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是你們劉氏集團的家丑,說到底和我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不是嗎?”
徐獄深呼了一口氣,自己好像還真的是被威脅住的樣子開口道,“好啊,你說吧,怎么解決。”
高唐洋洋得意的說道,“自然是把欠我的錢都給我打過來。”
“老子為了你們已經(jīng)背上了人命官司,搞不好這一輩子都無法會津門了,你們?nèi)绻蛔屛乙惠呑佣家率碂o憂,總有一天我錢花完了,回到津門亂說什么也未可知!”
徐獄心里無限鄙夷這個貪心不足的家伙,看來之前已經(jīng)談好了一筆價錢,只不過現(xiàn)在這什么高唐的臨時突然改了口風,想要來一個獅子大張口。
徐獄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告訴你,你別太過分,之前說好的多少就是多少,你要是貪心不足,一分錢都別想拿到了!”
“不可能!”高唐現(xiàn)在篤定對方不敢對他做什么反而更加有恃無恐,“一口價一千萬,我保證這輩子都不出現(xiàn)在津門?!?br/>
“好,一千萬就一千萬!”徐獄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xiàn)在馬上轉賬到我的賬戶上,我連夜就離開。”高唐窩在自己的小出租屋,心里有些忐忑,畢竟這個房子不是什么秘密,如果真的被人查出來,只怕才會成為隱患。
看來,現(xiàn)在他也不得不轉移陣地了,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瘋了嗎?”徐獄馬上怒吼了出來,下一秒又壓低了聲音,“一千萬轉到賬戶上?”
“你是不是怕巡捕查不到我的頭上,告訴你,現(xiàn)在現(xiàn)金交易最安全,一千萬的現(xiàn)金當面給你,這樣的話才能絕對安全?!?br/>
高唐想了好一會最終還是誠服現(xiàn)金的魅力,壯著膽子問道,“在哪交易?”
“醫(yī)院門口,這里離機場也不遠,我能保證你的確離開了才能安心?!毙飒z好像為難的說道。
高唐發(fā)覺不對勁,可是下一秒就安慰自己,劉依夢的情況誰都不知道,畢竟他們都已經(jīng)回了家,所有人都在等消息。
如果醫(yī)院門口沒有人的話,他怎么可能給自己打電話。
高唐這么一想,瞬間就放下心來,連忙就說道,“好,那就醫(yī)院門口?!?br/>
隨后將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連忙就出了門。
徐獄掛了電話之后,都快笑死了,劉氏集團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蠢貨,一千萬現(xiàn)金可是二百三十斤,正常人可能背著二百三十斤的東西在路上正常行走嗎?
看來今天他冒險打這個電話還真的是做對了,哪有這么笨的賊,簡直就是自投羅網(wǎng)。
月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徐獄身旁。
徐獄也沒有驚訝,“看好劉依夢,有什么情況隨時和我聯(lián)系?!?br/>
“是!”
徐獄這才動身往醫(yī)院門口走去。
既然有人想要劉依夢的命,這場戲不做到最后,怎么讓那些想要看戲的人心安。
高唐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醫(yī)院門口,左右看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一個長得像要和他交易的人,半信半疑期間以為自己被耍了,生氣的拿出手機,要一問究竟。
徐獄看著手機上,剛剛熟悉的電話號碼時,輕輕搖了搖頭,隨后不聲不響的站在了高唐身后,拍了他一把之后道,“找我嗎?”
高唐顯然認識徐獄,連忙就掛了電話之后,表現(xiàn)出一副悲痛的樣子,點了點頭道,“是啊,劉經(jīng)理怎么樣了,沒想到還沒見到劉經(jīng)理最后一面,人就已經(jīng)不行了!”
“誰說劉依夢不行了?”徐獄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笑了笑道,“沒有人說她不行啊,劉依夢搶救回來了,好著呢!”
“不可能!”高唐隨后就否認道,“絕對不可能,劉依夢死了,明明剛剛有人給我打電話……”
說到這里,高唐幾乎已經(jīng)暴露了個徹底。
剛剛他太緊張沒有發(fā)覺,現(xiàn)在這才聽出來,這個人的聲音和電話里明明就是一個人。
高唐眼神突變,猛地甩開他的手,兩步就要往前跑去,徐獄搖了搖頭,甚至都沒有第一時間追上了。
不過兩分鐘,高唐已經(jīng)雙手舉過頭頂,慢慢的退了回來。
徐獄歪著頭閉了閉眼睛,這才重新睜開,抬起頭道,“趙強,別這么粗暴,嚇壞小朋友?!?br/>
趙強手中赫然握著一把槍,在高唐不過跑了幾米之后,頂著他的頭讓他老老實實的退了回來。
高唐嚇得渾身都在顫抖,不住的哀求道,“別殺我,千萬別殺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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