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孝利說道:“現在孝利公主順利地逃出來游玩了,那么首先想玩玩什么啊?”
“都來到三藩市了,當然要去看看金門大橋了。”
“那么,第一個愿望:金門大橋?!眐ing說著加大馬力將車輛開上了三藩市的奇跡――金門大橋。
金門大橋有兩公里長,在建成的1937年來說是當時世界上最長的吊索橋,建筑水平也是當時世界上首屈一指的。順著橋上看向西邊正要落下的太陽,橋體的金黃色也被顯影得金光燦爛了?!斑@真美?!崩钚⒗滩蛔∽宬ing停下了車,走到旁邊的護欄向外面望去。
“好高啊,”李孝利向下望去,橋底下面浮現出淡淡的霧氣,更能襯托出橋體的高大。
“這橋六十多米高呢,據說在這里自殺的人很多,雖然下面是水,但是跳下去肯定‘彭’?!眐ing做了個爆炸的手勢。
“振武!你怎么總這么大煞風景啊,飛機上說失事,大橋上說自殺的?”李孝利很不滿。
“說道飛機失事那個事情,孝利姐還沒回答我去不去無人島呢?”
李孝利瞟了一眼king,“無人島的話,當然可以去啦。不過振武你可是最想跟你一起去無人島的第一位,也就是說到時候會有成千上萬的人一起去啊。”
“忘記說單獨了,”king郁悶地說,“不過這個可以拍成一個反轉???”
“今天不是假日嗎?振武。不要提工作了。”看著即將西沉的太陽,李孝利說道,明天去哪?“
“那么,明天去漁人碼頭看看吧?也許我們可以做點準備?”
“準備什么?”李孝利好奇地問。
“漁人碼頭可是街頭藝術家的圣地啊,好不容易來了,我們不能錯過的表演機會啊。這里沒什么人認識我們,姐有沒興趣?!?br/>
“呀!”李孝利狠狠地拍在king的肩膀上,“好啊,這個想法好,比單純游玩好多了。”
“那么我們要去買東西,去哪呢?”king找找地圖,上面有個“中華街”的地方,立刻覺得很親切,由此確定了下一個目標。
中華街就是唐人街,由于這個世界漢帝國的一直存在,后面的王朝自然不可能出現了,也就沒有“唐人”這種說法了。但是“中華”這個名字是由來已久,故此旅居美國的漢國人聚居的地方被稱為“中華街”了。
一到中華街,李孝利就喜歡上了,這里的小店小鋪很多,而她是搞搭配的高手,平時在韓國如果去什么小店怕有人認出來,但是在這里完全沒必要有這種擔心,自然在里面瘋狂挑選自己需要的東西了,在這種情況下,king自然老老實實地做他的提款機和運輸大隊長的工作了,哦,還有翻譯的工作。
很快地,兩個人第二天用的行頭就被李孝利準備好了,都是一身西部牛仔的裝束,李孝利穿上簡直太可愛了,另外又采購了一把吉他,一支長笛和一支管簫。
采購倒是很高興的事情,但是漢國人在美國算是少數民族,但凡少數民族在美國的聚居地總是會有帶自我保護意識的黑勢力。
king正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上車的時候,麻煩就來了。兩個很明顯是混混的年輕人手持鐵棍攔住了去路,用粵語說道,“兄弟,眼生得很,想必是新來的,那么按照規(guī)矩是要向我們青幫交點買路錢的?!眐ing與李孝利兩個人都是東方人,但又不是中華街的本地人,自然是惡勢力的欺壓對象。
“他在說什么?”李孝利看著對方似乎來者不善。
“沒什么,是來乞討的?!眐ing笑著對李孝利說道,“姐,你說我是給他們還是不給呢?”
“乞討?!”兩混混中有一個能聽得懂韓語,“棒子竟敢這么說?”說著他將手中的鐵棍砸向king的車子。
“啪”king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封住了他下擊的路線,順勢下掉了那支鐵棍。
“呀,”那混混吃了一驚,“原來是練家子。”另一人又是一棍打過來,king左腳輕挑,早將鐵棍踢飛了。兩人失了武器,急忙逃走了。
“姐,對不起,有沒有嚇到,這些都是我的同胞,但是…”
“喔,沒什么,這些在哪里都有的,韓國不是一樣有很多黑社會嗎?只是振武難得見到罷了。”李孝利居然沒有絲毫害怕的樣子。
這時,周圍突然人頭晃動,向四周看看,其實隱宗衛(wèi)也已經到達附近,隨時可以平息不必要的沖突了。當然,如果可以的話,king可不想他們出來破壞自己與李孝利獨處的機會。他讓李孝利上了車,
“別擔心,孝利姐?!眐ing看到李孝利信任地笑了一下,然后他走出了車子。
“小子,我們老大來了,還不趕緊求饒?!鼻懊嬉粋€混混說道。
“我聽說青幫是個大幫派啊,怎么開始干路面搶劫的事情了?還來這么多人,要群毆嗎?”周圍的隱宗衛(wèi)也做好準備,如果要群攻,那說不得就要動手了。
“下面的人怎么弄錢我是不管的,”對面的老大說話了,“不過我聽說今天來了練家子,偏偏我對武學方面的興趣很大,所以想來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高手?!敝車男』旎靷兒逍α似饋?。
“這么說是想找我單挑了?”king聽了覺得無所謂。
“嗯,不錯,能打贏我你們就可以走了。但是輸了,就一起留下來吧?!?br/>
King聽了,看向對方,“朋友,你說錯了話了。如果你說我輸了就把錢全部交出來的話,我還不會生氣,但是說到‘一起留下來’可能有點麻煩?!眐ing說著眼睛中精光一閃,周圍的人們頓時感到一陣極強的壓力傳了過來。
“啊,”首當其沖的頭目突然發(fā)現在這個威壓之下自己竟然動彈不得了?;旎靷凅@訝地看著他們的老大任由king走到身邊,被輕拍了幾下。頭目突然感到自己的左半邊身體完全酸麻,眼見小弟們就要向前沖,急忙揮揮右手阻止他們。
“這次就算是懲戒了,”king淡淡地說,“這狀態(tài)保持一小時自己解除。”然后上車與李孝利一起離開了。
李孝利看得有些糊涂,她本來已經悄悄地用手機在報警,然而事件突然這么詭異地解決了,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就這么簡單?”
“是啊,就這么簡單,我是king啊?!眐ing聳聳肩,剛才凝聚起來的氣勢蕩然無存了。
李孝利知道肯定不是這么輕松的事情,但是她又不是尋根究底的人,因而很輕松地開始準備明天去漁人碼頭進行表演的事情。扮相要像街頭藝術家是一回事,還要準備收錢的道具,畢竟成功與否是要看路人給出的賞錢多少來確定的。
(king與李孝利第一天的假日就這么結束了,雖然后面有點小插曲,但是沒能破壞king精心準備的游藝活動,king與李孝利還是很滿意的。第二天的漁人碼頭可是他們現在最關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