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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非洲a片 今天是派格的最后一次面

    今天是派格的最后一次面試,之前已經(jīng)說定了,我要陪他一起去。為此我還特意消耗掉了自己的一天年假。

    其實我本身對藝人公司那種地方是充滿好奇的。這種活動本身也很有趣,最起碼可以見到許多長相既帥氣又才華橫溢的男孩子。但是派格的態(tài)度實在是令我心生疑惑,所以當姜淑沁離開之后,我就馬上問了他原委。他卻表現(xiàn)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是你想多了?!彼秃喢鞫笠膩G給我五個字?!霸趺矗磕憬徊坏侥信笥?,難不成是因為一直暗戀我?”他又開始笑著打諢。

    我給了派格一記白眼。我總感覺他在隱瞞什么。我們經(jīng)常會被旁人誤會為是男女朋友??擅恳淮危筛穸紩敝睬尻P(guān)系,在這一點上,他的表現(xiàn)可比我要積極很多。更別說什么曖昧的眼神和語氣了。

    在面對姜淑沁的時候,他真的很反常。

    “你可不可以走慢一點!”我長吁了一口氣,干脆站住不走了。

    派格回過身,幾步踱到我跟前,大大的墨鏡對著我,“早跟你說過,少穿平底鞋,你就光想著舒服!”他語氣還氣哼哼的。

    派格對我提了要求。他希望我不要綁“傻包子”頭,頭發(fā)要修飾,臉妝要精致,裙裝要得體,鞋跟則不能少于七厘米。他就像被一個土直男附體了一般。“當然你穿褲子也可以,但鞋跟這東西沒得商量?!?br/>
    “我平時的衣服不夠清爽,簡潔,舒適,大方得體嗎?”我學著派格一貫連珠炮式的措辭方式問道。

    “不夠?!?br/>
    盡管嘴上反駁,但我還是遵從了派格的意愿,畢竟這次應(yīng)試對于他來講至關(guān)重要。

    我白了他一眼,也氣哼哼的?!白屇銛D一擠早晚高峰的地鐵,沒有位置坐,連轉(zhuǎn)身都困難,一直站到終點站,你就知道這鞋穿著又多磨人了!”

    “看你齜牙咧嘴的?!?br/>
    “那車門都能把你腦袋擠掉了?!?br/>
    “你好惡毒?!?br/>
    “實話實說。你人被擠進去了,可能腦袋還留在候車大廳?!?br/>
    派格的脖子還挺長的。

    派格笑起來,“你脖子也挺長的?!?br/>
    “不遠了, 就在前邊,過了天橋就是了~”,派格用手指了指左手邊的一棟高層建筑對我說道。

    響灣cbd區(qū)域高樓林立,棱鏡交錯。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逝迅速,仿佛每個路人都擰緊了生命的發(fā)條,大 家形色匆忙,各奔前程。如果不是橋下車輛的起起停停,我想我都很難相信自己竟也算是這個超快節(jié)奏城市中的一員。同樣的朝九晚五,我卻不用整天對著電腦,對著難纏的客戶。還有加不完的班。

    可能與我而言,加班反倒是件極快樂的事,因為這樣我才能有更多時間和vara呆在一起。

    我的新年愿望是,再攢兩年錢,賣掉老家的房子,湊夠首付,在這座城市的近郊買間小屋,自給自足。

    不過目前我已修改了我的新年愿望。

    我們要去的地方位于大廈十七層,電梯里除了我與派格,還有兩個高挑帥氣的男孩子??瓷先ヅc我們年紀相仿,所以我猜測,他們可能也是來參選的,也或者是已經(jīng)簽約的新人。

    我平時甚少關(guān)注這些年輕的idol,因為有派格整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就已經(jīng)足夠看了。

    近看才發(fā)覺,原來男孩的天生麗質(zhì)真的是要強過女孩子萬倍,因為他們的面孔都不會經(jīng)過額外的修飾,卻已經(jīng)是精致到不行。

    派格似乎和對方相熟,“這是我的好朋友,‘薇兒’~”他和他們介紹道。我們彼此打了招呼,然后安靜的站在一起。

    緘默不語。

    娛樂公司并無什么出奇之處。不過是走廊,辦公間與分隔成一塊一塊的普通員工辦公區(qū)。我瞄著那些辦公室的門牌,恰巧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扇門中走出來。姜淑沁穿著一身醬色的絲質(zhì)套裝,這讓我瞬間聯(lián)想到了某巧克力廣告中的女主角,吃了塊巧克力之后,整個身子便會陷在一塊這樣的布料里。她瞥見派格,僵硬的蘋果肌微微動了一下,同時嘴角滲出一絲笑意。她隨即發(fā)現(xiàn)了我,我們在彼此的視線中都停頓了幾秒鐘。

    “我先過去一下?!迸筛駴_我使了個眼神。他丟下我,快步朝姜淑沁走去,兩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那扇門里。

    沒一會功夫,派格從姜淑沁的辦公室中鉆出來,他瞅見我還站在原處,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我趕忙也走了過去。

    “就知道你會在那里傻站著。喏~去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等我。面試的人和親屬都被安排在那里等。”

    “那你呢?”

