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一句句惡毒的毒罵從那尖薄的嘴唇吐出,手指從沒有離開過母親的臉。
“你是不是沒人教,這么大個雜種怎么干事兒???”
“知不知道老娘這件衣服多少錢?啊?起碼兩千!”
“嘭!”
女人罵得狠了手掌順勢往桌子上一拍,發(fā)出巨響。
“對不起,這位客人,真的對不起,”葉母連連道歉:“我們服務員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看她還是個孩子,就寬宏大量點,好不好?”
“我好你個****”女子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個度,聽得人群頓時皺眉不已。
“這位阿姨,得饒人處且饒人啊?!?br/>
“大妹子,你這樣是不是過了點?”
“別激動別激動,咱們好好說成不?”
……
圍觀的群眾其中不少是這里的老顧客了,看到這實在是忍不了,紛紛站了出來說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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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叫我別激動,你們賠老娘的衣服啊!”
女子腰身一挺,頓然攝住了周圍人群。
沒辦法,他們也就是熟客的關(guān)系,說句公道話已經(jīng)是盡人情了,難道還真的要自己賠?
葉重風看到這里,也清楚發(fā)生了什么。
實際上,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一回兩回了,父母開店十多二十年的時間,總是遇到過那么三五次的。
店里的服務員應該是收碗的時候不小心撒在了客人身上,發(fā)生口角。
以前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不怎么計較,最多就是幫忙把衣服洗了,但是今天這女人,有史以來最為難纏。
“這位姐姐,要不這樣吧,我們把你的衣服拿去干洗了,洗干凈還給你怎么樣?”葉母臉上勉強帶著笑,小本生意,真的經(jīng)不起折騰。
“洗?這磨損費呢?你們出嗎?要是洗不干凈怎么辦???!”女子得理不饒人,“你把那小雜種叫來,我和她當面對質(zhì)!”
“哎喲,這位姐姐誒,人家那么小我剛剛已經(jīng)叫她回去休息了。”葉母嘆息,一副無奈的樣子。
葉重風不常去店里,所以不怎么清楚新招的小工是啥樣,他抱著雙臂,冷冷看著。
自己上去只會越來越亂,交給母親來辦,那是最好的方法。
“哪個惹我媳婦?”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大喊,一個瘦高瘦高的男子進來他身后是自己的幾個朋友。
事情鬧大了。
葉母的面色明顯一沉,今天恐怕要出點血。
“賠錢,賠錢!”女人看著自己丈夫來了,底氣頓時一足,扯著嗓子大喊。
“好,好,好,我賠,我們賠?!比~母看對方人多勢眾,葉父又常年有病,去外省找老醫(yī)生拿藥去了,只好認栽。
“三千塊,拿來。”女子倒是奸詐,眼睛一瞇,“這衣服兩千多,還有我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共三千塊?!?br/>
“你不要欺人太甚!”葉母怒了,胸口劇烈起伏,被氣狠了。
“現(xiàn)在四千了,誰叫你把我衣服弄臟了的?那油湯又這么燙,我還不知道自己被燙傷沒有,要不要做個全身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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