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連忙把手機放回原地,到底是什么人,又讓言卿找什么東西?任務?言卿到底是在做什么?
秦芳的心里簡直亂成了一團亂麻,言卿很快就洗完了澡、走了出來,她的頭發(fā)上還在滴水,一身白色的長裙也為她添了分柔美。
秦芳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走了,臨走前跟言卿說晚上生日宴的時候再來。
言卿坐在沙發(fā)上,懶洋洋的擦著頭發(fā),然后拿起了手機,她的嘴唇微勾,秦芳應該看到那條短信了吧?那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這一次,‘意外死亡’的人絕不會是她!
“我的心像賣給了魔鬼,你愛的她能給,遇見你在別人的懷里,看我枯萎,一天死去一點,這愛情的墳我來掘……”言卿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她低頭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言卿選擇了接聽。
“喂?!?br/>
“親愛的,在干嘛?”電話那邊傳來重華慵懶的聲音,言卿聲音一冷:“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的號碼。”
“今早上你還在睡覺的時候我看的啊……”重華得瑟的道:“生日快樂啊,我請你吃飯,出來不?”
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言卿深呼吸一口,壓抑住揍他的沖動,道:“不去,我還有事?!比缓缶蛼炝?。
三秒之后,鈴聲就響起了,言卿立刻掛掉,又三秒,言卿又掛,十幾次之后,言卿怒了,接了起來就是一頓怒吼:“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了我有事!別再打我電話了你變態(tài)??!”
“怎么了喬喬?我是明浚啊。”電話那邊的趙明浚一愣,道。
言卿也愣了一下,略尷尬的道:“有個人一直打電話騷擾我,我以為又是他打得……”
“這樣啊,喬喬,生日快樂,我在西苑訂好了房間,一會兒我去接你。”趙明浚溫柔的道,只是言卿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更多的虛假。
“嗯,我先收拾一下,到了給我打電話。”言卿嘴角掛起一絲冷笑,秦芳分明是已經(jīng)把那條消息告訴了趙明浚,趙明浚恐怕已經(jīng)開始查了。
查吧查吧,這次看看誰才是黃雀在后,言卿勾勾唇,趙家的確是個龐然大物,可是她背后的勢力也絕對不小,南趙北陳,一旦趙家倒下,就算她殺了趙明浚的事被捅出來,又能怎么樣呢?
把玩著精致的手機,言卿看著時間,2013年12月29日,而她上輩子死的時候,是2014年1月1日凌晨1點。
快了啊……
當天下午,趙明浚來接了言卿,縱然趙明浚以為他自己偽裝的很好,言卿也看出了他越來越虛偽的表情。
當晚的生日宴會趙明浚請了很多朋友過來,都是圈子里的公子哥,言卿作為生日宴會的主人公被灌了不少的酒。
應付完了生日宴會,言卿回到小樓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她喝了點酒,卻還沒到醉的地步,只是看起來已經(jīng)腳步蹣跚。
趙明浚接了個電話就把她放在了小區(qū)門口,讓她自己回來,言卿心里冷笑,怕是試探就要來了。
言卿想的沒錯,言卿的家在三樓,她剛剛走上三樓的樓梯,一把匕首就從拐角處遞了出來,言卿反射性的后退一步,一腳踢飛了那人手里的匕首,輕松的把匕首接住,狠狠的扎在了那人身上。
她沒往要害上扎,而是扎了最疼的地方,因為本就沒有殺人的想法,言卿知道,這個人是趙明浚的,來試探她而已,所以那人跑的時候,言卿也沒有攔著。
她知道,趙明浚就在暗中看著,而言卿沒有絲毫遮掩她的身手,哼著不成調(diào)子的小曲,言卿開門進房。
咔,剛打開燈言卿就看到了笑的跟花兒似的男人,還有那個大蛋糕,“生日快樂啊親愛的……”
言卿第一反應是,一腳踢在了蛋糕上、整個蛋糕都糊在了重華臉上,他的笑容都僵硬了。
“不好意思啊,被嚇著了?!毖郧涞牡?,臉上卻寫滿了‘我就是故意的有本事你打我啊’的表情。
重華那個哀怨,他從懷里小心翼翼掏了一個盒子出來:“禮物……”
言卿本來不準備接,不過看他這狼狽又哀怨的樣子,言卿心情就好多了,一邊接過來打開,一邊問:“你怎么進來的?開鎖?”
“沒,你窗戶沒關我爬的水管?!敝厝A抹了一把臉上的蛋糕,道。言卿已經(jīng)打開了盒子,里面是一個鉆戒,很精致的樣式,鉆石不大,甚至沒趙明浚送她的大,可言卿心里就是流動著不一樣的暖:“你……”
“嫁給我吧?!敝厝A單膝跪地,認真的道:“你看咱們昨晚上都是第一次,多稀罕啊是不是?車都上了就把票也補了吧。”
言卿淡定的給了他一腳:“滾蛋!”
