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的事急不得,需要一步一步來,否則,一步錯(cuò),步步錯(cuò)!
云清除了在一旁看著自己的主子為洛傾月退燒,別的毫無辦法。
半個(gè)時(shí)辰,換了一挑又一條的毛巾。
洛傾月的額頭終于不再像之前觸手滾燙了。
“小丫頭,醒醒......”君無邪拍了拍懷里的眉頭深鎖的人兒。
洛傾月恍若未聞,依舊閉眸沉睡,但她手臂上的流光卻依舊不再前進(jìn)一點(diǎn)。
君無邪俊臉冷沉,“傾月,傾月......”
迷迷蒙蒙之中的洛傾月恍若置身在一片迷霧中。
她分不清方向,看不到任何人。
能看到的只有一片一片白茫茫的水霧。
一聲又一聲的低喃從空曠的迷霧中傳來,遙遠(yuǎn)卻又清晰。
那一句傾月,仿佛用盡了力氣穿越千萬年的時(shí)光才傳進(jìn)她的耳朵里。
“傾月,醒醒.....”
“月月,你醒醒好不好?”
“月月,你再不醒過來,阿雪可就不理你了。”
“小丫頭......”
誰在叫她?
洛傾月在迷霧中來回徘徊,耳邊回響著一句又一句的呼喚,那是誰的聲音?
阿雪?
阿雪是誰?
洛傾月走在迷霧中,思量著聲音的淶源。
小丫頭?
是在叫她嗎?
誰的聲音如此好聽,仿若帶著極致的蠱惑力。
“主子,怎么辦?洛姑娘醒不過來?!痹茥饕姶饲闆r,感覺十分不妙。
按理來說,高燒慢慢退了之后,洛傾月該醒過來的。
怎么叫了這么長時(shí)間,依舊還是老樣子?
云清也無辦法:“洛姑娘之前腦力受到影響,一時(shí)有些緩不過神來,這樣叫,只怕她聽不見。”
“那該怎么辦?。拷幸膊恍?,不叫更不行。”云楓有些欲哭無淚了。
君無邪眸色冷凝,擁著洛傾月,抿唇半晌,悠悠出聲,“小丫頭,你再不醒過來,你哥哥可就沒命了。
你不是想要變強(qiáng)嗎,就這么點(diǎn)挫折你都控制不住自己了嗎?
這樣下去,你還怎么完成你自己的理想,怎么去保護(hù)你想要保護(hù)的人?
小丫頭,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你弱的要死,洛云汐如此傷你,你居然一聲不吭,還能這么安然無恙的睡下去,你是這樣吃了虧不會(huì)報(bào)仇的人嗎?
你會(huì)甘心受這樣的委屈嗎?
我認(rèn)識(shí)的洛傾月,可不是這樣的人。
你知不知道,你哥哥被洛云汐折磨的很慘,這一切都是因?yàn)槟?......”
洛傾月在迷霧中游蕩著,身邊像是有一個(gè)人在給她講故事一樣講著她聽不明白的話。
哥哥?
洛云汐?
他們是誰?
她根本沒有哥哥好不好?
她是特工之王,也是隱世門中的弟子,她只有師兄師姐和姐夫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誰在她耳邊一直呱噪個(gè)不停,不過他的聲音還真的很好聽。
摸了摸鼻子,洛傾月干脆甩也不甩那道聲音,徑直往前走去。
右手手臂驟然傳來一陣痛麻,洛傾月皺眉側(cè)目看向自己的右手,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手臂上的疼痛感愈加的嚴(yán)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