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碰到你這條臭蟲!”
“無趣!”
淡淡的聲音響起。
猩紅之王出現(xiàn)在螳螂怪物的頭頂上。
這家伙居然沒死!
“嗷!”
怪物憤怒了,怒吼起來。
“閉嘴!”
“蠢貨!”
狠狠的一跺腳,怪物的怒吼嘎然而止,巨大的身體都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下一刻~
轟!
猩紅之王張開了巨大的血紅色羽翼,遮天蔽日。
一時間血紅色的風暴再次襲來。
日月無光。
時空都在顫抖。
無止境的力量,開始凝聚,磅礴的氣勢,開始蔓延。
黑暗!
不詳!
恐懼!
扭曲的力量!
“嗷,嗷,嗷!”
怪物再次憤怒的吼叫。
自己頭頂上的那個東西怎么可能沒死!
怎么會逃離自己的攻擊!
它不信!
“本王叫你閉嘴!”
“聽不懂嗎?”
“蠢貨!”
伸手一揮,一柄細長的,大概有三四米的血紅色長劍浮現(xiàn)。
只見猩紅之王伸手一抓,然后沖著自己的左側虛空狠狠的一劈!
轟!
一頭小一點的螳螂怪獸居然被劈了一出來。
它的整個身體都被一分為二。
無數(shù)的紙人脫落而下。
而本來在猩紅之王腳底下的巨大螳螂怪,也慢慢的化為虛幻,潰散開來。
“還真是一頭蠢貨!”
“在這頭以幻術起家的鬼王面前,戲耍幻術,簡直不知所謂?!?br/>
看著自己周圍一臉茫然的眾人,罪皺了皺眉頭,所有解釋了一下。
原來猩紅之王之前根本沒有被攻擊到。雖然這頭紙質螳螂怪物使用了幻術想要欺騙眾人,但根本欺騙不了同樣為幻術大師的他。
而怪物眼看第一次攻擊失效,又再次利用了幻術潛藏起來,卻根本不明白,它已經被猩紅之王克制的死死的。
“玩幻術,本王可是你的祖宗!”
“算了,沒興趣和你玩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猩紅之王的身影閃爍著,眾人明明前一秒看到他還在虛空漂浮著,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地上,走了幾步后,又瞬間消失,剎那又出現(xiàn)在祠堂面前。
嗷!
紙質螳螂怪物還沒有死去,怒吼一聲,重新匯聚在一起,沖向了猩紅之王。
煩!
猩紅之王眼神陰暗下來,眼角兩側的血淚越發(fā)的璀璨,詭異的紋路,開始以他的額頭權柄,順著臉頰,向著身體四周,巨大的翅膀擴散而去。
下一刻~
紋路蔓延到了虛空,化為了血色絲線,密密麻麻的向著紙質螳螂沖擊而去。
一瞬間這些血色絲線,完全把紙質螳螂包裹了進去。
眾人可看到,組成紙質螳螂的紙人,在迅速的被侵染成紅色的。
下一刻~
一半的紅色紙人從中脫落而出。
“去!”
一揮手!
血紅色的羽翼轟然張開!
血紅色的紙人同時配合呼嘯起來,形成巨大的血色旋風,最后漸漸凝聚成一頭紅色的大貓!
奶聲奶氣的嚎叫一聲,沖向了只剩下一半的紙質螳螂!
“現(xiàn)在,除了那個討厭的家伙,再也沒有什么東西打擾我們了!”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噠噠噠~
如同踩著鼓點一般,猩紅之王緩緩的走了進去。
外界~
眾人看了看消失在祠堂中的鬼王,又看了看站在身邊的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難道罪不去對付那頭鬼王嗎?
不過想想也是,猩紅之王明顯與祠堂里面那未知的怪物敵對,坐收漁翁之利也不錯。
陳旭沒理會弗蘭妮等人的想法。
他之所以選擇悄悄分身,是因為感覺到自己放置在白骨路上的巫師之眼被觸碰了,華國鬼怪研究局等隊伍已經快要走到這里了。
所以,先分身出來,讓大慫逼與小丫頭進入祠堂里探索,盡快弄死那頭怪物,或者奪取極陰之地。
而他則作為明面上的敵對者,暗地里伺機而動。
與華國制定的計劃,開始以他的方式,運行起來。
第一步,先拿下極陰之地再說!
祠堂里
四周有些昏暗。
可以看到,這里面的建筑是屬于民國時期的木質結構。
最前方是一排排靈位的擺放處。
數(shù)了數(shù),差不多有三四百個排位。
但令人感到古怪的是,這些排位上的名字,幾乎全部模糊看不清楚,似乎被人可以抹去了一般。
只有最后的一個排位,上面的名字清晰可見。
——尤貴!
名字血紅血紅的,如同要滴血一般。
尤貴?
這名字有些意思!
尤貴,仔細念一念,不就是
有鬼!
“還真有鬼!”
“把宿主這頭鬼王給招來了!”
大慫逼嘀咕著,對于鬼怪這種生物,它是最不害怕的了。
不懼幻覺,不懼情緒侵染,不怕陰氣,屬于規(guī)則類化身的它,還擁有小丫頭這頭鬼王幫助,簡直是一切鬼怪的克星。
找了一圈,大慫逼并沒有發(fā)現(xiàn)鬼怪。
倒是發(fā)現(xiàn)了祠堂后面,有一個地下室。
藝高人膽大的它,直接走了進去。
“好濃郁的陰氣!”
“幾乎要化為實質了!”
地下室很深!
好像走不到頭一般。
大慫逼走了整整十多分鐘后,才走到頭。
這位置,大概都有地下四五百米了。
地下室不大,只有七八平米,四周散落著不少干糧,還有壇壇罐罐。最中心處,是一張方木桌子,還燃燒著一根血紅色的蠟燭,上面擺放著一本厚厚的,略顯陳舊的筆記本。
大慫逼走了過去,翻看了一下筆記。
在另一邊的陳旭,也在日志進程中,看到了筆記的文字。
筆記本首頁上寫著名字。
蘭鈴兒贈尤貴!
生日禮物
1994年12月12日。
翻開第一頁赫然已經是十年后了。
2004年4月7號,晴。
這一天,我再一次見到了她。她仍舊一如曾經的美麗。只是現(xiàn)在的我不能去接近她,不能去找她,只要遠遠的看著她就夠了。我的身體
2005年7月7號,陰。
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我想去找她,我不要在這里,我不要完成那所謂的偉大使命,我只要她但他們說只要我完成了他們就會把她帶來見我可是我的身體
一些字體,似乎被有意的抹除了,不知為何。
接下來四五頁,都是類似這般的記錄。
陳旭看著在乎這個由貴愛上了一個女子,就是那個贈送日記本的蘭鈴兒,只是不知為何卻不能再去見她,好像是由于他的身體?
還有偉大的使命又是什么?
他們又是誰?
繼續(xù)往下看!
隨后日志記載的年代都是跳躍性的,尤貴再也沒有提到那個她,只是越來越多的提到一個人,還有一個地方。
201年月2號。
陳旭看到這一天的日記,眼睛深深一縮!
心中猛的一跳!
這個尤貴越來越多提到的人,終于露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這個名字
怎么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