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一處院內(nèi)。
站著一個女子,一頭波浪般的秀發(fā)隨風(fēng)飛舞,如月的鳳眉,一雙美眸含情脈脈,挺秀的瓊鼻,香腮微暈,吐氣如蘭的櫻唇,鵝蛋臉頰甚是美艷,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纖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只是在她的眼中卻閃爍著淡淡的傷感!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從燕京離開的劉露露。
劉家在港島,可謂是名門望族,在整個港島絕對的能夠躋身前四!
而且劉露露的父親韓洪濤在港臺也有著舉足輕重的身份,在港臺盛傳這么一句話,寧惹閻王,莫惹韓王!
這個韓王所指的就是劉露露的父親??!韓洪濤,由此可見劉家在港臺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
“露露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大早就起來了?”韓洪濤輕輕的問道。
韓洪濤身軀凜凜,相貌堂堂,最為引人注意的是他的雙眸,雙眼寒星四射,兩彎眉渾如刷漆。
此刻韓洪濤最為擔(dān)心的就是他這個女兒,他韓洪濤的膝下只有一兒一女,而且韓洪濤唯獨對自己的這個女兒寵愛有加,可謂是萬千寵愛集于一身,就連劉鑫也無法和劉露露相比。
自從劉露露從外面回來之后,每天都是一臉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不在焉,韓洪濤看在眼中急在心中。
“沒事的爸!”劉露露淡淡的說道,但是語氣之中仍然充滿了淡淡的憂傷。
看著此刻的劉露露,韓洪濤心中百感交集:“寶貝女兒,你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了!”
“你說在港臺你要做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哪怕是你把這里給掀翻我也幫你!”韓洪濤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
劉露露輕輕的一笑,她能夠感受到韓洪濤對自己的關(guān)心,當(dāng)初韓洪濤給劉露露定了一個婚事,但是劉露露只是皺了一下眉頭,韓洪濤二話沒說就立刻推掉了,由此可見韓洪濤對劉露露的溺愛程度。
“爸,我也不知道為何,今天心總是痛,如同針扎和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嗜咬一般?!眲⒙堵对谡f出這句話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的痛苦。
韓洪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露露,我知道你是擔(dān)心趙家的那個小子,可是現(xiàn)在你真的不能給和他在一起,他的敵人很強大,強大的能夠讓人窒息!”
劉露露在聽到韓洪濤的話后,一臉的詫異:“爸,你都知道?”
韓洪濤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苦笑:“露露,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嗎?”
其實在劉露露剛剛進入燕京之時,韓洪濤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他沒有讓劉露露回來,而是因為那個時候的燕京還是太平的。
“其實我都知道,而且我還知道唐辰已經(jīng)有了老婆,他老婆叫做夢紅塵,一個孤傲的女孩!”
“難道你不阻止我嗎?”
韓洪濤再次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想阻止你,可是我比誰都清楚你的脾氣,如果我把你逼急了,恐怕你就會以自殺來威脅我是嗎?”
劉露露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點點頭!
韓洪濤看到劉露露的動作之后輕輕的笑了,他太了解自己的這個女兒了,太像她的母親了,只是……
“我不會阻止你,只要你愿意,我沒什么,你的幸福是最重要的?!表n洪濤淡淡的說道。
如果韓洪濤的這句話被其他人知道絕對會一臉的不敢置信,韓洪濤的女兒竟然給別人做小三,這說出去,誰會相信,哪怕對方的身份在尊貴,也不會有人相信。
“爸!”劉露露抱住了韓洪濤,將頭埋到了韓洪濤的胸前。
韓洪濤輕輕的拍了下劉露露的背,一臉的慈善。
“你想唐辰了是嗎?”
“恩!”
“那你可以給他打電話啊,為什么不打呢?”
“我打了,可是電話里面都是忙音,他會不會……”劉露露沒有說下去,開始梗咽了起來。
“不會,趙家的人不會讓他出事的,你放心好了!”
而就是這時劉鑫一臉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過來還大口的嚷著:”露露,露露……”
“出什么事了,這么大驚失色!”韓洪濤瞪了一眼劉鑫。
對于這個兒子,韓洪濤的管的非常嚴(yán)厲,百年以后他就會是新的韓王!
在看到韓洪濤之后,劉鑫顯得不太自然了起來。
“爸!”
“怎么了?”
“是唐辰……”
還沒等劉鑫說完,劉露露急忙問道:“唐辰怎么了?”
