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不斷尋找玄魔道分舵,七日后又給他找尋到一處,這處分舵比之前那一處規(guī)模要大上許多,里面二十幾人同樣被陸悠給挑了,而他這次則身受重傷,手臂上中了三枚梅花鏢,鏢上有毒,他在所有人身上找了個遍野沒有找到解藥,只好作罷,走出之時渾身浴血,大腿,肚子,后背上傷痕累累,勉強走到自己藏馬處,騎馬離開了那里。
修養(yǎng)了二十余天身體傷勢才完全好轉(zhuǎn),可是手臂上的毒他只能用靈藥和內(nèi)力壓制,他看了幾個大夫,全都束手無策。這期間他不斷打聽消息,玄魔道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先后屠殺了幾個二流門派世家,手段極其殘忍,青嵐宗弟子傷亡也不少,雙方越打越烈。
陸悠在周圍幾座城打聽了許久,一個玄魔道的人都沒見到,想必他們也一定十分小心,早就躲得遠遠的。只打聽到在南邊的邯城中有玄魔道常駐的一處分舵。那便只有繼續(xù)往南走,再尋找玄魔道之人以期得到解藥。玄魔道豐都便在南面,南方許多勢力全都由玄魔道掌控,普通江湖人士不愿太深入,若是遇到玄魔道長老級別的人物,當真生死難料。
邯城,地處中原偏南之處,緊靠杭水,乃水陸交通要地,玄魔道在城中駐有分舵,城中勢力大多依附玄魔道,乃是玄魔道十分重要管理之處。
陸悠悄然進入城內(nèi),見城中布衣生活行居與其他之地并無太大差別,并不像自己想象中人人丑陋無比,一言不和便街上行兇,殘暴待人,黑惡滿地。
他在城中一處客棧二樓住下,那里距離玄魔道分舵不遠,方便暗中觀察。
這處分舵是一個大院,占地不小,人員來來往往,井然有序,陸悠已經(jīng)看到幾個身手不俗之人,里面房間中應(yīng)該還有其他高手在內(nèi)。暗道:“這里應(yīng)該會有解藥,不知里面有沒有玄魔道長老坐鎮(zhèn),若是謹慎一些未必不能與之一搏?!?br/>
陸悠一直觀察了三天,暗中還抓了一個舌頭,才知道他手臂上所中之毒的解藥在長老身上才會有,而這分舵之中恰好有一個長老坐鎮(zhèn)。將這處分舵的情況基本上弄清楚了,決定今夜行動,定要鏟除這處分舵,拿到解藥。
夜半時分,街道四處已無人跡,陸悠換了一身夜行衣,悄悄的靠近院墻,張開耳朵細細探聽,后面并沒有話音,連呼吸聲都沒有,應(yīng)該并無人看守,輕輕躍上院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一片小林子,一個翻身就跳了下去。
不遠處掛有昏黃燈籠,走廊上有兩人看守,都已昏昏欲睡。陸悠利用夜色掩護,從小樹林靜靜靠近兩人,輕踏地面,身在空中,長劍在兩人之間劃了一個弧,兩人來不及發(fā)出任何聲音脖子便被斬斷,徒勞捂住脖子,緩緩倒下。陸悠將兩人的尸體拖到樹林中,將燈燭全都打滅,沿著走廊向后面房子走去。
若是遇到巡防之人,能殺便殺了,殺不了也都避開,不教人發(fā)覺。陸悠來到后院,想必重要人物都在這些房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拿到解藥,若不然,逼也要逼問出來。
陸悠見正中一處房間與眾不同,朱漆大門,精雕細琢,靠近一面窗戶,靜靜細聽,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一人的呼吸,均勻有力,武功不弱,能獨居這種房間,身份必定不低,只是陸悠心里有些疑問,為何小院子中這幾間房間四周沒有人巡邏,就不怕半夜有人潛入,將人偷偷殺死在床上?
想不了太多,陸悠輕手細腳撬開紅漆窗戶,一個翻滾就進了房間之中,房間中一張烏木圓桌,兩把精致花梨木太師椅,桌上一只蠟燭燃了一大半,旁邊不遠就是細雕檀木長床,床上掛著青色絲制落紗帳,床頭漆木小桌擺著香爐,熏香裊裊。通過紗帳,看到里面有一富態(tài)中年男子正在呼呼大睡。
陸悠緩緩走過去,在這時床邊陰暗角落中站著一個黑衣人突然朝陸悠一拳揮了過了過來,陸悠沒有注意到角落中居然還有一人,慌忙中出也出了一拳,一股大力傳來,陸悠被震得后退幾步,動靜一出,床上那人直接就跳了起來,大吼一聲,震動四周,院中所有人都聽到吼聲,全都急忙趕過來。
而打陸悠一拳的那人再度攻了過來,一拳一掌之中含有巨大力量,陸悠與那人交手幾招,發(fā)現(xiàn)他并不靈活,抓住他手上漏洞,一劍砍到手臂,本以為他這條手臂必定要被斬斷,但是手中長劍砍上去猶如砍到一塊生鐵一般,還爆出幾點火花,心中吃驚不小。暗道:“這人手臂上綁有護臂之物,關(guān)節(jié)連接之處必定沒有,先斷了他雙臂再說?!笔种虚L劍再度變招,斜劃胸口,要逼那人后退,哪知這人迎著劍鋒而上,雙掌齊出,就要拍擊陸悠胸口。
陸悠心道:“你找死,我成全你?!敝灰粍⒘怂p掌必定止住,手上力道加了幾分,哪知長劍居然砍不進去,只將黑衣人衣服劃破,擦出一串火星,而他的雙掌重重的拍到了陸悠胸口,陸悠受了雙掌一擊,倒飛了出去,將大門撞出一個大洞,身子來到院子中,急忙提一口氣,翻身站了起來,嘴角溢出鮮血。
院子中已經(jīng)點起了十幾個黃油火把,火光有如白晝一般,數(shù)十人將陸悠團團圍住,在房頂上也站有數(shù)人,以防陸悠施展輕功逃脫。院中八人身上背著一個黑漆棺材,十分詭異,望著陸悠,似在打量一件材料一般,讓陸悠心底有些發(fā)麻。
那富態(tài)男子從破門踏出,身旁站著先將陸悠打飛的黑衣人。陸悠看黑衣人胸口露出了一大片,里面不似人體血肉,胸口塌陷,黑黝黝一片,上面還有一道劃痕,應(yīng)該是剛才自己那一劍所致。
人群中有一人急忙跑到那富態(tài)男子面前跪下,驚恐說道:“屬下無能,讓賊子驚擾到長老大人,罪該萬死。”說著就深深的磕頭,不敢抬起絲毫。
“周大有,你當真無能,居然有人能潛入我房間行刺,若不是我放出鐵尸,豈不是要教人殺了?”那富態(tài)男子右腳踩在跪地男子頭上用力揉擦,跪地男子一動也不動。
待他踩了一會兒,說道:“今日我饒你一命,抓住此人,我要活煉了他,教他受盡世間最痛之苦?!庇夷_移開,后面已經(jīng)有人搬來太師椅,他輕松坐下,看著陸悠,心中想著怎么炮制才能解心頭恨。
周大有站起身來,他頭所觸地面有一片血痕,額頭流出細細幾股鮮血布滿在他的黃臉上,心中強忍著怒意,對陸悠道:“大膽小賊,今日我要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上,放尸奴?!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