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鴻點點頭,說:“是,怎么了?”
柳甜甜聽見這話眼睛一亮:“那,那個道士法號是什么???”
胥鴻疑惑:“他的法號是離塵法師?!?br/>
柳甜甜一聽心中立馬就有了打算,她開心的說:“這樣?。 ?br/>
胥鴻看她這個樣子,又回想到她以前的“輝煌戰(zhàn)績”,有些擔(dān)心。
猶豫了半天,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柳甜甜,他皺了皺眉:“你可不要莽莽撞撞的去搗亂,離塵法師可是修行極高的道士,聽說在青云山上一直不吃不喝參悟道,然后一夜白了頭,自此之后他便通曉萬物,信徒眾多?!?br/>
柳甜甜裝作很是聽話的乖巧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不會去的,他名聲那么大,我才不想去跟一堆人擠來擠去搶著見一個道士,我又沒有那么閑!”
她心中想,名聲這么大啊,那我更要會會這位名滿天下的離塵法師了!
胥鴻看她如此乖巧有些驚訝,但還是很欣慰他這幾天的教誨起了作用。
這件事說完,屋中一片寂靜。
就在柳甜甜覺得空氣都要冷下來的時候,胥鴻忽然開了金口。
他對柳甜甜說:“我們祈福已經(jīng)祈完了,明日一早就要動身回去了,你要是還想玩的話可以趁著還有一點時間再去逛一下?!?br/>
柳甜甜驚訝都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她大聲的說:“明天?這么快???太倉寺這么大,我還有很多景色沒有看呢!”
胥鴻有些無奈:“所以啊,你要趁著下午的時間抓緊去逛一逛沒有去過的地方,以后我們可能就很少來了?!?br/>
說完又想起來一件事:“你一個人出去一定要讓趙媽媽陪著你,不要再一個人跑出去了?!?br/>
站在一旁的趙氏連連點頭:“對啊,王妃,您可一定要帶著我?!?br/>
說著又有些疑惑:“不過,不對啊,您什么時候自己出去沒帶我?”
胥鴻聞言饒有興趣的看著柳甜甜,輕抬了一下下巴,示意柳甜甜自己說。
柳甜甜自然知道胥鴻指的是昨晚她自己淋著雨出去扔鐵棍的事情,但是她怎么敢跟趙媽媽說。
她訕訕的笑了笑:“沒有,我沒有自己一個人出去過,王爺說錯了?!?br/>
說完就低下頭裝死。
第二日一早胥鴻、柳甜甜一行人就啟程回京了。
柳甜甜感受著微風(fēng)輕拂過臉龐只覺得十分美好,再吃上糕點,愜意得很。
但是她一看見錦蓮郡主那種矯揉造作的樣子瞬間覺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馬車噠噠噠踏入了京城,過了一會兒就慢慢停在了軒王府門前。
柳甜甜一下馬車就看見錦蓮郡主拉著胥鴻不讓他走,她順勢坐在馬夫做的位置,饒有興趣的盯著那兩人。
“胥鴻哥哥,你等一下,我有東西要送你!”錦蓮郡主柔聲攔住了胥鴻。
胥鴻聽見這話之后收回了已經(jīng)邁向門檻的右腳,轉(zhuǎn)身神色平靜的問:“錦蓮郡主,你有什么事情?”
錦蓮郡主柔聲說:“我看你身上一直沒有雖然攜帶的手帕,特意給你繡了一個。”
她話音剛落下,身邊的侍女就大聲說道:“郡主為了給您繡這個手帕,幾天幾夜都沒有睡好覺我勸她睡一覺,她還說都沒有給您繡完,怎么能安心入睡?!?br/>
錦蓮郡主聽她說完這話,立馬輕聲斥責(zé):“亂說什么!”
侍女癟了癟嘴,小聲說道:“原本就是這樣,您只是到把苦咽在肚子里,什么都不說的話有誰會心疼您啊?!?br/>
“夠了,把嘴給我閉上!”錦蓮郡主聽她這么說臉都紅了。
柳甜甜在一旁冷眼旁觀的看著,靜靜欣賞這主仆倆的表演,心中冷笑:借侍女之口宣揚自己的辛苦,以退為進,還真是好手段啊!
胥鴻見此聲音相比較于其他人緩和了許多:“多謝郡主,但是我的帕子很多,你這個還是自己用吧?!?br/>
柳甜甜聽見這話還暗暗夸獎胥鴻:干得好,居然能識別綠茶的陰謀。
錦蓮郡主聽見胥鴻拒絕的話,頃刻間就有眼淚落留下來:“可是,這是我專門給胥鴻哥哥你繡的??!”
說著還把帕子往胥鴻那邊遞過去,一不小心就把她被繡針扎的通紅的纖纖玉手露了出來。
柳甜甜心中冷哼:嘖嘖,裝作不經(jīng)意把自己的傷露出來,以某得別人的同情,這演技不去戲班子真是可惜了。
胥鴻眼見錦蓮郡主哭的像是個淚人,手又被扎的通紅,大庭廣眾之下兩者在這里拉拉扯扯也的確是不好看。
沒辦法,他只能接過錦蓮郡主手中的帕子,淡淡的說:“那就多謝郡主了。”
錦蓮郡主達成目的,露出了滿意而又脆弱的笑容:“那錦蓮就先回去了。”
胥鴻微微頷首。
錦蓮郡主一轉(zhuǎn)身就對上了柳甜甜的注視,她立馬露出了挑釁的表情,仿佛在說:跟我斗,你還嫩著呢!
柳甜甜這人什么都能輸,就是氣勢不能輸。
她回給了錦蓮郡主一個不屑的表情,然后就昂首挺胸的下了馬車,驕傲地往王府里走。
錦蓮郡主看到柳甜甜以她朝思暮想的女主人的身份走進軒王府,守門的侍衛(wèi)都向她行禮問號,走進王府后還對她做一個鬼臉。
她瞬間氣的發(fā)抖,那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能沖進去,把柳甜甜撕碎。
一旁她的侍女急忙上前安慰:“郡主,您別生氣,王爺不還收了您的帕子嗎?這證明啊王爺對您還是有情誼在的,就憑王爺這份情誼再加上您郡主的尊貴身份,難不成還怕她柳甜甜一個六歲的小屁孩嗎?要我說啊,這軒王府的女主人早晚都會是您!”
錦蓮郡主聽完侍女的分析,才覺得那口氣滿滿被順了下來,剛剛她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被氣炸了。
柳甜甜回王府后越想越覺得那塊帕子不順眼,看見那帕子好像就看見了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胥鴻盯著她的錦蓮郡主。
她抬頭對趙氏說:“趙媽媽,您幫我把那兩位老師請來,我要學(xué)女紅。”
趙媽媽看往日鬧天鬧地說什么都不學(xué)女紅的柳甜甜今日轉(zhuǎn)了性要學(xué)女紅,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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