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倒是更加有利于她發(fā)揮了,省的為了防止暴露身份而束手束腳。
他們首領(lǐng)的小兒子居然帶回來一個雌性,這在靈猿族瞬間變成了一個大新聞。
連首領(lǐng)梨落都忍不住好奇想要看看這個雌性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將自己不受約束的小兒子拿下。
任憑青羽怎么都沒想到,原本自己會受到一場狂風浪潮,可這一切都被梨春堅定的堵回去了。
沒有梨春的允許,也沒有靈猿族族人敢來騷擾青羽,畢竟梨春可不像是在青羽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好說話。
“我聽族人說,每年族內(nèi)的天實處都會舉行一場比賽?”在靈猿族過了幾天,青羽終于按耐不住問起了這件事情。
她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霆的下落,只能依照之前霆調(diào)查所得的蛛絲馬跡來判斷霆此刻到底在哪里。
青羽居然對這個感興趣,梨春沒忍住挑了挑眉,一張艷麗的臉更加明艷了幾分:“你是喜歡那些雄性?”
不怨他多想,自小因為瘦小在兄弟姐妹直接沒少受欺負,還是在他強大起來之后才沒人敢欺負他。
可雖說如此,族人主流的審美還是那些渾身腱子肉的雄性,這點是肯定的。
“你說什么呢!”這話將青羽說的臉頰微紅,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霆,也不明白梨春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看這反應(yīng),梨春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笑容未變,可眼中卻閃過了些許冰冷。
“放心吧,我到時候一定會帶你去看看的,也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br/>
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青羽高興了起來,開開心心的出去摘花了,她意外發(fā)現(xiàn)靈猿族的領(lǐng)地之內(nèi)曇蜜花也很多。
先前的不新鮮了,正好能夠換一些新鮮的給霆。
而青羽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梨春身后閃出來一個黑影,黑影恭恭敬敬的匯報著這些日子監(jiān)視青羽的結(jié)果。
“她只和一些和善的族人聊了聊天,從頭到尾都沒有其他奇怪的舉動?!必M止是沒有奇怪的舉動,青羽這幾日吃了睡睡了吃,除了和幾個族人聊了幾句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了。
他實在不明白,這么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雌性,到底有什么好監(jiān)視的。
聽了結(jié)果的霆若有所思,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這個雌性真的沒有想要混進了,真的是他誤打誤撞帶進來的?
“不對啊……”想到這里,梨春又直覺不對,若是青羽的來歷真像她所說的那么簡單,那她那個竹筒又是從哪里來的。
梨春的伴生異能之一便是能夠感知危險,那個竹筒散發(fā)出來的威脅,讓他這種見多識廣的獸人都害怕。
所以當時才故作鎮(zhèn)定的將想要沖上去吃掉這個危險雌性的杰瑞喊住,若是在平時吃了也就吃了,可在這個雌性面前,估計只有被殺的份兒。
杰瑞這個剛出生便吃掉了自己母親和兄弟姐妹的怪物估計到現(xiàn)在都無法理解,為什么自己的主人會制止自己。
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的梨春搖了搖頭,將自己一些不靠譜的想法甩出了腦海,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再看看吧?!?br/>
既然這個叫青羽的雌性想要去看天實處的比賽,那估計他估計會有收獲也說不定。
懷揣著這種心思,梨春靜靜的等待著天實處一年一度比賽的到來,而這場比賽的內(nèi)幕他當然清清楚楚,而且說是始作俑者這可以。
今年需要清理掉的不聽話獸人的名單他已經(jīng)掌控,就只差在比賽時安排自己人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了。
而萬萬沒想到的是,青羽摘曇蜜花時就碰到了頂著另一張臉的霆。
看到那個像是小蜜蜂一般的身影,霆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為何本來應(yīng)該在靈猿族領(lǐng)地外的青羽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此處。
有一瞬間他都以為是因為自己太過想念自己的小雌性,所以導致出現(xiàn)了幻覺。
“喂!我就是在說你!”此時青羽突然瞧見他呆呆的站在了路旁的他,嬌喝一聲讓他站住。
霆步履遲緩,這下子是真的確定了這真的是自己朝思夜想的小雌性。
“你幫我將這一筐花搬回去!”頤指氣使的樣子,青羽學了個十成十。
在一旁陪著她的雌性看了看霆,欲言又止,命令天實處的人搬花,還從未有雌性敢這般做過,要知道天實處那群粗獷的雄性脾氣一向不好。
可出乎意料的是,在青羽期待的眼神中,霆摸了摸鼻子,默默的搬起了那一筐花,跟上了率先轉(zhuǎn)身的青羽。
此處只留下方才陪青羽來的雌性愣在了原地,不知該做何反應(yīng),而等她反應(yīng)過來時,青羽和霆早就走遠了。
一路上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霆低著腦袋,頭都快要伸進了那框花之中,可就算如此強大的感知能力也讓他走在崎嶇不平的路上毫無壓力。
青羽覷他一眼,這條路上的獸人漸漸少了起來,才委屈道:“你知道我差點兒被老鼠吃了嗎!”
被老鼠吃了?霆扭頭掃視青羽全身,確定她沒有受傷才松了口氣,接著也顧不上在糾結(jié)對方是如何認出自己的。
“怎么回事?我不是告訴你不要來靈猿族嗎?”他心中焦急,忍不住放大了聲音。
而這也讓青羽的委屈爆發(fā)了,還不是因為要采摘什么曇蜜花,那東西她找遍了周圍就只有這那個山谷中才有。
“你知道嗎?我遇到一只豹子一樣大的老鼠,它滿嘴都是血,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也許是因為終于看到了信任的人,連日來的擔驚受怕,青羽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聽了事情的原委,霆只覺得心都在一頓一頓疼的厲害,沒想到他隨口編了這個一個謊言,卻害的他的小雌性糟了這么大的罪。
回到青羽臨時居住的山洞時,霆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兩個人的體溫相接,一時間洞內(nèi)靜謐美好。
“靈猿族的那個朋友已經(jīng)答應(yīng)帶我去看天實處的比賽了!”想到這件事情迫不及待的和霆分享的青羽不由得抬起了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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