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怎么會打擾呢。”藤枝繁露出慈眉善目的面孔,轉(zhuǎn)而卻對植木管家厲聲喝到:“植木先生,請過來一下。”
“那么我先失陪一下了?!敝材竟芗页⒗淼热说皖^,隨后離開了。
等老管家離開,毛利蘭著急地問到:“為什么不介紹自己是毛利先生的妻子呢?”
“這種事說出來只會被瞧不起?!卞⒗砗苷J真地解釋到,隨后突然笑了起來,打趣到:“況且我覺得這個男人還不錯誒。”
完,毛利先生要綠。
等緋里奈等人走入別墅,只看到從樓梯上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人,卻是那個委托人說的要被殺掉的一家之主藤枝干雄。
聽到妃英理的來意,藤枝干雄哈哈大笑到。
“你說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卞⒗淼故遣槐安豢旱攸c頭。
“聽說你是接下無聊的惡作劇的委托還當(dāng)真就進行調(diào)查的白癡偵探的代理人啊?!碧僦Ω尚鄣恼Z氣聽起來總是讓人生氣。
“是啊,我來是為了調(diào)查沒有錯?!卞⒗硪琅f
“既然這位先生是妃律師的助手,那么就請你們好好的調(diào)查吧?!边@位即將被殺死的人哈哈大笑一陣,轉(zhuǎn)身離開。
“啊……這個人還真是讓人心生不了好感?!本p里奈慵懶地扭了扭身姿,聲音一點都沒壓低,“明明還有和協(xié)會交易的把柄在別人手上,怎么一點都不擔(dān)心?”
藤枝干雄身影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緋里奈。
緋里奈無所謂地聳著肩,別過頭。
其實藤枝干雄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警方早就知道他暗地里做的勾當(dāng),可是藤枝干雄并沒有觸犯警方的利益,而且表面工作做得很圓滑,所以警政廳并沒有對他動手。
而緋里奈知道這一點只不過是因為她曾經(jīng)看過這個人的資料,夏津葉藏也考慮過這個人,可是緋里奈和夏津葉藏重新商定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家庭不過是外強內(nèi)空,只靠著藤枝干雄年輕時的積蓄繼續(xù)運轉(zhuǎn)。
藤枝干雄再次看了緋里奈一眼,才轉(zhuǎn)身離開。
“真是不好意思耶~”這時,一個甜到讓人發(fā)膩的聲音傳來。
“我覺得他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穿著藍衣服的年輕女人跑到妃英理面前,妃英理卻有點遲疑:“你是他的女兒?”
“討厭啦!”女人捂著臉,嬌羞地說到:“你在說什么啊,我是干雄的太太素華,也就是委托人了?!?br/>
妃英理雖是見怪不怪,還是強行夸獎了一句:“你看起來真是相當(dāng)年輕”。
藤枝素華滿臉放光,扭捏地說到:“只要有愛的話又何必去在意年齡上的差別呢?”
“不過真是太好了,您就是毛利偵探的代理人啊?!彼厝A雙手合十,感覺像是松了口氣一樣。
“為什么呢?”
“因為如果像您這么漂亮的美女是干雄的愛人的話,素華我根本就不是對手?!彼龑⑹址旁谀槂蓚?cè),羞澀的搖起頭來。
……
“蘭,我這個時候應(yīng)該高興嗎?”
藤枝素華從書房中拿出來她早就整理好的前幾次威脅藤枝干雄的證據(jù)。
兩張文字處理機打印出來:
「小心你的后面吧」
「我會送你上西天」
還有已經(jīng)用過的子彈一發(fā)。
“不過這看起來就真的像惡作劇一樣?!泵m皺眉。
緋里奈捧起柯南,讓他看清楚那顆子彈,隨后說到:“怎么那么像黑幫報復(fù)?”
“也是呢,這枚子彈真是讓人感到不安。”柯南附和著。
“然后呢,附著在這幾張紙條上面的指紋,有讓警方調(diào)查過嗎?”妃英理也繼續(xù)詢問。
“嗯!”藤枝素華點頭,“可是干雄看到之后很生氣,覺得火大,大聲嚷著這種事是誰干的啊,之后就拿給家里所有人傳閱了。幾乎所有人的指紋都在這幾張紙上,也因此變得完全沒有參考價值?!?br/>
得,指紋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