重華一把握住言卿精致的腳,嘴里嘟囔:“總該給我一次機會吧?你說咱們都那啥了,你不嫁給我還準備嫁給誰?”
“重華你跟誰學的?怎么這么無賴?不會是被凌燁那丫的附體了吧?”言卿說完自己就先愣了,凌燁?是誰?
重華激動的扶著言卿的肩膀道:“言卿你記起來了?”
“神經(jīng)病啊你!”言卿有些煩躁的甩開重華,噔噔噔的就回了自己房間,臨進去前摔了一下門:“快滾快滾,該滾哪里滾哪里去!”
關門的聲音響起,門外很快沒了聲音,言卿坐在她黑色的大床上,腦海里是那個一臉蛋糕還笑的燦爛如花的男人,她手里還攥著那枚鉆戒,言卿看了看手里的鉆戒,想要扔進垃圾桶,只是她心里又冒出了那個男人,無賴的、深情的、溫柔的、最終還是沒能下定決心扔掉,只是放到了枕頭底下。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整天重華都沒有出現(xiàn),趙明浚也沒有出現(xiàn),第三天,大年三十的下午,言卿收到了一條短信:帶上東西,十一點,老地方見。
言卿知道,這是趙明浚的人安排的,時間終于到了啊……
清點了自己的東西,言卿坐在房間里等,等天黑,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華燈初上,言卿走出了家門。
第一個目標--秦芳。
她知道今夜趙明浚會去埋伏的地點看著,看她死去他才放心,所以肯定不會帶秦芳,上一輩子她傻,得知了手里的東西事關趙家的存亡,才死活不肯交上去,結果被組織拋棄,被趙明浚害死。
而秦芳……呵,背叛自己的朋友,搶了朋友的男人,還出了那樣的主意……她不死,言卿怎么會放心。
言卿很快就到了秦芳家的門外,秦芳租了房子自己一個人住,倒是方便了言卿。
“誰啊?”聽到敲門聲的秦芳打開門,一眼就看到了一身黑色緊身衣,冷峻的就像修羅的言卿,“你……”秦芳嚇得退了一步,言卿已經(jīng)走了進來,還順手關了門。
秦芳心里忐忑,強顏歡笑的道:“joe,你怎么來了?”言卿目光冰冷、笑容卻淺而柔:“來送你下地獄啊……”
“joe你開什么玩笑……”秦芳慌亂的后腿,嘴里卻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br/>
言卿坐在了沙發(fā)上,淡淡的道:“爬了趙明浚的床,告訴趙明浚我要害他,慫恿趙明浚殺了我斬草除根以絕后患,秦芳,我有沒有說過你很毒?”
“我……我沒有……真的我沒有……”秦芳左右看看,似乎在找一條逃生路。
言卿只是勾勾唇角:“怕了?你說出‘joe她拿著硬盤,說不定早就看過了,留著怕是后患’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秦芳尖叫一聲:“我沒有!我沒有和明浚上/床,我沒有勾/引他,我也沒有慫恿他,我是不知情的joe,我們是朋友??!我怎么可能這樣對你!”
“明浚,叫的真親熱啊……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是朋友???那好,我會讓你死的痛快的……”言卿目光一冷,秦芳立刻尖叫著拿起手邊的東西朝著言卿扔了過來。
言卿輕而易舉躲了過去,掐住了秦芳的脖子:“放心……我很快就會送趙明浚下去陪你,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團圓?!毖郧錅厝岬脑谇胤级呎f道。
……
走出秦芳家,言卿只覺得心里舒暢的很,不知道秦芳的尸體什么時候會被人發(fā)現(xiàn),又會被警察定性成什么樣子,反正她沒留下包括指紋在內(nèi)的任何證據(jù)。
下一個啊……該是趙明浚了,他一定等的急了吧?言卿詭異一笑,她也等的好心急了呢……
上一世的時候趙明浚買通了言卿一直以來的搭檔,突然下了黑手,言卿沒有防備才中招,畢竟是好幾年的搭檔,甚至是一同退伍的特工,言卿對他還是很相信的。
至于今生,已經(jīng)知道他被買通的言卿還會上當嗎?還會傻傻的送死嗎?顯然言卿不是傻子。
今晚就要結束一切了呢?言卿帶著愉快的笑容,坐進了她的車子,向著預定的地方而去。
還有兩個小時,言卿的眼里閃過仇恨和狂熱,再兩個小時,一切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