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你是誰?。繎{什么與圣光神殿對抗,你又憑什么要我們與圣光神殿對抗,這些年來可都是圣光神殿在庇佑我們北齊國的子民,就憑你一句話就讓我們對抗圣光神殿,你不僅無知,而且可笑。”文班中有一半多的人都對于躍投來的憤怒的目光,就連武班中這樣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
“不知天高地厚的是你們,想想曾經(jīng)的北齊國是什么樣?再看看你們現(xiàn)在的北齊國,不怕告訴你們,北越國圣光神殿已經(jīng)露出了疲態(tài),他們被北越皇帝驅(qū)趕只是遲早的事情,北齊國如果還執(zhí)迷不悟,后果可比北越要凄慘得多?!庇谲S道。
“好了,大家都不要爭執(zhí)了,這次我們不是為了討論圣光神殿的事情,而是為了要將我們的元帥崔成海從天黎國接回來,單就這一方面,我同意使者所言,圣光神殿如果想支持北越那就讓他們自己做,我北齊國朝廷不插手,使者你看這樣可行嗎?”北齊國皇帝喝止了眾人的爭執(zhí),轉(zhuǎn)而說道。
于躍微微一笑道:“當(dāng)然可以,只要北齊國朝廷不參與支持北越的事,我們不為難北齊的將領(lǐng)?!?br/>
北齊國皇帝的臉上掛上了笑容,對于躍道:“如此甚好,那就請使者趕緊給貴國皇帝說清楚我們北齊國朝廷的態(tài)度,也好早日放我們的統(tǒng)兵元帥和大軍回來。”
于躍點了點頭道:“這個自然沒問題,不過皇帝陛下要昭告天下,說北齊國朝廷不會支持北越,戰(zhàn)場之上不會出現(xiàn)北越的一兵一卒,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件事?!?br/>
北齊國皇帝聽了于躍的條件略作沉吟,不過很快便點頭同意道:“來人,拿筆墨來!”
北齊國皇帝也是個干脆的人,而且其實他本就不想摻和到天黎國與北越國的戰(zhàn)爭中去,現(xiàn)在于躍正好給了他一個借口,讓他能夠如愿以償離開北越與天黎國的紛爭。
至于北齊國的圣光神殿,皇帝管不了,其實他還巴不得北齊國圣光神殿都到北越去支持北越呢,到時候北齊就會又是他皇帝的天下了。
“陛下,不可?。 庇H近北齊國圣光神殿的文武官員還想拉著北齊國皇帝一起下水呢,所以紛紛出聲,想要阻止。
“沒什么不可的,我北齊國的軍隊不能這么無畏消耗,幾十萬大軍如果沒了,那我們北齊國可就危險了?!北饼R國皇帝才不管那些人是什么態(tài)度,他現(xiàn)在有了借口,可不想這么輕易就放棄。
北齊國的皇帝在龍書案上刷刷點點,很快便擬好了旨意,隨后命令身后的太監(jiān)將自己的旨意拓印成榜文,張貼到北齊國的各郡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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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上皇帝最大,而且還有別國的使者在,皇帝的威嚴(yán)就更需要保護。那些親近圣光神殿的臣子本來還想爭取的,但是這個場合,他們真的不好有過激的行徑,所以盡管心中不快,卻也沒有再糾纏下去。
當(dāng)然,他們不糾纏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皇帝沒有限制北齊國圣光神殿對北越國的援助,這也算是給圣光神殿面子了。另外,在這些親近圣光神殿的人心中,圣光神殿才是北齊國真正的主宰,眼前皇帝的態(tài)度,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于躍見皇帝陛下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也說道:“陛下圣明,既然陛下已經(jīng)先表決了態(tài)度,那我回館驛之后,立刻傳訊給我們天黎國的皇帝陛下,請一道圣旨,送北齊國的崔大元帥和麾下兵將回朝。”
“如此甚好,我們北齊素來態(tài)度中立,今后保持中立,依舊是我們北齊奉行的基本國策。”北齊國的皇帝臉上終于掛上了笑容,今天他真的很高興,雖然于躍表面上是步步緊逼,沒有給他留什么顏面,可是實際上卻并不是如此,于躍的緊逼給了他一個機會,可以讓他不去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事情暫時達成了一致,北齊國的這次朝議也就此結(jié)束了,隨著皇帝陛下一句“退朝”,北齊國朝堂上的文武群臣以及于躍等人都相繼退出了金鑾殿,各自回各自的去處了。
于躍回到館驛沒多久,北齊國圣光神殿便來人了,來的是北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