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高義很是受用。
卞氏主動將那曼妙嬌軀依偎在高義的懷里,一只玉手一撩額前飄飄長發(fā),淡淡勾唇,梨渦淺笑,美眸光華流轉(zhuǎn),撒嬌道:
“侯爺,您能不能也放過丕兒??!奴家求您了……嚶嚶嚶!”
高義的嘴角不由得揚(yáng)起一抹玩味的笑。
眼神在風(fēng)情萬種的卞氏嬌軀上掃視一眼。
佳人含羞,玉頸緋紅。
臉頰微醺,眉眼含春。
青絲垂落,玲瓏起伏的極品嬌軀展露無遺。
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仙白細(xì)膩,似白玉一般散發(fā)著乳白色的光輝。
飽滿誘人的蜜桃臀,配合上盈盈一握的腰身,與巍峨挺拔的美丘所形成的絕妙弧度,可謂是純欲惹人愛。
這完美如魔鬼一般的身段。
簡直就是鏖戰(zhàn)的實(shí)戰(zhàn)利器。
若是換做前世,真有這樣的極品美人依偎在高義懷里撒嬌賣萌,估計(jì)他都覺得是祖墳冒青煙了。
如今的高義在經(jīng)歷過貂蟬、呂玲綺、杜秀娘、糜貞、甘梅、步練師、馮美人、黃月英、鄒美娘……等一眾極品尤物之后。
早已今時不同往日。
“昨晚本侯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放過曹植了嗎?你怎么還想得寸進(jìn)尺???”高義眉頭微皺,略顯慍怒道。
“侯爺,植兒是奴家的孩子,丕兒也是奴家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奴家又怎忍心看著丕兒在牢里受苦呢?”
說著說著。
卞氏一張嫵媚絕美的臉蛋上露出委屈、害怕、無助、可憐的情緒,一雙狹長的狐媚眼里水汽氤氳,更添幾分魅惑勾魂。
“侯爺,奴家人都是你的了,你也不想奴家日漸憔悴,終導(dǎo)致無力承擔(dān)照顧您衣食起居的重任吧?”
言罷,卞氏朝著高義拋了一個媚眼,將身前的豐腴渾圓主動壓在高義的胳膊上,繼續(xù)嚶嚶起來。
“好不好嘛!奴家求您……”
高義卻不吃這一套。
之所以會放過曹植,那是因?yàn)楦吡x比較看中曹子建的才華。
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獨(dú)占八斗。
高義雖非良善之輩,但卻是愛才之人,對于曹植這樣的文弱書生,自然是抱有敬意。
若是可以,高義寧愿囚禁曹植一生,也不愿斬殺此人,令華夏文化的長河少去那濃重的一筆墨。
但曹丕又是什么玩意?
區(qū)區(qū)一介同室操戈的篡逆之輩。
高義還真看不上曹丕。
“若非是你死活不松口,本侯豈會放過曹植。居然還想著得寸進(jìn)尺,真以為本侯會繼續(xù)慣著你嗎?要不……干脆日后你喊我叫爹好了!”
看著兇巴巴的高義。
卞氏有些害怕,貝齒輕咬唇瓣,好似能咬出水一般,嬌羞的說道:“昨晚不是叫過了嗎?”
聞聽此言,高義是又生氣,又想笑。
良久之后,高義長舒一口氣。
一把拽著卞氏的胳膊,粗略的將她推到桌子旁邊。
“你干嘛?……拽疼奴家了!”
“少廢話!給我趴下……”
“趴下干嘛?”
“當(dāng)然是游園賞菊??!”
……
當(dāng)高義抵達(dá)金殿的時候。
滿朝的公卿文武與天子劉協(xié),已經(jīng)等了老半天的時間。
環(huán)視四周的公卿文武,高義滿眼盡是不屑之色,朝著龍椅上的劉協(xié)隨意拱了拱手。
“陛下,臣昨夜操勞過度,今日有些腰酸腿疼,行動不便,還望陛下見諒?!?br/>
周遭群臣盡皆一片嘩然。
尼瑪!
高義這狗賊這么莽嗎?
居然比曹操還要囂張。
劉協(xié)滿頭大汗,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趕忙開口說道:“無妨!無妨!壽春侯連夜操勞國事,以至于行動不便,朕豈會怪罪于你?!?br/>
“傳朕旨意,往后壽春侯可以不必行跪拜之禮?!?br/>
眼看劉協(xié)竟如此識相,高義很是滿意。“那就謝謝陛下的隆恩了?!?br/>
眼看氣氛有些尷尬,賈詡主動出言道:“陛下,曹操名為漢臣,實(shí)為漢賊!竟妄想囚禁陛下,攜天子以令諸侯,此乃死罪?!?br/>
“老臣,斗膽提議:革去曹操司空一職,起草《討曹賊文書》,令各地諸侯盡起大軍,共擊曹賊?!?br/>
“另外將曹氏宗祠拆毀,其族人盡是推出午門,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話語未落,程昱終是忍無可忍,毫不顧忌旁邊荀彧的拉扯,直接從朝臣的隊(duì)列里跑了出來。
出言怒目反駁道:“荒唐!當(dāng)真是荒唐!”
“賈詡你個皓首匹夫,蒼髯老賊,竟在此胡攪蠻纏?!?br/>
“若曹司空是國賊,那高義又是什么?他比國賊尚且不如……見天子而不跪,劍履上殿,這是何其囂張跋扈!”
此言一出,金殿里的公卿文武皆是心中驚惶,都向程昱投來了一個嘆為觀止的目光。
“程大人,好大的火氣??!”
面對程昱的指責(zé),高義直接轉(zhuǎn)移話題,滿臉嘲弄之色,調(diào)笑道:
“早就聽聞程大人乃是曹操麾下有名的謀主,當(dāng)年兗州之戰(zhàn),更是在曹軍糧盡之時,另辟蹊徑,為曹軍覓得大量肉食,充當(dāng)軍糧。”
此言一出,滿朝公卿文武皆是不寒而栗。
他們自然聽聞過昔日兗州之戰(zhàn)的慘烈。
當(dāng)時交戰(zhàn)的雙方是曹操與呂布,當(dāng)時曹操所在的地方正好鬧蝗災(zāi),以致于曹軍極為缺糧,隨時可能會產(chǎn)生嘩變。
正在此時,程昱提出一條極其歹毒的計(jì)策,居然大肆屠戮平民與俘虜,用人肉制成肉餅,充當(dāng)軍糧,事后對曹軍將士謊稱是豬肉和鹿肉。
思及此處,朝廷上已經(jīng)有幾名曹系一片的謀士,直接干嘔了起來,更有甚者,竟是連腹中的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很顯然,這幾位曹系謀士也是經(jīng)歷過那場大戰(zhàn)的人,同樣也吃過那肉餅。
吃人這種事,一直都是程昱的不愿提及的往事,自然是不愿在這里跟高義扯這些。
“壽春侯,何必顧左右而言他,我再說你見天子而不跪,劍履上殿的事情,你扯什么兗州之戰(zhàn)?”
高義面露微笑,用著最和諧的語氣,溫然說道:
“好!好好!既然程大人不喜歡兗州之戰(zhàn)的話題,那咱們就聊點(diǎn)別的吧!”
說著說著,高義的笑容逐漸扭曲,變得有些陰測測的,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程大人,剛剛你是右腳先邁出朝臣隊(duì)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