    “我等一下會過去?!迸筛裾f著,再度鉆回門里。

    派格再見到我的時候,還是在這條走廊上。

    一個高個子的戴著眼鏡的姑娘正慌亂地用紙巾抹著我的肩膀、前胸、腹部、大腿,總之都是她認為可以下的去手的地方。我一再推脫,卻根本不起作用,我想先撿起自己的手機,可看她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我也只能先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手機。它就躺在離我不遠的地上。我的腳邊還立著兩個紙質(zhì)咖啡杯,兩個都是 半吊子,一個有半杯,一個只有四分之一,剩下的全在地上。

    我身上也有不少。

    杯子是我扶起來的,之后我就被眼鏡女孩攔住了,她扯出一袋子紙巾,想幫我抹干灑在我身上的咖啡漬。這些黑棕色的液體淌在腳邊,還揮發(fā)著醇厚的咖啡香氣。

    事出有因,責任并不全在對方。我們兩個撞上之前,我正邊走邊低頭從那個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斜挎包里掏手機。這包就是個毫無實用價值的裝飾品,因為它僅裝得下一個手機,一只口紅,鑰匙我都不得不摘下我心愛的玩偶,才勉強塞進去。這只小包的包型矮扁,開口極窄,所以我又卡到手,對方正端著咖啡背對著我從一個房間里轉(zhuǎn)出來,我們就迎頭撞到了一起。

    剛巧,我取出了手機。事出突然,我很直接地給扔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沒有燙到吧?”她聲音也是慌里慌張的,“哎呀!這可怎么辦!哎呀!可怎么辦啊!”她帶著哭腔道。

    “我說了沒事!沒事的!”我也焦急起來,我真想抓住她亂抹的手。

    我還是忍不住抓住了。

    她一只手上揪著一團沾著咖啡漬的紙巾,傻愣愣地看著我,鼻子忽然抽了一下,哭起來。我被她嚇了一跳,趕忙松開手。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怔了下 。還是先不管她!我繞開她,快走了幾步,俯身撿起地上的手機。

    好像摔壞了......

    “這是怎么了?小櫻你哭什么?”

    我轉(zhuǎn)過身,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站在眼鏡女跟前,正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派格剛從姜淑沁的辦公室中走出來,他朝這邊張望,但那個男子正好擋到他,我看見派格快步走了過來。

    “怎么了?!”派格瞥見我,先是愣了一下,“你衣服怎么了?!”他走到我跟前皺起了眉頭。

    “沒事~沒事~剛才一不小心就撞上了~”

    “你是決斗的公羚羊嗎?”派格說著,把我垂到前邊的頭發(fā)往后撩了一下,“頭發(fā)都濕了...唉...”他嘆口氣。

    我的頭下意識地朝邊上躲了一下。怎么忽然間又上這些曖昧的動作?我抬眼瞥了一眼派格。他倒還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竟又抬手撩了一下我的頭發(fā)。

    “真對不起,沒有燙到吧?”那名男子也走了過來。

    這名男子和派格差不多身高,但比派格身形寬厚。男子眉形平緩,凹眼眶,通鼻梁,一點絡(luò)腮胡修的很   好看,氣質(zhì)儒雅且有力量。

    我覺得這名男子有些面熟。

    “我叫kiven。她是我的實習助理小櫻?!?br/>
    這時候小櫻還抽抽搭搭的,不過可以看的出,她正在努力克制情緒。

    “她平時做事認真,就是性格有點冒失,情緒化。我知道她為什么哭起來,”男子說著,笑起來,他晲了一眼小櫻,眼神柔和。“她還有三天實習期滿,她怕我會不肯錄用她?!?br/>
    小櫻看著自己的老板,還是忍不住生理反應(yīng),鼻子又抽了兩下。

    “其實不全怪她。是我叫她給大家送咖啡的?!?br/>
    “那要怪我朋友嘍?”派格接腔道,語氣并不客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啊,對了,小櫻,我還有件外套放在房間里,你去拿過來給這位小姐,還有我的背包也一起拿過來?!?br/>
    小櫻聽罷馬上跑開了。

    “不用了?!迸筛裾f著脫下了他那件薄薄的防曬外罩搭在了我的肩上。

    “不用了...”我小聲說道。

    “穿上!穿上!遮一下!你現(xiàn)在這樣難看死了!”

    “只是衣服臟了,其他都沒事,咖啡是溫的,一點都不燙人。也是我邊走路邊掏東西才會和對方撞在一起的,根本不是人家的錯。”我向派格解釋道。“沒關(guān)系的,也不是她的錯。就是個意外而已。”我沖男子擺擺手,禮貌地笑了一下。

    小櫻匆匆折返回來,男子接過背包,從里邊翻出一張名片遞到我面前。“這是我的名片。上邊有我的聯(lián)系方式和工作室的地址。衣服的清洗費用由我來負擔。如果這些污漬洗不掉了,也請及時告知我,總之一切費用都是我的責任?!?br/>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正推脫著,派格卻伸手接下了對方手中的名片。

    這時,一個掛著胸牌的工作人員小跑著來到我們身邊,他是來找派格的。派格略帶歉意的應(yīng)承了幾句,他將名片揣起來,又叮囑了我?guī)拙?,急匆匆的跟那個人走了。

    “不好意思,你男朋友是不是誤會了?或許我不應(yīng)該直接遞名片給你。”

    “不是,不是!我們只是朋友!”我立刻澄清道。

    男子抿嘴笑了一下,他撇過頭望向派格走的方向,像是在找什么。他的側(cè)臉,讓我忽然憶起一個連雨綿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