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北蔫對男人是喜歡的,但她認(rèn)為自己沒有像曲九寧那樣對男人來者不拒。
她的口胃很挑剔。
喜歡絕色的美男子,當(dāng)初看中凝雷的時候也是看中他那不可一握的腰,感覺美得不可方物,很長一段時間里都非常喜歡凝雷。
可后來凝雷在府里過得太好,把細(xì)腰給吃胖了,之后她就再也不喜歡凝雷。
但曲九寧那個廢物卻非常喜歡凝雷,所以她就利用凝雷對付曲九寧。
她看過世間幾乎所有的美男子,各種姿色的都有。
但就剛剛那個身穿孔雀藍(lán)的男子,沒有見識過。
那個男人仿佛處在雪山之巔,讓人只有仰頭高高看著他的存在,他給她的感覺是那種雪山之中的雪蓮,高冷又矜貴,絕世稀有的存在。
一眼曲北蔫就相中了,看上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的家眷,若是官員的家眷的話,她想要帶到自己的府里。
當(dāng)然她才不會像曲九寧那般的傻,想要男寵還要直接上門豪取強(qiáng)奪,搞得滿城皆知,她會比曲九寧聰明,在暗下將一切都準(zhǔn)備好,再將那個男人接到府里來。
反正一會兒在宴會上肯定會看見那個男人的。
想著,曲北蔫已經(jīng)暗暗期待,心里已經(jīng)盤算著回去之后要怎么對待那個男人。
坐在同一個轎子里的凝雷望著情緒變化非常大的曲北蔫,微微垂眸,捏緊了拳。
來之前王爺就已經(jīng)明說了,若是今天沒有辦法讓曲九寧上他的勾,那他的存在就沒有什么意義了的。
他還不想死.....
今天必須要使出渾身解數(shù)讓曲九寧再一次迷上他。
他現(xiàn)在有點后悔,如果當(dāng)初曲九寧迷上自己的時候,不該對她愛理不理,甚至還唾棄她,早知道當(dāng)初就對她好一點了。
不然現(xiàn)在被曲九寧用全部銀子買回去是他,而不是陸亭森。
*
太和殿里的官員們?nèi)齼蓛傻牡降貌畈欢?,曲九寧攜帶陸亭森邁入太和殿。
很多官員的目光都聚在曲九寧的身上。
她剛剛打了勝仗回來,而且是短時間之內(nèi)又一次的勝仗,已經(jīng)完全和以前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曲九寧身份不一樣了,很多的官員都想要向曲九寧那里拋出橄欖枝,想要討好她。
和老率先站起身對曲九寧招手:“敬王,坐到這里來。”
曲九寧看見了和老后,乖乖地走到和老的身邊坐下,“老師?!?br/>
一聲老師令和老冰然的面龐露出一絲欣慰與歡喜。
當(dāng)初陛下將曲九寧給她的時候,她還是不愿意的,以為曲九寧還是那個廢物王爺,但曲九寧給她連續(xù)給出太多的驚喜,一次次讓她對曲九寧徹底改觀。
這回甚至都將仗給打勝了。
以前的曲九寧,那都是在藏拙啊,絕對的藏拙!
和老瞧了瞧,壓低了些聲音問她道:“當(dāng)初你天天都看著軍事地圖,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盯上饒關(guān)了?”
還記得當(dāng)初她所看的地圖,研究好像都是饒關(guān)一關(guān),但她也不敢太確定。
所以今天抓到機(jī)會非要問個清楚。
“說是的話也是,但說不是,也算不是。”
聞言,和老古怪的乜了眼坐在曲九寧身邊的陸亭森一眼,“你是為了他?”
