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縱然鐵嘴銀牙。面對一個潑辣女孩的連環(huán)炮。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招架。聽她小小年紀在自己面前一口一個姐。真是好氣又好笑。
不過細細想來。她的話也有幾分道理。那老人確實不是她推倒的。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自己之前把怒火全都發(fā)泄到她身上。還真有點說不過去。
在女孩身上……發(fā)泄怒氣可恥。發(fā)泄精力光榮。
想通了這一點。余天也不再生氣。但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所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將男人的強勢保持下去。
“去去去。好男不跟鬼斗。一邊涼快去。一個丫頭片子不好好讀書。戴個白se面具到處嚇人。像什么話?!?br/>
女孩不在意余天的諷刺。冷哼道:“怎么。理虧了。瞧你那德行…姐讀不讀書關(guān)你屁事。你以為你是誰啊?!?br/>
“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太關(guān)我的事了……”余天語重心長的開始耐心解釋起來:“你仔細想想。你不好好讀書。就會被家長罵。被家長罵多了。就容易失去信心。你一失去信心。就會陷入迷茫與掙扎的深淵。不能自拔。到頭來畢不了業(yè)。拿不到畢業(yè)證書。就找不到工作。賺不了錢。賺不了錢代表沒錢納稅。沒錢納稅。國家就會拖欠老師的工資。老師領(lǐng)不到工資就沒心情教學。沒心情教學自然會影響到祖國的未來。祖國的未來難以騰飛。經(jīng)濟便會出現(xiàn)飛速倒退。經(jīng)濟倒退了國家就要落后。而落后就要挨打。挨打就得開戰(zhàn)。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因你而爆發(fā)。爆發(fā)到一定程度就會出現(xiàn)核武器。核武器用多了。就會導致生靈涂炭。自然環(huán)境遭到嚴重破壞。全球變暖等一系列的災難隨之而來。最后兩極冰山因溫度上升而融化。地球水位明顯上升。由此造就了傳統(tǒng)意義上的世界末日。到時候我即使武功再高。也難逃一死。所以說。你不好好讀書就是間接某殺我。謀殺全人類。你說。到底關(guān)不關(guān)我的事。”
“……”
爆炸頭小太妹瞠目結(jié)舌。她哪想到眼前這個人模人樣的家伙。嘴巴居然比自己還厲害。繞了一大圈差點把自己給繞暈了。
只見她抿著嘴巴。漲紅了臉。半天才蹦出兩個字:“無恥……”
“咦…小妹妹。說起無恥我哪比得上你啊。大白天鬼鬼祟祟尾隨我到男廁所。還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偷窺。企圖毀我清譽、玷我清白。說。有沒有拍視頻作留念。有的話趕緊交出來。不要逼我搜身…”
余天聲se俱厲。一番正氣中帶著濃濃蕩氣的慷慨陳詞。足以使萬千少女嬌羞yu滴。慚愧不已。
可讓他想不到的是。小太妹畢竟是小太妹。聽他一番質(zhì)問。不羞反笑。一臉不屑的說道:“毀你清譽。還玷你清白。你認為姐是這么沒有眼光的人嗎。實話跟你說吧。姐對小小豆芽菜根本沒有一點的興趣。更別提拍視頻留念了。就算真的拍了。那這視頻也沒有任何的欣賞價值?!?br/>
侮辱。
赤l(xiāng)uoluo的侮辱。
素有‘快感沖天炮’美譽的小天天。到了這爆炸頭嘴里。竟成了小小豆芽菜。
這種話她怎么說得出口。難道是被豬油蒙了眼睛。被獵狗啃了心不成。
是可忍孰不可忍。余天恨不得立馬喊出小天天。在她面前翩翩起舞。抽她臉。再抽她臉。以證自己的清白。
可是。他不能這樣。
他是擁有儒雅之風的正經(jīng)派人士。純潔界的人大代表。
小天天更是受過專業(yè)的、良好的高等教育。在他牧牧不倦的教導下。茁壯成長為翩翩小君子的存在。
他必須矜持。矜持再矜持。用心中的愛。去感化她。用自己的德。去說服她。
以德服人。以愛化人。
“喂……再跟你說件事?!?br/>
“什么?!?br/>
“其實…這里是女廁所?!?br/>
“開玩笑。這里怎么可能是女…女…”話說到一半。余天感覺不對勁。怎么沒站立便池。
回想起自己沖進來的時候。還真沒看清楚門口的牌子。難道自己真走錯了。
余天心中暗呼不妙。
嗒嗒嗒…
恰巧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這腳步聲輕快、短促。不是女人又是何人。
糟了。得趕緊出去。要不然自己光輝正派的形象。就要毀于一旦了。
說走就走。
可余天剛抬起腳步。爆炸頭女孩的嘴角突然勾出一道陰險的弧線。眼角閃過一絲狡黠。
她趁余天注意力分散。猛的抓住他的手。不偏不倚的按在自己的胸口。
余天愣了一下。感覺手掌傳來的一陣柔軟和溫暖。心中蕩漾的同時。動作凝固了。
怎么…怎么沒戴文胸。
她挺拔的山峰透過薄薄的衣衫。竟狠狠包圍了自己的手。又暖。又有彈性。差點把自己的手給彈起來。
她…她居然拿自己的胸部。非禮我的手…
怎么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到底想干什么。
余天臉se蒼白??绯龅哪_步停了下來。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爆炸頭小太妹的胸部。
說實在的。余天不知道這爆炸頭長什么模樣?;瘖y化的更鬼似地。很難看出真實的樣子。
但她的胸部確實很發(fā)達。發(fā)達到一只大手包裹不下。再目測胸前微微上揚的弧度??磥肀幻拇螖?shù)甚少。高聳挺拔。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
“啊…非禮啊。救命啊。抓se魔啊……”
突然間。高八度的尖叫聲傳來。爆炸頭小太妹緊緊的抓住余天的手。毫無憐惜的將自己的山峰壓成扁狀。放聲大叫起來。
“我靠。被陰了。”余天疾呼一聲。這時才反應過來。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別人對我用美人計。這讓意志力相當薄弱的自己簡直太受傷了。
命門。好大的一個命門。
什么。小太妹她不美。
可是。人家胸美啊…沒的說。厚道。
“流氓。你干什么。放開那個女孩…”一道代表了正義的嬌喝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余天回頭望去。這一看不要緊。差點驚掉了下巴。頓時冷汗涔涔…我的那個老娘唉。這也太巧了。來誰不好。怎么把這丫頭給召來了。
來人見到余天。也是愣了一下。差點把眼珠子給凸出來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家伙武功了得。武德居然差成這樣。大白天的竟跑女廁所里當起se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