劉鑫看了看韓洪濤,沒有再說說下。
“說啊,你想急死你妹妹!”
“燕京出現(xiàn)了恐怖分子,目標(biāo)莉花大樓,當(dāng)時莉花大樓正在開時裝發(fā)布會……”
“說重點!”韓洪濤也意識到了一絲的不妙。
“整座大樓被完全的摧毀!”
“什么?”劉露露頓時如同五雷轟頂呆住了。
“繼續(xù)說!”韓洪濤的臉色也變的陰沉了起來。
“唐辰帶著夢紅塵從樓上跳了下來,而樓上突然落下一塊巨大的石板,被唐辰在空中單掌拖住,一手抱著夢紅塵響下降落,半空中唐辰將夢紅塵給丟了下去,而此時江澤正好在下面,縱身一躍到空中將夢紅塵給攬在了懷中?!?br/>
“兩人落地之后沒有任何的事情,但是后面……”
“后面怎么了?”蒼白的劉露露再次打斷了劉鑫的話。
劉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后面唐辰和江澤在救人,可是這個時候整棟樓坍塌的太厲害了,空中時不時的就會落下石板,雖然下面有人在看著,只要有石板落下,就會轟碎,但是巨大的石板是他們無法轟碎的?!?br/>
“結(jié)果唐辰在救人的過程中被一塊巨大石板砸到了背上,那一刻半空中的唐辰就如同戰(zhàn)神在世一般,在半空之中扛著一塊石板,突然降落,至今生死不明!”
“好一個血性男兒,好一個戰(zhàn)神在世!”韓洪濤一臉震驚的說道。
雖然劉鑫只是簡單的說了一遍,但是韓洪濤完全能夠想的出來當(dāng)時的場景。
而劉露露在聽到劉鑫的話后,臉色變的更加蒼白了起來,渾身搖晃幾下,竟然暈了過去。
辛虧劉鑫手疾眼快,在劉露露即將倒地的那一刻接住了她。
“叫醫(yī)生,快叫醫(yī)生!”
唐辰扛著一塊石板,從二十多米的高空摔下,用盡了全身最后的力氣,可謂是透支了唐辰所有的力量。
功夫再高畢竟也跑怕菜刀,更何況是這種石板從天而降。
全身上下力量的耗盡使得,唐辰最終昏迷了過去。
唐辰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知道,當(dāng)自己恢復(fù)了神智之后,整個思維都被局限在了一個黑暗的空間里,眼前沒有任何的光亮,到處都是一片死寂。
無論唐辰怎么呼喊,這個空間都沒有絲毫的回應(yīng),唐辰的面前還是一片黑暗,這種黑暗,仿佛在侵蝕著人的內(nèi)心,讓人有一種要發(fā)狂的感覺。
唐辰掙扎,想喊,想逃跑,可渾身卻動彈不得。
黑暗無窮無盡的黑暗將他完全的包裹了起來。
此刻的唐辰正在醫(yī)院之中接受搶救,夢紅塵穿著無菌服裝,隔著玻璃看到滿身插滿了各種管子的唐辰,一直都沒有哭泣的夢紅塵此刻終于忍不住哭泣了起來。
別人的人生都是平平淡淡度過的,為什么他的生活卻像身處驚濤駭浪中一般,一浪過去,一浪又起,夢紅塵不明白,仿佛唐辰就是為了受罪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病床上的唐辰,讓夢紅塵的心像是被人給狠狠的揪了一把,那種疼痛差點讓少凝蝶暈厥了過去。
齊玉婷站在夢紅塵的旁邊,一臉的擔(dān)憂,眼淚在她的眼中一直打轉(zhuǎn),但是她卻沒有留下任何的一滴淚,她知道,這一刻,她不能給哭,因為夢紅塵已經(jīng)哭了,如果自己在落淚的話,那么夢紅塵恐怕會崩潰。
“紅塵,別哭了,我們出去?!饼R玉婷滿臉蒼白的看著病床上的唐辰,說不難過,說心痛,那是假話。
孩子永遠是母親心頭的一塊肉,自己的孩子現(xiàn)在昏迷不醒,齊玉婷怎么可能會不痛。
可是她知道,現(xiàn)在她不能給哭,就算是哭,也不能給讓夢紅塵看到。
“媽,唐辰會沒事的是嗎。”夢紅塵抓著齊玉婷的手問道。
齊玉婷重重的點了點頭:“紅塵,唐辰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出了病房之后,夢紅塵看到趙躍虎這個鐵血的男人此刻滿臉的滄桑,眼中已經(jīng)充滿了淚水,一時之間趙躍虎好像蒼老了數(shù)十歲一般。
趙躍虎看到夢紅塵和齊玉婷出來之后,急忙擦了下自己眼角的淚水。
“唐辰怎么樣?!壁w躍虎滿臉的擔(dān)憂。
此刻的他完全的是一個父親,不再是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家總理。
看著趙躍虎焦急的神色,齊玉婷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還在昏迷之中,醫(yī)生說他傷的比較重!”
