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相視一笑落在傅母眼里,那可真是礙眼得很,她心里一口氣差點就沒上來把她直接憋了過去。
心有不平的她一個越身卡在了魚七淼和元欽中間,阻止著二人的親近,元欽無奈的笑笑,在傅母身后攤手。
魚七淼憋笑著,要是以后傅母知道自己和元欽是協(xié)議演戲,會不會高興得跑來她門口放鞭炮慶祝一番?
這事兒傅母合該也是做的出來的,魚七淼身子抖了抖,一把按住傅母,“傅媽媽,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啊?!?br/>
明天開始就可以上班了。
“當然是明天啊,未來的一周我們都住在山莊里,不過你們上班可以提前兩天回來,對了,我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br/>
傅母興奮的說著,隨即從包里拿出一封信來,抽出里面的小本本,“諾,這是給你的,恭喜你被轉(zhuǎn)正了,如果你愿意繼續(xù)留下來工作的話,你就收下?!?br/>
傅母自然是希望魚七淼可以在傅氏工作,畢竟她心里還是抱有僥幸的,或許哪一天魚七淼和元欽分手了,白秋伊也被揭穿了。
那她兒子不還有機會的嘛,哈哈哈哈,真是想想都高興啊。
魚七淼一聽這話,立即將聘書拆開來看,她反復(fù)看了好幾遍,發(fā)現(xiàn)果然是自己被批準轉(zhuǎn)正了,申請人還是徐正源。
“傅媽媽,我該不會是靠后門轉(zhuǎn)正的吧?!?br/>
恒遠雖然說只是傅氏旗下一個子公司,卻也受傅氏管轄,應(yīng)該不能出這樣的差錯,難道是因為知道她的身份了,所以特意來給她開后門的?
“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么呢?!?br/>
傅母都被魚七淼弄得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一巴掌輕拍在魚七淼后腦勺。
“雖然你的實習期還沒有滿,但是你成功幫公司拿下了趙錢孫的項目,按照規(guī)定可以直接轉(zhuǎn)正的。”
經(jīng)過傅母這么一提醒,魚七淼頓時想起來傅氏的兩種實習生轉(zhuǎn)正機制,除了按部就班的熬過實習期,還有就是業(yè)務(wù)能力十分突出的人,可以依靠業(yè)務(wù)直接轉(zhuǎn)正。
只不過這種情況非常少,出現(xiàn)之后別說轉(zhuǎn)正,就是直接當老員工對待都是可以的。
說到這個,魚七淼還是覺得自己占了原主這身份的便宜,如果她不是魚七淼,趙錢孫也不可能這么爽快不是。
“好吧,傅媽媽,我爸媽他們呢?”
魚七淼是真的搞不懂魚家父母,要說對她這個女兒不關(guān)心吧,可她又可以感受到那是真的關(guān)心,而且每次重要時刻不管他們在哪都會趕回來。
要說關(guān)心吧,也可以在她生病的時候好幾天不來看一眼,她都幾天沒有見過魚父魚母了,倒是傅母比親媽來的都勤。
也得虧她是看過原著知道魚七淼真的是魚家的親生孩子的,否則,按照她看到的不得不懷疑她是傅媽媽親生的。
“你爸爸回公司忙去了,至于菲菲啊,她替我先去山莊里收拾去了,今天家里的傭人們都已經(jīng)過去安排整理了,明天過去直接可以住?!?br/>
傅媽媽的解釋魚七淼是挑不出一點錯來,可是魚母為什么要過去鎮(zhèn)場子,按照道理說不也應(yīng)該是親媽過來陪她,傅媽媽去自家山莊鎮(zhèn)場子嘛。
這安排,有點奇怪啊。
“好吧!其實是我威逼利誘她去的,你看看你現(xiàn)在做不成我們家的兒媳婦了,我當然得逮著機會好好跟你相處,菲菲我就只能對不起她了?!?br/>
大不了她把兒子借給她嘛,那也是徐菲菲自己不要的,所以她可不算欺負她,搶她女兒。
魚七淼:……
她怎么突然覺得自己媽媽這么可憐呢。
元欽:果然外界傳聞不可盡信,要不是傅母與魚母從小就認識,他真的懷疑傅母和魚母做閨蜜的原因就是想搶她女兒。
傅司閆真可憐?。?br/>
三人又說了好一會兒話,魚七淼就被傅母直接帶回家了,回去的路上在路上隱約看到路邊停著的車子很像傅司閆的,可車子旁邊有兩個人情侶一樣的人在似乎在吵架。
魚七淼也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畢竟,男主怎么可能和女主發(fā)生爭執(zhí)呢,作者大大絕對不會允許的。
嗯,肯定是長得像的車。
倒是元欽看到以后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他看魚七淼毫無反應(yīng),于是轉(zhuǎn)頭,“淼淼,你是不是近視啊。”
“你怎么知道,關(guān)你屁事,我才不到400度,你想說什么給我憋回去?!濒~七淼一看元欽的神態(tài)就很不爽。
噴完元欽自顧自轉(zhuǎn)頭看繼續(xù)看窗外的風景,元欽十分明白的點了頭,笑得更加高深莫測了。
車子一晃而過,傅司閆眼尖的認出來傅母的車子,同時也看到了后座的兩個人影,轉(zhuǎn)而將車門打開,“上車吧,我送你回去,明天你可以叫幾個朋友陪你?!?br/>
本來所有人都討厭白秋伊,現(xiàn)在還知道她在被綁時那么對待過魚七淼,大家都知道了真相,定然不會讓白秋伊靠近魚七淼半分。
他現(xiàn)在還不確定魚七淼是不是知道,如果知道的話白秋伊跟著去玩絕對不會有安生日子過。
可若是魚七淼知道,為什么從那天到現(xiàn)在對白秋伊是只字不提,傅司閆頭一次看不懂魚七淼的想法。
“你愿意帶我去?”白秋伊感動不已,她以為這次溫泉活動他是不會再帶著她一起的,因為他討厭她啊。
那傅司閆這樣做是不是代表他們之間還有很大的機會,傅司閆已經(jīng)原諒她了?
