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這種膽小的人,既然害怕受傷,那還不是任他拿捏?
中年絡(luò)腮胡男人眼底拂過一抹算計。
“老王,我們把人解決了趕緊走吧,天都快黑了。”
這時,似乎從遠(yuǎn)處走來了一個人,男人走路時有腳步踩在地上葉子的咔嚓聲。
眼睛被蒙上,賀星的聽力變的格外敏銳。
他辨別出來,男人的聲音是他沒聽過的,應(yīng)該是中年絡(luò)腮胡男人的同伙。
一陣風(fēng)刮來,中年絡(luò)腮胡從他身邊離開,似乎朝遠(yuǎn)處那位男人走去了,拉著男人在說什么悄悄話。
賀星聽不清楚,他這個距離,只能聽到隱約的氣聲。
兩人聊了一會,然后一道朝賀星走來。
中年男人道歉的說,“小伙子,之前的事情恐怕不能答應(yīng)你了,你這只胳膊,必須要斷?!?br/>
事前中年男人不清楚,這會兒他的同伴告訴他買主必須要拿到賀星斷掉的胳膊,不然不做數(shù)。
那邊畢竟是雇主,他們道上的規(guī)矩不能破。
賀星心口一顫,手指捏緊。
他額頭上浮現(xiàn)冷汗,想著再找些話來拖延時間。
“對了,那個雇主給了你們多少錢?”
中年男人對賀星沒了耐心,說話時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賀星的臉上。
“不該你知道的少問?!?br/>
說完,中年絡(luò)腮胡男喊上同伙,“帶電鋸了么?”
“帶了?!?br/>
賀星:@#%&*·····
私人別墅
張姨等賀星等了很久,也沒見他來到別墅。
按理說如果早上出發(fā),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午了早該來到了。
原本想也許是中途有事耽擱了,但什么事能耽誤那么久,她心里擔(dān)心,干脆來到座機(jī)旁,給云宿撥了個電話。
云宿隨手拿起手機(jī)接電話,邢明杰本想把這次新電影的宣傳片給云宿發(fā)個官微,見他接了個電話,隨意往他臉上看了眼。
這一看,就見云宿的臉色沉了下來。
發(fā)生了什么事。
邢明杰心想不會是制片人又提了什么要求吧,剛這樣想著,就見云宿掛斷電話后又撥了個電話。
“對,名字叫賀星,務(wù)必全市排查行蹤?!?br/>
賀星?
賀星怎么了?
邢明杰腦袋瓜里還在混沌不已,面前的云宿就臉色冷凝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賀星失蹤了,根據(jù)目前的情況來看,很可能被綁架了。”
云宿看向刑明杰,一字一句的咬牙說道。
到底是動了賀星,若是讓他知道,絕對饒不了他。
邢明杰也是震驚不已,賀星被綁架了?
綁架賀星干什么?難不成要威脅云宿?
不對,現(xiàn)在外人又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在云宿正打算出門時,警局又來了電話,告訴他賀星行蹤路線已經(jīng)找到了,發(fā)到了他的郵箱。
“走!”
邢明杰迅速跟在云宿身后離開公司。
開上車,按照發(fā)來的軌跡圖,他們迅速的朝事發(fā)地趕去。
剛才在和中年絡(luò)腮胡男人拖延時間時,他正在費力解著綁在手腕上的繩結(jié)。
在男人拿著電鋸打算對他胳膊下手時,賀星額頭上冷汗直冒,但還是平靜的十分配合。
那咔哧哧的電鋸聲音把賀星的思緒擾的紛亂。
“你摁住他身體,我來動手。”
絡(luò)腮胡中年男對旁邊的男人說道。
話音落下,賀星隨即感受到一個男人走到他身邊,然后他肩膀上多了一只人手,力氣十分大的摁住他,防止他亂動。
賀星汗顏,“你們不打個麻醉,喂個藥什么的么?這樣要疼死我?!?br/>
“麻醉藥不得花錢?你太倒霉了,迷藥正好用完了,兄弟,我盡量輕點,你忍一忍就過去了?!?br/>
賀星:這是忍一忍的事?
“兄弟,我下手了,你放心我手不會抖的?!?br/>
賀星:你特么還通知我一聲,這事難道還需做好準(zhǔn)備?
然而,正在他們打算切下去時,賀星心口徹底松了一口氣,他終于把繩結(jié)解開了。
“兄弟,對不住了?!?br/>
賀星冷淡的說。
沒體會到賀星話里的意思,中年絡(luò)腮胡男人還怔了片刻。
下一秒,賀星準(zhǔn)確無誤的從他手里將電鋸?qiáng)Z了過來。
還好電鋸被他關(guān)了還沒打開,不然賀星身上非得被鋸齒割道口子。
中年絡(luò)腮胡男被面前這一幕驚到了,看著賀星手里的電鋸,他啐了一口。
“別以為你解開了繩子,就能逃脫?!?br/>
賀星迅速扯開了臉上的黑布,然后將電鋸扔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湖里。
找了個靠近湖的位置,是為了方便做事,沒想到卻被賀星完美的利用了這個優(yōu)勢。
一開始見電鋸被賀星奪走,他們不覺得失了勢,畢竟賀星的腿還被綁著,諒他也走不掉,倒是沒想到賀星會將電鋸扔進(jìn)湖里。
那可是他們的作案工具!?。?br/>
看著電鋸沉到了水里,他們的心也跟著被淹沒了。
跟了他們幾年的電鋸,每一次出生入死都陪在他們身邊的好兄弟,就這樣沒了。
“快快快,把它撈上來!”
中年絡(luò)腮胡男指著湖,心疼不已的和同伴說道。
“撈什么撈,人都跑了!”
男人拍了下中年絡(luò)腮胡男人的頭,直接把他頭拍的歪到了一旁,而這個角度剛好看到賀星已經(jīng)將腿上的繩結(jié)解開,打算逃跑的身影。
“竟然敢跑,不能放他走。”
賀星終于將繩子解開,跌跌撞撞的跑開時,身后兩個男人也徹底反應(yīng)過來,一直尾隨在她身后追。
賀星被綁的時間太長,腿部已經(jīng)麻木了。
所以跑步的時候,很難使上力氣。
他額頭積滿了汗水,在快被那兩個犯罪團(tuán)伙追上時,他沒注意到前方佇立著一位挺拔偉岸的英俊男人。
猝不及防的,撞進(jìn)了男人懷里。
熟悉的味道竄入鼻腔,賀星頃刻間放松了下來,不用抬頭看,他就知道來人是誰。
“云宿,你個死云宿終于知道來救我了嗚嗚嗚?!?br/>
賀星摟住男人的腰,親昵的蹭著他的胸口。
“嗯,受傷了沒有?”
云宿想撥開他先檢查一遍他的身體,但是賀星死活不松開,他也只好順著賀星的意思,沒有強(qiáng)行要求。
“云宿我沒事,但是剛才那兩個人欺負(fù)我,你幫我教訓(xùn)他們?!?br/>
賀星哼哼唧唧的說著,少年清亮的嗓音帶著撒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