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眼睛也被臺子上所吸引,她也聽常樂靈說過今天會有什么明星之類的上臺表演,可這是國外的明星,余笙倒是沒什么興趣。
“看看我們今晚會有哪個女孩這么幸運能夠上臺來近距離的與神秘嘉賓接觸?!敝鞒秩艘婚_口,全場都沸騰了,余笙也不知道請了什么明星大腕,這會也有些期待了。
忽然的,一束光忽然的打在了她的身上,接下來,全場人的目光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落在她的身上上,余笙整個人都傻住了,自己現(xiàn)在這會處于眾人的焦點,余笙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
原本在臺上主持人走下來,拿著話筒徑直走到了余笙的面前,“恭喜我們這位小姐被選中,可以上臺近距離的聽我們的神秘嘉賓演唱情歌哦!”外國主持人用的中文,余笙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國外,主持人卻老用中文。
余笙看著他,小臉上帶著不好意思,心里有些緊張,余笙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我把這個機會讓給別人吧!”她也不知道那個神秘嘉賓是什么人,所以并不是很感興趣的感覺。
只不過那個主持人并沒有給余笙拒絕的機會,直接拉過她的手腕讓她跟著他上臺,燈光打在他們身上,余笙也不好過于掙扎,只好硬著頭皮跟著他上去了,幸好她的臉上還帶著面具,這樣也沒有那么緊張了。
余笙走上了臺子,看了看臺下的人,這會才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因為光束打在她的身上,這會下面的人全部的視線都是聚集在她身上的。
“那現(xiàn)在我們就有請我們的神秘嘉賓登場?!敝鞒秩寺曇舾甙海囿贤竺?,很快后面的升降臺上來了,余笙這會還是有點好奇這神秘嘉賓到底長什么樣了,腦子里忽然竄出了很多美國大片里的男人,不過唱情歌的話,估計也是英文的。
升降臺緩緩上升,余笙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猛獸面具,只不過少了半截,然后就是一套寶藍色的衣服,余笙頓時心里驚了驚,這個人怎么跟剛才和她一起跳舞的那個男人分明是同一個男人。
余笙有些懵圈,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剛剛神秘嘉賓會找上她跳舞呢!
男人的面具已經(jīng)換成了半面,把性感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露出來,遠遠的看著男人走了過來,余笙忽然覺得心里緊了一下,總感覺會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樣,忽然間心情就緊張了。
兩人目光相視,余笙想這會就沖過去把他的面具給摘下來,看一下他到底是誰,只不過萬一不是她想的那人呢!余笙頓時就慫了。
男人慢慢的走到旁邊的一架的鋼琴旁邊,男人身材纖細頎長,長身玉立的站在那里,男人拿起話筒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余笙。
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好一會,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接下來我要唱一首歌,送給現(xiàn)場最漂亮的女孩,希望她能喜歡?!?br/>
低沉好聽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掩飾,余笙整個人身體一僵,險些快沒站穩(wěn),余笙眼睛睜的老大,這會她能確認了,那個站在鋼琴旁邊姿態(tài)優(yōu)雅的男人就是那個說自己在海上釣魚的楚然。
余笙小臉都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小手捏緊了裙擺,感覺掌心都汗?jié)窳艘粯印?br/>
男人優(yōu)雅的坐在鋼琴面前,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落在琴鍵上,一串好聽的音樂便傳遍整個會場。
余笙還是第一次知道楚然會彈鋼琴,男人指法熟練,動作嫻熟,動作優(yōu)雅好看的不得了,薄唇微彎,然后輕啟薄唇,低沉好聽的嗓音就從薄唇里溢出,輕輕緩緩的歌聲圍繞著在余笙耳邊,余笙只覺得心尖一顫。
男人的嗓音低沉帶有磁性,緩緩的歌聲從嘴里吐出來,仿佛不像在唱歌,更像是在敘述他們之間的情感。
是你不計付出花光青春賭注
只等一個約誓而我竟這樣無知
只知道是時候拿著鮮花
將心愛預留在盟誓之下
共你漫游在天邊看著低洼
光陰已變做美好年華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好聽,余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傻掉了,這會早就忘記了自己在臺上,下面還有多少人,她現(xiàn)在心里眼里只有不遠處傾情歌唱的男人。
她是第一次知道男人會唱歌。
余笙嘴角越扯越大,男人的頭抬起看著她的方向,余笙只恨不得現(xiàn)在馬上跑過去撲進男人的懷里。
男人站起來,邁著優(yōu)雅的長腿朝著余笙走了過來。
余笙小心臟怦怦的跳著,她這會才知道什么叫做心里如同小鹿亂撞一般,眼睛直直的盯著面前的緩緩過來的男人。
即使心事莫名流動
霎眼已被看在眼中
如同游同一天空
只知道是時候拿著鮮花
偏不信萬人面前跪不下
共你歷年尋新鮮吃盡風沙
廝守到老亦毫不驚訝
身份也是時候期待變化
男人在余笙面前距離兩三步的時候停下腳步,隔著這么近的距離,余笙可以清楚的通過面具看見男人一雙漆黑又滿含深情的眸子。
楚然喉結(jié)微微滾動了下,余笙手指攪動著,心里緊張的不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看著她。
“只知道是時候拿著鮮花,偏不信萬人面前跪不下,哧哧哧,三哥,這,你的鮮花在這呢!”余笙被旁邊突然出現(xiàn)的秦清風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后看見他遞上來了一束鮮艷的玫瑰花。
秦清風在一邊笑的高興,常樂靈也在一旁笑著看著他們,余笙這會才知道他們肯定都是知道的。
余笙甚至看見了男人耳尖都紅了,男人接過玫瑰,余笙不知道他是否緊張,全場燈光都聚集在兩人身上,臺下的各種口哨聲響起。
余笙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紅唇輕咬著,不知道楚然接下來會做出什么來,但是這會心里滿是期待。
男人沉默了許久,低沉好聽的聲音如同一把許久微動的大提琴一樣好聽,“我早就過了沖動的年紀,我從來沒想過我會這么早結(jié)婚,甚至沒有想過會結(jié)婚,可是,我只知道,現(xiàn)在的我,想和你結(jié)婚?!?br/>
男人上前了一步,把話筒拿開,他伸手取開自己的面具,又把手放在她的面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