被提及的陸亭森挺直了背脊。
和老是陛下身前的紅人,而且還是曲九寧的老師,所以他不想給和老帶來什么壞的印象,正正地直坐著。
“饒關(guān)也是在我觀察的范圍之內(nèi),至于他是真的很聰明,可以為南晉效力的,老師您以后就會知道他的能力是多么的強(qiáng)?!?br/>
陸亭森靜靜的聽著曲九寧夸獎他,心中非常的開心。
同時也在想。
【我一定要非常的努力,努力配得起她的夸獎?!?br/>
和老又豈不是被一兩句夸獎就能輕易相信的人,目光沒有在陸亭森的身上有過多的停留,語氣更是淡涼:“即然是你用勝仗換來的機(jī)會,那就要好好的珍惜,至于到底能力如何,那也要看能不能考入朝堂?!?br/>
不然說什么都是空的。
曲九寧笑得非常的自信。
和老認(rèn)為她是被陸亭森給迷了眼,因為喜歡陸亭森才會覺得他哪哪都好,還特別的聰明。
心中也有點小小的擔(dān)心,她這么的喜歡陸亭森到底是好還是壞?
不過幸好陸亭森是個啞巴,說不了話就會做不了很多的事情。
曲九寧與和老又談了一會兒饒關(guān)。
陸亭森就在旁邊望著曲九寧說話,看著她說話時那神采奕奕的眼眸,也聽得很入神。
突然他感覺到一道強(qiáng)烈的視線聚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識的回過眸,就看見了錄王。
錄王看見他的時候,眼眸之中充斥著幾種復(fù)雜的光芒,其中震驚的眸光甚多。
看見錄王,陸亭森內(nèi)心里不是很高興。
面無表情的移開目光。
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錄王毫無半點的瓜葛,再也不會回去到錄王身邊的。
錄王曲北蔫怔愣地望著陸亭森,臉色可以說是五顏六色。
她想著一定可以在宴會是看見剛剛一眼就看中的孔雀藍(lán)的美男子。
事實證明確實是看見了,但她怎么都想不到那個孔雀男,仿佛生長在雪山之巔的雪蓮般的男人居然就是——陸亭森!
怎么會是他!
當(dāng)初他在府里的時候明明就是個不會說話,渾身都是喪氣的宛如一具死尸般的男人,每天都低著頭不讓人看見他的臉,他就仿佛臭水溝里老鼠一般的男人,可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如此的華麗的模樣。
完全判若兩人!
曲北蔫望著陸亭森阻止住曲九寧繼續(xù)喝酒的動作,大手按住曲九寧的手背。
后曲九寧看了看他一眼,似乎與他打著商量。
可陸亭森似乎不為所動,最后曲九寧無奈的抓起陸亭森的手在手里婆娑著。
錄王曲北蔫望著曲九寧握著陸亭森的手格外的刺眼,仿佛是他心中寶貝被曲九寧給搶了去,那樣的不甘又氣憤。
錄王暗下狠狠掐了一把身邊凝雷的腰出氣。
凝雷被掐的幾乎痛叫出聲,但后來還是死死忍住了,他跟著錄王走向曲九寧的面前。
“三妹,恭喜你又一次打了勝仗回來,之前我可是一直都在擔(dān)心你呢。”
曲九寧玩味的勾了勾唇:“謝謝二姐的關(guān)心?!?br/>
擔(dān)心她沒死在饒關(guān)吧。
和老不攪和在她們之間,在錄王來了之后就坐直身子不再與曲九寧搭話。
“說起來也有二姐的功勞,若不是二姐在后背推波助瀾的話,我可能提不起勇氣要去攻下饒關(guān),還是要謝謝二姐的。”
....
不讓她好過,那她也要氣回去。
果然錄王握緊了緊手中的酒杯,眼神發(fā)狠了狠,好半響似是壓下胸膛的氣才說道:“我們敬你一杯?!?br/>
凝雷也跟著一樣帶著酒杯。
曲九寧正愁著被陸亭森看著,沒有機(jī)會碰酒,這會兒歡喜的拿起酒。
她剛準(zhǔn)備要喝酒的時候,身上突然被撒了一身酒。
還沒有回過神,凝雷已經(jīng)繞過桌子,來到她面前,不斷的擦拭著她的身體:“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br/>
被潑酒事小,但潑酒的是凝雷。
陸亭森看著凝雷借著擦酒的借口,不斷的磨蹭著曲九寧的身體,眉心微微輕蹙。
陸亭森記得當(dāng)初曲九寧也是對凝雷是喜歡的。
難道在曲九寧內(nèi)心里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凝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