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長靠在沙發(fā)上,實在沒有起來的力氣,只能低咳兩聲勸慰林衾知:“衾知,回來?!?br/>
他知道沐澤吟是個怎樣的人,指望那個冷血的男人大發(fā)善心,簡直是天方夜譚。
出人意料的,敲了大概一分鐘,林衾知的手都疼了,門被緩緩打開,但是走進來的不是沐澤吟,而是捂著耳朵的刀疤男,正是將林衾知從歐陽珩別墅帶來這里的男人。
“不是,你是打算拆房嗎?”男人看林衾知終于消停了,這才敢放下手。
林衾知深吸一口氣,盡量放平穩(wěn):“他現(xiàn)在狀態(tài)很不好,你們能不能找醫(yī)生過來看看?”
男人聞言轉(zhuǎn)頭看向顧寧長,然后微微蹙眉:“我上次見你時還沒這么凄慘啊,怎么,沒聽少主的話又被狠狠修理了?”
“哼?!鳖檶庨L冷哼一聲,抿唇不語。
男人聳聳肩膀:“你看,他并不想領(lǐng)我的情,那還是熬著吧?!?br/>
林衾知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他不領(lǐng)我領(lǐng)!拜托你,找個醫(yī)生過來,如果我有任何意外,你回來也不好跟沐澤吟交待吧?”
“林衾知!”顧寧長怒喝一聲,然后劇烈地咳嗽起來。
林衾知急忙奔過去,想扶穩(wěn)男人卻被他狠狠甩開。顧寧長以往看向林衾知的目光不是厭惡便是深情,卻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夾雜著責(zé)備,他說:“你膽子變大了!”
男人微微偏頭站在門口,其實換成是別的女人他肯定一笑了之,但是這個女人不一樣,說不出具體哪里,但是感覺如此,更別說顧寧長還是這種反應(yīng),別真給顧寧長折騰出好歹,一損具損。到時候沐澤吟那邊實在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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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男人輕嘆一口氣,沐澤吟身上的罪孽,真的不能再多了。
“行了,你們在這里等等,別打一些歪主意。”男人淡聲說道。
林衾知一邊扶著顧寧長一邊使勁兒點頭:“好!”
醫(yī)生來得很快,穿著白大褂蹲在顧寧長跟前就是一通檢查,看著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林衾知沖男人無奈說道:“我們不會跑的?!?br/>
男人訕笑著摸摸鼻頭:“嘿嘿,下意識的反應(yīng)而已。就你們現(xiàn)在的樣子也跑不掉?!?br/>
說話間醫(yī)生輕輕按住顧寧長的胸腔,然后微微使勁兒一按,顧寧長悶哼一聲,隨即順著嘴角蔓延出絲絲殷紅。
林衾知大駭,抓過男人遞過來的手帕就給顧寧長擦拭,心中熄滅下去的怒火再度升騰起來,她怒視男人:“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男人收斂笑意,凝眉看向顧寧長,顯然沒想到這人竟然被折騰得如此嚴重,“抱歉,這兩天我因為布置帶你回來的事情不在少主身邊,不知道他對顧寧長具體做了些什么?!?br/>
醫(yī)生檢查完直接為顧寧長注射了一劑,然后起身沉聲說道:“腹腔積血很嚴重,需要動手術(shù)?!?br/>
男人一驚:“這么嚴重?很急嗎?”
“現(xiàn)在出現(xiàn)吐血癥狀,他的情況已經(jīng)很糟糕了,如果不及時手術(shù),我怕任何時候都能危機生命?!贬t(yī)生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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