外面的江澤和羅俑在聽到這句話之后,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
羅俑緊緊的握住雙拳,咯吱咯吱的直響咬著牙說道:“老子不忍了,老子要去把這群王八蛋殺光,我要殺光他們,我要讓雪豹出手,我要讓他們死,讓他們死!”
江澤臉色鐵青的看著羅俑:“你能夠打過他們嗎,你能夠殺死他們嗎!”
羅俑在聽到江澤的話后一個踉蹌,臉色煞白:“就算我死,也要讓他們受傷!”
“你死,你死了,唐辰要是醒過來了呢,他醒過來之后你要是沒了,他會怎么,他會陷入癲狂,你記住當(dāng)初的兄弟只剩下幾個人了,你若是死了,他會瘋,他會瘋,到時候三叉戟一出,必定血染天下!”
“試問三叉戟血染天下誰能夠擋住,誰能夠擋住,玄女還是愛神,他們誰都擋不住,三叉戟是帝王,是上古海神,他若是發(fā)威誰都擋不住,誰都擋不住你懂嗎。”江澤抓著羅俑的衣襟咆哮說道:“你以為我就不要殺光他們嗎,我也想,可是我們沒有這么強悍我實力,我是能夠殺死他們一部分人,但是前提是搭上我得命,搭上我命你懂嗎!”
羅俑沉默了,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
江澤說的沒有錯,誰都擋不住,三叉戟若是威力盡出,天下誰都不敢與之對抗,不敢與之試比鋒芒。
“那你說怎么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等著,就這樣忍著!”
江澤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屠戮,今天晚上就會有所行動,我會讓所有人知道,燕京不止一個海神,還有我雷神!”
羅俑明顯的能夠感受到江澤身上散發(fā)出的陰冷氣息,看著江澤此刻的面容,羅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雖然他不知道江澤的實力如何,但是他卻聽唐辰說過,江澤真正的實力不遜色于他。
“我會徹底的清除在燕京外來的一切勢力,讓他們知道我們雷神不是好惹的,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就是鮮血!”
“我也去!”
“你不能給去。”江澤斬釘截鐵的說道,雙眼射出一道寒光看著羅俑:“你在這里守護好唐辰,不能夠讓任何人打擾他!”
看著江澤的目光,羅俑一愣,這是什么目光,如同狼一般,但是卻比狼還要兇狠。
“就算我死,我也不會讓其他人打擾到老大的?!绷_俑非常堅定的說道。
江澤走向趙躍虎的身邊說道:“趙叔叔,今天晚上我要麻煩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說。”趙躍虎此刻的心中早已經(jīng)怒火滔天,他也想殺光這些人,可是他沒有這個實力,他必須忍。
“今天晚上燕京軍隊演習(xí),真槍實彈的演習(xí)?!苯瓭傻难壑虚W過一道冷光。
“我知道該如何做,你放手去做你的事情,其他的交給我!”
江澤沒有在說什么,慢慢的走到夢紅塵身邊,看著滿臉蒼白,雙眼無神的夢紅塵江澤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嫂子,你放心,唐辰不會有事的!”
夢紅塵雙眼空洞的看著前方,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生機,盡是一片死灰。
夢紅塵抬起頭慢慢的看著江澤,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凌厲了起來如同利劍一般。
江澤在接觸到夢紅塵的這個眼神之后,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夠直接刺透人的心臟一般。
被夢紅塵這么盯著江澤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野獸給盯住了一般,無處可逃。
“他若是出事,我必定為他血洗天下?!眽艏t塵一字一句的說道,每一字都充滿了殺伐。
江澤感覺自己背后涼颼颼的,不知道為何,他內(nèi)心之中竟然沒有對夢紅塵的話有絲毫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