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街?
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魚曉。
“不愧李家家主,明察秋毫?!濒~曉抬起頭,目光對上李家家主。
“你們有什么目的?”李家主的聲音傳來。其他人不再說話,默默的等著魚曉的回復(fù)。
“出入江湖,賺點名氣,僅此而已。”
“小子,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嗎?”
“當(dāng)然?!?br/>
“小子,你可知在座的都是什么人?”
“當(dāng)然?!?br/>
“小子,那可知你血洗幫派,對于我們來說代表什么?”
“當(dāng)然?!?br/>
李家家主聽到魚曉回應(yīng)先是哈哈哈大笑,但下一個瞬間又是怒不可遏的重重拍向桌子。
咚!
“魚曉!我再問你一次你來這里到底什么目的?你和劉默又是什么關(guān)系?”
隨著李家家主拍桌子聲與爆呵聲,幾道黑影,魚曉在眨眼間被人按在地上。
此時魚曉的臉都已經(jīng)人被按在地下,關(guān)節(jié)被鎖無法脫身,他艱難道。
“剛才...已經(jīng)回答,...為了名氣。”
“穢街之人,只為名氣?你以為我會信你所言?就憑你剛才在樓下所作所為我就能殺你?!?br/>
“穢街出身,不代表穢街之人,共為某事的兄弟也是如此。還是說你們在怕什么?”
李家家主聽道這番話更是火冒三丈。其他家主更是發(fā)言。
殺了他!
殺了他!
殺了他!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魚曉!我最后在問你一次!你來此,究竟是何目的!”
魚曉此時已經(jīng)癲狂,對李家家主的威脅不屑一顧反而大聲笑起來,他歇斯底里。
“哈哈哈哈”
柳慧此時心都已經(jīng)涼了她很后悔,她以為請來的幫手,原來不過是加速柳家滅亡。
“壓下去!給我逼問!問清目的!”在李家主說完之后,壓著魚曉的人,便要拖走魚曉。
“你們的下手都被我血洗,我們可以合作?!?br/>
“笑話,我們想要下手隨便都是,為何要用穢街之人?”
“我說了,我不是黃昏人種,對你們沒有仇恨,來此只是為了名氣。而且你們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人手來給你們處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最起碼,現(xiàn)階段我是現(xiàn)成的。而且,我手上有黃昏人種的信息。”魚曉沒有說謊,嚴(yán)格來說他確實不是黃昏人種,而他帶出來的人更不可能是了。
“你們下去吧?!?br/>
本來要拖走魚曉的人紛紛退下,魚曉終于恢復(fù)自由,他活動一下身子,走到桌前。這里當(dāng)然沒有空位,但魚曉直接抱起企圖反抗的柳慧,座在她原本的位置上。這時魚曉甚至拿出了煙槍。他輕輕吐了一口煙,淡淡到。
“現(xiàn)在我有資格了,并且此刻我代表柳家,我們談?wù)劙??!?br/>
“什么?你在說什么?”柳慧吃驚道。
李家主死死盯著魚曉。
“你說,你代表柳家是什么意思?”
“看了不懂嗎?”魚曉又再次抱住妄想反抗柳慧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柳家當(dāng)代家主是柳慧爺爺且已垂暮,而柳慧是我未婚妻。”
柳慧剛要起身反駁她與魚曉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時候,魚曉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再說:再鬧,就沒有任何人能救你了。
橫豎都是死,萬一魚曉真的有辦法呢?
“敢血洗我們下手,且開出穢街消息,甚至捆綁柳家來和我們談判。小輩,你很有勇氣?!?br/>
魚曉對著李家主抱了抱拳
“謝李家主夸獎?!?br/>
“我很欣賞你,可你穢街出身,終是太年輕,你想的太簡單了。你血洗我們下手,讓我們無人可用,可你認(rèn)為我們找下手需要很費(fèi)事嗎?別說是下手,就算我們要人送命,隨便放出一個消息就有萬千人等擠破腦袋為我們送命?!?br/>
“是,我很清楚。畢竟你們勢力依舊?!?br/>
“那你知道柳家目前狀況嗎?”
“幾乎落魄?!?br/>
“那你認(rèn)為單憑你口中所說真假難辨穢街的信息,你就有資格坐在這里了?”
“足夠了。”魚曉抱著柳慧他看著李家主那陰晴不定的臉色,吐了口煙在空中。
時間就這么滴答滴答的過去了,李家主一直在思考著,他在猶豫,而其他人等,沒有人敢說話,就那么靜靜的等著。
許久李家主終于下定決心,這個思考過程他甚至用了半個小時,可見這個決定是多么的難抉擇。他終于張口。
“好,去叫李天一,讓他給我拿三人劑量的吐真劑來?!崩罴抑鲗χ跫抑鬟@么說道,王家主趕忙離開,火急火燎的去找李天一去了。而魚曉臉色頓時變了一下,三人劑量,不可能全部是給我用的,他還要測誰???
“魚曉,為了我們的合作,你不會介意的吧?”
草你媽,魚曉心里罵這李家主,臉色非常難看的說。
“你這是不信任了?”
“我們和你沒有信任,當(dāng)然萬事開頭難,希望你能撐過這一次?!崩罴抑餍α诵?。但這個笑容在魚曉眼里是那么的毛骨悚然。魚曉不在說話,沉默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爸,我給你拿來了。這個人怎么坐在柳家的位置上?”
“沒你的事出去吧?!?br/>
終于,李天一把吐真劑送到。魚曉沒有反抗,畢竟反抗也沒有用,他又打不過那么多人,而黑街的人此時怕已經(jīng)被控制了。魚曉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自己綁扎凳子上,而柳慧也是同樣的待遇。
“李家主,有什么事你沖我就可以,動柳慧就沒有必要了吧?”
而魚曉這些話換來的只是臉上的一拳而已。
“閉嘴,李哥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辈焕⑹抢罴业闹胰跫?,就連這時也不忘巴結(jié)李家。
“為了以后的合作,請你諒解?!崩罴抑鞯恼f道。
接著,魚曉的胳膊的靜脈處就被扎了一針,一劑吐真劑就這么打進(jìn)了魚曉的體內(nèi),一針剛剛打過,魚曉便又挨了一針。
“李哥,提高使用劑量他會死的?!蓖跫姨嵝训?br/>
“先看看效果,萬一他是個帶鏈子的呢?!边@死媽李家,真他么謹(jǐn)慎,一針不夠又給老子干一針。
魚曉的意識漸漸模糊,目光也逐漸呆滯起來。李家主看藥劑起了反應(yīng),便試探性問道。
“你的性別”
“男”
“你怕死嗎”
“怕”
“你叫什么”
“魚曉”
“你來自哪里”
“穢街”
魚曉對李家主是有問必答,李家主見吐真劑確實起了反應(yīng),才真正問起來。
“你是黃昏人種嗎?”
“不是”
“你認(rèn)識劉默嗎?”
“認(rèn)識”
“你和劉默什么關(guān)系”
“朋友”
“是否是劉默讓你來接近我們?”
“不是”
“你接近我們究竟有何目的?”
“賺錢”
“你手中穢街的信息到底是指什么?”
本來呆呆的有問必達(dá)的魚曉聽到這句話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艸,沒想到真是個普通人,用多了。算了,知道沒問題就行,把他帶下去別讓他死了!”李家主懊惱不已
“柳慧還問嗎?”王家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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