“當然要去,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談?wù)劇!睍簳r也不能讓其他人看出來不對勁兒,否則按照傅家和魚家父母的性子白秋伊就完了。
到底是這么久的交情,這一次他得保住白秋伊得安全,白秋伊犯的錯他會替她彌補魚七淼,這一次就當是魚七淼還了從前欠白秋伊的賬了。
從此他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好,阿閆,我明天就帶一個朋友就夠了?!卑浊镆料渤鐾獾淖宪嚥辉俸透邓鹃Z爭執(zhí)之前的事情。
心里對傅司閆早就做好的處理方案全然不知,傅司閆見她若無其事的,也沒有拆穿,而是回到駕駛座一腳油門駛了出去。
......
翌日。
兩家人吃完早飯就各自從自家出發(fā)往城東的溫泉山莊而去,算好了時間在山莊里匯合一起曬會兒日光浴。
魚家人到達的時候傅家還沒到,只有元欽靠在自己的跑車前等著他們。
看到魚家的車子過來,將手機往車子里一扔,直接奔向后車座給魚七淼開車門,“魚阿姨,您小心,淼淼過來我拉你,叔叔您就自己小心些啊?!?br/>
魚父魚母被這殷勤打敗,再怎么不習慣也是笑著答應(yīng),魚母早就接納元欽了,所以他說什么魚母都覺得開心貼心。
魚七淼是元欽的同盟嘛,那自然也是一條心的,只有魚父,一個人冷冷的哼了一聲,率先走在前面。
這臭小子除了長得白凈點,高一點,哪里有什么閃光點,家里兩個女人都圍著她轉(zhuǎn),其中還包括他老婆,嗚嗚嗚。
一來就搶他風頭,還想娶她女兒,做夢!
“唉,阿閆來啦,快過來。”魚父正愁沒人陪,看到傅司閆開車過來,直接奔上前拉住了傅司閆的手臂。
魚七淼和魚母對著元欽尷尬的笑笑,元欽面色平常,憋笑的同時看向傅司閆車座后面的白秋伊和于情。
有意思,白秋伊竟然帶著于情來了。
看到于情,魚七淼也愣了一下,她也不記得這兩人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魚父原本興奮不已,以為自己總算可以找到一個可以和元欽抗衡的人,誰知道他倒是忘了還有白秋伊了。
看到白秋伊他就生氣,這火氣連帶著到了傅司閆身上,于是魚父又敷衍了幾句就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傅母示意傅父上前,兩個爸爸級別的男人就一起先往里面去,服務(wù)生們已經(jīng)出來把兩家人的行李都搬得差不多,剩下的都是負責領(lǐng)各自去各自房間的引路人。
傅母看也沒看白秋伊和于情一眼,在她眼里,只要和白秋伊扯上關(guān)系近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她才懶得搭理。
更何況,這一次她可是連白秋伊都沒邀請的,她被傅司閆帶來她不好不給自己兒子面子,但她也不可能歡迎。
白秋伊低下頭,默默跟在傅司閆身后,于情將所有人反應(yīng)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對白秋伊的諷刺更多了。
要是換成她,絕對不可能把局面搞得這么僵硬,還有這些關(guān)系,竟然一個喜歡她的都沒有,還真是可悲啊。
很快,她就會讓白秋伊看看她的手段有多高。
一行人想往里走沒有幾步,突然又開開列車隊,而且車車俱豪,與傅家魚家不相上下,魚父和傅父對視一眼:傅泠然怎么會來。
二人再次走到眾人前面來,傅泠然也被人抱下車坐到輪椅上,而后一個高個子瘦削男子從后面的車走下來,推著輪椅過來了。
那瘦削男子一下車就和傅司閆打了個照面,隨后男子的目光停留在魚七淼身上。
“老二,你怎么來了,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地方嘛,要不然我早就喊人叫你一起來了。”傅父對這個“叛逆”的弟弟仍舊生不起氣來。
他看向傅泠然身后陌生的男子,“這位是?”
“伯父你好,我是傅梟,是父親的干兒子,剛回國?!?br/>
傅梟禮貌語罷,又對著后面魚父等人點頭,最后視線停在魚七淼處。
“魚小姐,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