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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你們有決定要上什麼大學嗎?

    說到學習,就會想到進路,說倒進路就會想到升學,於是由比濱好奇的問我們所有人。

    說起來總武高本來就是升學學校,大學升學率也很高,眼光長遠的在這時候就會開始考慮高考問題。

    具體還沒有決定,應(yīng)該是國立理系吧。

    雪之下思考了一下這麼回答。

    頭腦好的單詞出現(xiàn)了!那、那麼,小企呢,順便問一下。

    我是私立文系。

    那樣的話說不定我也能去!

    由比濱笑了出來,一瞬間我感覺比企谷好像被她劃入了同為笨蛋的行列。

    那joker君呢。

    她心情愉悅的轉(zhuǎn)頭問我。

    這個啊……

    我笑了笑,聳聳肩。

    我也不知道,沒準會回國吧。

    由比濱笑臉一僵,場面陷入短暫的沉默,所有人似乎才想起我不是日本人。

    啊…是嗎……joker君可能會回國呢。

    她有些寂寞的的笑笑,抓抓臉頰,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還有一年的時間考慮,現(xiàn)在說這個還早就是了。

    我用相當平淡的語氣看待這個問題,盡量讓這件事簡單化,因為我不想太糾結(jié)。

    也是呢,不過joker君如果不在,小企應(yīng)該會很寂寞吧。

    由比濱哀傷的看向比企谷,後者不自在的轉(zhuǎn)過頭。

    哈?為什麼是我?他相當不甘愿的反駁。

    難道不會嗎?joker君不是你的第一位朋友嗎?

    ……我才不會認為出自同情的行動是友誼的表現(xiàn)。

    比企谷冷冷的聲音像尖銳的物體扎進我的心中,造成了些微的窒息感,我默不作聲的抬起頭看著比企谷。

    小企,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麼說!

    由比濱不知道從我臉上看見什麼,連忙轉(zhuǎn)頭斥責比企谷,雪之下也忍不住開口。

    就算是同情,能和你互動超過一年還不放棄,也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就這點來說,你應(yīng)該承認joker的誠意才對。她抱著胸這麼說。

    雪之下有個缺點,很大的缺點,就是不會說謊,而且正確性高,在這樣的條件下說出來的話都會將自己擺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不巧,人類種生物其實不喜歡聽正確的語言,尤其在自己占據(jù)下風的時候。

    是啦是啦,我好感恩,謝謝你們大發(fā)慈悲跟我說話,小的是個渣,生來就讓人同情,這樣開心了嗎?

    比企谷相當?shù)牟粣?,一向逆來順受的他此刻句句帶著反諷。

    不要搞錯了,我從來沒有求過任何事,人際學業(yè)什麼都是靠自己,一路走來我的心早就磨出繭,被人冷眼受人排擠都經(jīng)歷過,才有現(xiàn)在的我,同情這種多余的東西我才不屑要,聽清楚了嗎?我.不.需.要.別.人.施.舍.給.我.任.何.東.西。

    由比濱和雪之下都搞錯一件事情。

    就是比企谷的人格不是碳水化合物,而是鋼鐵做成的。

    我被人排擠,知道那種痛苦,所以比一般人更富有同理心,造就了現(xiàn)在的我。

    比企谷受到排擠,不斷受傷,繼續(xù)前進的人生,讓他得到低調(diào)的鋼鐵心臟,我們有同樣的經(jīng)歷,卻有不同的結(jié)果。

    所以,堅強的他,從來就不需施舍。

    就算有人釋出善意,接不接受依然是自己的選擇,立刻巴上去感恩戴德,比企谷做不到。

    害怕得到後又會失去,不如一開始就不接受。

    我還是不發(fā)一語,靜靜的不說話,女生不斷交叉看著我們,由比濱緊張的抓住自己的手指,雪之下則一臉泰然的觀察。

    比企谷一口氣說出藏在心里已久的想法,看似疲憊的呼吸著,他的眼睛毫不畏縮的直視我,像要從我的瞳孔找出一絲怒氣,只可惜什麼也看不見。

    你難道不想反駁嗎?

    他帶著不甘的情緒這麼問,對於我不作反駁的態(tài)度有些心虛。

    良久,我才終於開了口:

    嘛…我也不想多說什麼。

    盡管心中一片酸澀,我依然裝作毫不在乎,平靜的聳肩。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依然不會改變我的作法,你要怎麼解釋我的行動是你的自由,所以,我要怎麼行動也是我的自由,還有一年半,你就給我忍下來吧。

    我笑著攤開手,表示你奈我何,比企谷嘖的一聲撇過頭,表情依然不爽,但情緒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麼猛烈。

    小企…

    由比濱剛想說些什麼,卻被雪之下給悄悄打斷,她搖搖頭,表示別再說話。

    之後,在氣氛變得相當糟的情況下,我們四人比平常提早收拾東西離開,當然,我依然是最晚走的那一個。

    我背著書包走出校門,感覺肩膀上無形多出許多重量,雖然嘴上是那麼說,但被比企谷直接否定我的行動,心情無論如何也好不起來。

    joker君。

    名字被叫住了,轉(zhuǎn)過頭,羽川筆直端莊的站在我身後,溫柔的微笑著。

    怎麼了,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呢。

    我點點頭,把事情和羽川說了一遍,我和她無話不談,沒什麼好避諱的,我說著,她聽著,就和平常的模式一樣,但是我們肩膀的距離比以前還要遠了一些。

    結(jié)果呢?你怎麼回應(yīng)比企谷君?

    我不會改變我的作法,只是這麼表明而已。

    嗯……

    她閉起眼睛沉吟著,細心打理的辮子迎著風向後吹,讓我想到秋天收成的金黃稻穗。

    joker君一直都是這麼溫柔呢。

    最後她下了一個結(jié)論,卻不是給出建議,只是這麼稱贊,我不禁笑了出來。

    溫柔什麼的——說到底,這只是種自我滿足,因為被排擠過,所以看見孤獨的人就會想拉他們一把,只是為了讓自己對得起良心——

    但是,有人因為你的自我滿足感到救贖,joker君不能否認這點。

    羽川打斷我的話,一臉認真的說。

    哈,是嗎?有誰?

    我不可置信的笑了出來,被自私的想法救贖…真是好聽。

    當然有!我就是!

    羽川以預想之外的音量大聲反駁,我詫異的看著她,羽川撫上自己的胸口,掌心貼在心臟的位置,認真無比的直視我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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