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秀竹走了以后,陸朝暖默默地又站了一會兒才回去了。
想到那個女人倔強(qiáng)的背影,她其實下意識的有些心疼,但別人感情上的事她又不好插手,只能靜靜地做個旁觀者。
過了幾天,陸朝暖正百無聊賴的時候卻接到了陸朝陽回家的消息。
這一次,陸朝陽可不僅僅只是回陸家那么簡單了,她還帶上了孩子。
陸朝暖心下有了點猜測,接到通知后,心道果不其然,陸朝陽回家要籌辦婚禮了。
陸朝暖毫不猶豫地趕緊回家,結(jié)婚可是件大事,她可不能怠慢了。
等到家后,她還來不及卸去一身的疲憊,便被母親抱了個滿懷。
陸母看著兩個女兒并列站在一起的模樣,心里有些欣慰。
家和萬事興,她作為母親也不求什么,不要大富大貴一輩子,只希望家里的人能和和氣氣的就好。
陸朝暖當(dāng)然也知道自己媽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做母親很不易,辛辛苦苦把她們拉扯大,她自然也不會給媽媽心里添堵,更何況陸朝陽的孩子是真的好可愛。
跟小朋友開開心心的玩了一會兒,陸朝暖感覺自己心都快要融化了。
小孩子真惹人開心。
陸朝暖本來還想和陸朝陽的孩子再玩一會兒,卻得知爸媽已經(jīng)給他們辦了晚宴,再不收拾,晚上客人看到了怕是要鬧笑話了。
穿什么好呢?
突如其來的晚宴讓她有些苦惱,從衣柜里翻來翻去,最終才定下一套還算保守的禮服。
直到在晚宴上看到了霍逸然,陸朝暖才逐漸反應(yīng)過來。
真是沒想到,那個男人也來了。
陸朝暖掩去眼中復(fù)雜的情緒,只淡淡地打了個招呼后便借口離開。
霍逸然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就看到了陸朝暖的背影,一時有些沉默。
他甚至連打個招呼的機(jī)會都沒有。
晚宴十分盛大,來參加晚宴的人陸朝暖大多都認(rèn)識,可她就是莫名的失落,總覺得心里空蕩蕩的。
正在發(fā)呆的時候,卻見霍逸然不知何時又一次來到了她的面前。
陸朝暖頓時就有些緊張,故作鎮(zhèn)定地淡道:“霍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霍逸然看著這樣疏離的陸朝暖,忍不住暗暗地捏了捏拳頭,“朝暖,你能不能聽我解釋?”
陸朝暖微微搖了搖頭,笑意卻不達(dá)眼底:“霍先生,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您還是走吧。我還有點事?!?br/>
陸朝暖趕緊趁霍逸然沒反應(yīng)過來,立馬抽身就走。她靈活地混進(jìn)人群,讓霍逸然就是追也追不上。
霍逸然反應(yīng)過來后,禁不住憤恨地想,怎么一時沒抓住她的手,又讓她逃走了。
陸朝暖看到霍逸然沒來得及跟上來,心中忍不住微微松了口氣。
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跟霍逸然講話。
“晚上好啊,朝暖,最近過得怎么樣?”
聽到如此熟悉的聲音,陸朝暖忍不住微微抬頭一看,竟然是秦瑾年。
“瑾年?”她略微有些驚喜,“是你啊,你怎么來了?”
秦瑾年聞言幽默地笑了笑,道:“怎么了,你的晚宴我還不能來參加了?”
“我可沒這么說,”陸朝暖忍不住笑場了,“只是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有點驚喜?!?br/>
“是嗎?”秦瑾年眨了眨眼,“那我們以后經(jīng)常見面也可以?!?br/>
“哈哈哈,有時間的話也是可以的。”陸朝暖笑的很真心。
“也沒見你經(jīng)常有時間吶,所以說你還是不會經(jīng)常跟我見面的吧?!鼻罔觊_玩笑似的用手戳了戳陸朝暖的肩膀,“你啊,有了事業(yè)就忘了我們這些朋友啊。”
“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啊?!标懗療o奈的把秦瑾年的手給拍掉了。
“有沒有你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秦瑾年笑著靠在了桌臺上。
而桌臺的另一邊,正是咬牙切齒的霍逸然。
剛剛秦瑾年用手戳陸朝暖的動作他全都看在眼里,那一瞬間他差點就跳過桌臺砍掉秦瑾年的手!
可陸朝暖卻沒有在意,只是輕輕將秦瑾年的手拍掉了而已。
他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好到了這種地步了?為什么他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霍逸然目次欲裂的模樣,站在一旁的霍澤軒心中暗道悲涼。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曾經(jīng)做任何事都能不疾不徐的霍逸然,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女人而面目猙獰。
不過他向來都是一個好人,怎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因為女人而吃醋呢?
于是霍澤軒在這種情況下自告奮勇的向霍逸然提議:“兄弟,要不這樣,我去幫你把秦瑾年那貨給引開,然后你再上?”
話音未落,霍逸然便淡淡的看了霍澤軒一眼。
看著霍逸然鄙夷的眼神,霍澤軒下意識地想:也是,霍逸然這么霸道,肯定是直接上去搭話了,怎么可能還會要他做這么小人的事?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了霍逸然冷淡的聲音:“去吧,我等你消息?!?br/>
好吧,是他想多了。
霍澤軒一邊走過去,一邊在腦子里飛速地思考如何迅速帶走秦瑾年。
“喲,霍澤軒,你怎么來了?”
倒是秦瑾年看見了霍澤軒,率先打了招呼。
“哎呀,有急事!”霍澤軒實在想不出有啥理由了,只得硬著頭皮不顧他三七二十一沖上前扯住了秦瑾年的手。
“有什么事?”秦瑾年還想好好的和陸朝暖聊聊天呢,突然被這么一扯,頓時心里有些不舒服。
“這里人多口雜,實在不方便說,你跟我來就是了!”霍澤軒是真的急了。
不過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為啥著急吧。
看到霍澤軒滿頭大汗、欲言又止的模樣,陸朝暖只得好心地對秦瑾年道:“瑾年,要不你還是先跟他走吧,事情好像還挺急的,我們來天再抽空聊聊吧?!?br/>
秦瑾年簡直就不明白了,他跟霍澤軒又沒有什么生意上的牽扯,究竟是什么事能讓他這么急著扯走自己。
等秦瑾年走了以后,霍逸然才趕緊走了出來。
看到霍逸然后,陸朝暖心里頓時就有些明白了。
她是絕對不會原諒霍逸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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