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琴意這里還在和自家徒弟兼愛人玩情趣,但教廷就不是那么輕松了。他們在魔界還是有些人的,賈琴意在酒館與格爾亞利交手,并且最后尸骨不留的消息很快就傳回了教廷內(nèi)部。
看著臺下主教們不斷的爭論,喬西亞始終面色平淡,他手中握著華美的教廷權(quán)杖,在地上磕了兩下。這動靜頓時令下面正在爭論不休的人目光集中了過來,攻擊目標一轉(zhuǎn)移自然就有人開始對喬西亞提出質(zhì)疑。
“教皇大人!您耗費了那么多的精力來培養(yǎng)一個勇士,可這個勇者卻什么有用的事都沒有,到了那邊就直接被殺了,倒是教廷的損失太大了!”一名紅衣主教上前一步道。
教皇的位置要比下面高一些,喬西亞用平靜到冷漠的眼神將所有人一一看過去,那些悉悉索索的聲音逐漸消失在他的目光之下,這時他才開口:“我們的勇者還沒有死,他不是尸骨無存,而是開拓出了另一條生路而已。我們要做的,就是穩(wěn)住大陸的局勢,隨時等待接受他的傳信,給予支持?!?br/>
“若是那人真是死了呢?”臺下一人忍不住問,“莫非我們要再配養(yǎng)一個勇者,叫他什么都不帶,孤身去刺殺魔王。這太荒謬了,甚至在大人您將這位勇者帶回來之前,我根本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br/>
喬西亞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淡漠,他答道:“你自然是沒有聽過的?!?br/>
那個人從來不關(guān)心也不屑于這些名聲。
幽暗的地獄,黑色莊重的巨大城堡,一眾人形的高階魔族正凝眉進入,他們小聲的交談著,等到了宮殿之上,卻有齊齊閉口不言。
“魔王陛下?!彼麄兛粗吒咄踝系哪腥?,俯下身施禮。
“起吧?!?br/>
聽了這話,他們才緩緩起身。隨后一名看上去是首領(lǐng)的魔族上前一步,問道:“不知陛下喚吾等前來所為何事?”
格爾亞利的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長長的披風(fēng)在地面上蜿蜒出華美的弧度,幽深的眸子望著座下眾人,開口:“舉辦一場最完美的結(jié)婚典禮,需要多長時間準備?”
魔族顯然沒有預(yù)料到自己會聽到這種話,愣了愣,一抬頭就對上了格爾亞利的眼睛,頓時出了一身冷汗,匆忙低下頭,答道:“如果是最完美的話,至少要一個月時間,陛下?!?br/>
“那就去準備吧,我需要這世間最盛大的婚禮,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瑕疵。”格爾亞利道,隨后他的身體化為一道黑霧,消失在大殿之中。
留下的魔族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是這世間最強大的戰(zhàn)士,但哪里想到格爾亞利現(xiàn)在要他們?nèi)プ龆Y儀官這種事。只是先前格爾亞利要最大程度的提升軍力,能攻擊的人都是戰(zhàn)士,像是人類王國的各種官員部門,那是能少一個就是一個,禮儀官這種東西自然包括在內(nèi)。
連未來王后的臉都沒有見過,什么信息也不知道,就要準備一場最豪華的婚禮,這倒是叫人為難了,這些高階魔族們討論過后,決定還是大著膽子去問一問自家魔王。
新上任的這位深淵魔王實力強大卻喜怒難辨,被他殺過的魔族怎么說有不少了,即使是曾經(jīng)最受重用的人,該殺的時候也絕不手軟。因此每一次見這位的面,都不免心中忐忑。
魔族們以為這一次又是一場無聲的戰(zhàn)爭,未能想到當(dāng)他們站在格爾亞利面前,提出要看一眼未來王后的時候,這位竟然沒有發(fā)火。
“要準備完美的婚禮就要讓你們看看他嗎?”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中的種種神色,最后格爾亞利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四方忽的出現(xiàn)水流,朝著他手指指向流淌過來。
這些水流交匯在一起,最終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人形塑像。那是一個俊美的男人,半長黑發(fā)搭在肩上,一身勁裝勾勒出勁瘦的線條,眸子里仿佛閃耀著光芒,他神采飛揚的看著前方,那股昂揚的氣勢直接透過這水雕塑襲來。
不過……
是個男人?
魔族們不敢說話,他們不過多看了幾眼,就能感到自家魔王大人周身氣息已有些暴躁,連忙記下面容等重要信息,便低下頭:“陛下,我們還要知道尺寸?!?br/>
格爾亞利道:“我還會告訴你的,還有事嗎?!?br/>
“既然如此,已經(jīng)沒有了?!睅讉€魔族匆忙退了下去。
解決了一些麻煩,格爾亞利才站起身,他伸手取過一盞燈,持在手里,朝著頂樓而去。
鑲刻著繁復(fù)法陣的大門被推開,短暫的陽光涌入漆黑的房間,又迅速消失。熄滅手中的燈,寶石朦朧的光芒成為房間里唯一的光源,房間中央的那張大床上,男人正睡得香甜。
格爾亞利在床邊坐下,他俯下身體,在男人唇角輕輕落下一吻,然后一路順著這個吻向下方移動,舔到脖頸處,口中還在模糊不清的說道:“師父,現(xiàn)在我們要結(jié)婚了,你開心嗎?”
睡覺也睡得不安穩(wěn)的賈琴意被他的動作弄醒了,睜開朦朧的雙眼,立刻就感到脖子里埋了某人的腦袋,他沒好氣的推開對方,一腳踹下床,然后道:“你做了什么。”
格爾亞利跪在床邊,癡迷的看著賈琴意,答道:“我們的婚禮,一個月之后就舉辦?!?br/>
賈琴意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不知道?!?br/>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备駹杹喞焓郑崦哪橗?,卻被避開了,他低聲笑了起來,溫柔而纏綿,“師父,等婚禮的時候,我們就締結(jié)靈魂契約,你死我死,你生我生,這樣好不好?”
賈琴意挑眉:“我可是從來沒有答應(yīng)過要和結(jié)婚,更別說靈魂契約了。”
“師父遲早會答應(yīng)的?!备駹杹喞Γ罩Z琴意的手,珍惜的放在手里撫摸著,然后落下一吻,“教廷不就是想讓師父來殺我嗎?只要師父和我結(jié)婚,我這個魔王就會乖乖的,裝作不存在,如何?”
“你覺得,我和教廷的關(guān)系,值得我用自己來交換嗎?”賈琴意冷笑。
“當(dāng)然不值得,但是師父和我的關(guān)系,卻很值得啊。”格爾亞利的臉上帶著肯定的神色。
他已經(jīng)認定了賈琴意不會拒絕。
而賈琴意當(dāng)然也不會拒絕。
但是……“要結(jié)婚的人需要被關(guān)在小黑屋里面嗎?”賈琴意挑眉看過去。
格爾亞利微笑:“至少在婚禮舉行前,需要?!?br/>
免得師父什么時候就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