,翠芝,整個人開始昏昏欲睡。
緊接著就倒在了石桌上。
孟七七,將計就計也跟著翠芝一起倒在了石桌上。
緊接著就出現(xiàn)了兩個小太監(jiān),慌里慌張的給孟七七,披上了一層宮女的衣服,以圖混淆視聽。
緊接著沒多大份功夫,孟七七就被帶到了御花園后面的閣樓里。
想來是被藥迷暈的緣故,對方也放心大膽的把它放在了床榻上。
孟七七小心翼翼的瞇著眼睛四處打量,看見來人的時候瞬間惡心上了心頭。
千算萬算,本以為是袁依依那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沒想到竟然是厲靖這個混賬。
想起過往的種種,讓人不厭其煩的惡心。
厲靖看著窗臺上被迷的沒有知覺的孟七七,整個人眼里閃著金光。
只要得到了她就等于擁有了整個皇室的支持。
只要得到了她,整個天下都盡在掌握。
生米煮成熟飯,再碰上今天這么個日子,眾人皆知,她孟七七,即便是一千萬個不愿,也只能嫁給自己。
厲靖越是想著,臉上呈現(xiàn)出了神迷向往,整個人像是活在了幻想世界一樣。
孟七七緊閉著眼睛,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地痞無賴,究竟要做出什么樣的事情。
以前僥幸讓他逃了過去,這次怎么說也不能放過他。
本來近在咫尺的人,厲靖卻覺得她格外的遙遠。
整個人不由得喃喃自語起來:“七七,其實你一直以來都是喜歡我的,對嗎?”
“因為我拒絕了你,所以你就選擇了燕斐來報復我對嗎?”
“現(xiàn)在我知道我自己錯了,我已經(jīng)和那個賤人和離了,你回過頭看看我,哪怕你和他已經(jīng)訂婚了,我也不介意!”
“我會娶你的,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此生只愛你一個人,我發(fā)誓!”
厲靖的話越說越惡心,孟七七感覺自己的胃里面一陣一陣的翻滾。
實在是裝不下去了,蹭的一睜開眼睛,抬腿就給他一腳。
看著厲靖撞倒在墻邊,口吐鮮血,孟七七才感覺自己的心里好受些。
這樣的一個人,為什么他還有自信活著?
孟七七自己都覺得厲靖是一個迷一樣的男人。
想想上輩子再結合這輩子,搶了他不行,成全他和袁依依也不行,孟七七甚至覺得厲靖就像畫本子里所說的打不死的小強。
越打他越堅強,當你要弄死他的時候他甚至還能再給你繁衍出幾個更惡心的人出來。
厲靖口吐著鮮血整個人驚恐至極,他指著孟七七一時間不敢言語:“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覺得本公主就應該暈了,任由你擺布?”
“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厲靖如果你還是個人的話,如果你還有腦子的話,我覺得你也應該學聰明了呀。”
“想想以前,往好聽了說我要你,你不要我,我成全了你,你就不能大發(fā)慈悲的成全一下我嗎?”
“非得這一天天的,在我面前上竄下跳的找存在感,我這都馬上要成親了,你居然跟我來這一出,老實交代吧!”
厲靖整個人一愣,上次沒聽懂,一般的問道:“交代什么?”
孟七七一聽那叫一個窩火,感情自己說了那么個半天,一直以為厲靖實際上是個聰明人,只是她腦子里面有一根單行線,做事情太過于執(zhí)著,單一。
沒想到她真的是蠢蠢的無藥可救。
這個時候孟七七真想低頭默哀,為自己上輩子的選擇默哀。
大好的江山兒郎,怎么就偏偏瞎了眼睛看上這么一個愚蠢不堪的貨色?
“交代什么?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孟七七說著,畫風和聲音都逐漸的冷了起來,在房間里面找了一件趁手的東西,是個打棗用的雞毛撣子。
用來對付躺在地上的厲靖,綽綽有余。
厲靖本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不遭受人的待見,母后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邀請他來參加宴會。
而且他這一身小太監(jiān)的打扮,一看就是精心計劃過的。
厲靖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孟七七只好揮動著雞毛撣子,給他好一陣的松松皮。
厲靖才大喊大叫:“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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