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屁話呢?”一個男人說著話,一腳踹在了她的屁股上。
“你干啥呢?不知道我懷著孩子了嗎?就敢這樣踹我?”春荷被踹了個狗吃屎,就勢爬在地上,回過頭看著踹她的男人,委曲地大聲地吼著。
“懷著孩子就能亂說話嗎?姑奶奶是你們隨便說的么?”那男人說著作勢又要踹她,他可沒有憐得惜玉的美德。
“花豹,你是死的啊!再不說話,你的兒子就沒有了!”春荷平時強勢強慣了,那里受得了這樣的氣?可是本來應該上前來保護自己的花豹,卻無動于衷。氣得她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還有力氣吼就去干活,不然今天中午就沒有飯吃了。就你這樣的嘴,我沒有踹你都是看在你肚子的里的孩子的份上了。”花豹看也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說著。
同時他也揮手示意大家趕快干活,當然,這也是要那人放過她的意思了。
只是他的這一行為春荷并不滿意,她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花豹,你還是個男人么?人家都這樣欺負你的女人和孩子了,你還能就這樣看著。我怎么就瞎了眼,跟了你這樣的男人呢?”
說著這話,她竟紅了眼,側(cè)躺在地上也不起來,竟拍著地面哭了起來??薜媚墙幸粋€情真意切,或許是想起了前首領(lǐng),那個時時寵愛著自己的男人。
一想到那個男人,她就恨毒了采薇。
她微微地抬頭,看著那個躲在自己母親懷里,閉目養(yǎng)神的人。狠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采薇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且那眼神還不善。抬頭睜眼一看,就懟上了那怨毒的眼神。
“??!”她吃驚地大叫一聲,縮回了母親的懷里。
眾人都隨著她的視角看去,不意外地看到了春荷來不極收回的目光。
“你這是什么意思?自己說錯了話,做錯了事。不自己悔改,反而來嚇一個孩子?”做為母親的冬雪那里受得了自己的女兒被恐嚇。
“我沒有?我那里敢?”春荷忙收起那眼神,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
如果是她的前首領(lǐng),只怕是早就把她摟在懷里,心痛得心肝寶貝似的。現(xiàn)在卻無人吃她這一套,更談不上憐惜了。
“沒有?不敢?看把阿采給嚇的,都抖起來了。”冬雪見不得她狡辯。
而她的表現(xiàn)正是采薇想要看到的,她并不想要一個潛在的危險在身邊。就是想要把她的惡意曝光在大家的眼底。
不然她也不至于,看到她的那個目光就害怕。
“你剛剛這樣子怕是想要生吃了她罷,這樣的危險我們也是不敢再留了?!笔^也被她那一眼看得心驚,他想著,如果此時不是有自己等人在這里,自己的女兒也就危險了。
“首領(lǐng)(這是食人部落的人來后,大家對石頭的公認。),這女人心思怨毒,您想怎么處置都行, 我們毫無怨言?!被ū部吹搅怂哪且谎凵瘢睦镆彩强裉貌恍?。
他知道如果不處置了她,怕是個要害死大家的禍害。
想當初,如果不是她想要吃鹿肉,首領(lǐng)也不會帶著大家一路追出幾座山,而后遇到那石頭首領(lǐng)和大牛。最后身葬虎口,所以說她是禍害也不為過。
如今仗著她生得好看,跟了自己,可不能再讓她再禍害了自己。他自認在這一點上,他要比前首領(lǐng)更加清醒。
“花豹,你就不是個男人,我可是懷著你的孩子……”春荷有些不甘心,想要拿自己的肚子說事。
“誰知道你肚子里的是誰的種?才跟了我多久,這么大的肚子……我想認也就認了,不認也沒有人說我什么?”花豹可不是個傻的,他以前也是有個女人的,也給他生了個孩子
只是那孩子命薄,生下來不久就斷氣了,成了首領(lǐng)的食物。而自己的那個女人,因為孩子夭折而突然大出血而死,最后也成了大家口里的食物。
對于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恨的,只是他一個人能對付全部落么?不能,何況他自己本也是首領(lǐng)他們從別的部落搶回來的。
那時他還小,反抗不了?,F(xiàn)在長大了,卻離不開部落,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個人無法在這大森林里生活。
現(xiàn)在他都還記得首領(lǐng)殺了他的阿媽的場景,也一直在找他的阿爸。只是不知道他們的部落遷徙到那里去了罷了。
而分食了他女人身上絕大部分肉的,就這個女人。她平時除了鹿肉,最愛的就是人肉。
“這是什么話,我肚子里的當然是你的兒子,還有比我這個做阿媽的人更清楚的么?”聽了花豹的話,春荷心里有一絲慌亂。
不過她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這孩子向來是女人說是誰的就是誰的,別人也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所以她只要一口咬死就行了。
“如果真是他的兒子,你慌什么?”冬雪就在她的對面,且一直在死死的盯著她,所以她的表情,別人或許沒有察覺,但卻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你……你……”
“我看你這個女人不簡單,以后大家可都要留意著她,不然她不定什么時候就給大家?guī)頌碾y?!倍┍緛硐胝f把她趕出部落的,但是想著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對于部落來說,那也是增加的人口。
“好了,既然你有這份心去害別人,那就是有多余的力氣,不如干活吧!”青葉聽了冬雪的話,大聲地春荷喝斥著,只有給她累得走不動,爬不動了,她也就沒有力氣害人了。
顯然他也是考慮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和她還能給部落里生孩子這一點上。
以前青葉覺得一個五六十人的部落就不小了,畢竟那時候是有獵物就追,有危險就跑,人多了反而是個負累。
如今不同了,采薇給他們畫了一張大餅。他們要在這個地方生存,種植物、養(yǎng)牛獸、羊獸、兔子之類的。
還要修城墻、修房屋。如今他們是嘗到好處了??墒乾F(xiàn)在他又深刻地體會到了,沒有人就沒有了一切。如今是那兒那兒都差人,他巴不得把這些人,一個當成兩個用。
要是他有足夠多的壯漢,和自己有足夠的體魄,他都想帶著人去別的部落搶人,或者去合并別的部落了。
“我干不動了!”春荷也不是個能聽人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