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一個警校優(yōu)等生,在抓歹徒的過程中獨自一人徒手爬到了四樓,還毫發(fā)無傷的將歹徒制服,就憑這點,這座小房子能關(guān)得住她?
她發(fā)現(xiàn)天花板角落里有一個小的通風(fēng)口,大小勉強能容得下她通過。
這就夠了!
陸呦呦又在房間里找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
索性不找了,她低頭看著自己那個碩大的婚紗裙拍,想了想,在房間里找到一把小刀,將婚紗從膝蓋的地方割斷。
就算傅擎天不給她找便裝,她也有辦法利用現(xiàn)有的材料制作一件。
還好今天早上換衣服的時候,她為了以防萬一,穿了一條防走光的安全褲。
再加上沒了堅固的裙撐,此時的婚紗不過是一件及膝的長裙,陸呦呦在房間里試著跑了兩步,很方便。
她又在屋里環(huán)視一圈,找到了些可用的東西,和剪下來的婚紗一起包好,藏在了被子里,然后回床上躺好。
現(xiàn)在還不是逃跑的最好時機,萬一傅擎天在樓下安排了人手,她不就等于自投羅網(wǎng)嗎?還是先觀察一陣再說吧。
不久后,傅擎天帶著食物回來了。
陸呦呦看了眼說道:“喂,你沒在里面下迷魂藥吧?”
“你也太警惕了,竟然這么懷疑我?!?br/>
“誰讓你有前科呢?好端端的,你非要把我打暈。”
傅擎天笑了笑,將食物遞給陸呦呦:“我找了一圈,只有這些,你不愿意吃的話,就只有挨餓了?!?br/>
他說完,拿起一個包子,三下五除二便解決了。
看他自己也吃了,陸呦呦想了想,就算她要逃跑,餓著肚子肯定也跑不過傅擎天這個大男人,索性也開始吃了起來。
“喂,陸呦呦,你拿的那個,剛好我放了迷魂藥?!?br/>
“我才不相信呢。而且就算你敢對我下藥,等我醒了一定要將你大卸八塊?!?br/>
“怎么這么兇?”
“對別人當(dāng)然不會這樣,對你,偏偏就給不起好臉色?!?br/>
傅擎天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還要繼續(xù)說什么,陸呦呦迅速吃完了食物,說道:“喂,這里有沒有熱水???”
“干什么用?”
“奔波了一天,當(dāng)然是洗澡?!?br/>
“等著,我去給你問?!?br/>
陸呦呦攔住他:“我不是現(xiàn)在用,明天早上我要用,我一般習(xí)慣第二天早上洗澡的?!?br/>
傅擎天看了她一眼,說道:“那一會兒下去的時候,我會給前臺說,讓他們提前準(zhǔn)備好熱水?!?br/>
“好的,傅擎天,你今天晚上是睡隔壁嗎?”
“不,我就在這里睡。”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一個女生,就這樣跟一個男生單獨睡一個房間?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活了!把我的手機給我!”
“你的手機沒帶,我放在酒店里了。既然你介意,那我可以出去睡,不過呢,我會找兩個人進來看著你的?!?br/>
陸呦呦咬咬牙,最后想了想,不過是兩個女生,趁她們熟睡的時候,她逃跑不就行了,于是說道:“隨便吧,女生總比男生強。”
沒想到,傅擎天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忽然進來兩個體型健碩的女生,一看就是有些功夫的。
陸呦呦有些吃驚:“傅擎天,你這是干什么?”
“你不是說要兩個女生陪著你嗎?就是她們兩個?!?br/>
“傅擎天,你故意的吧?”
“她們兩個可是柔道高手,為了防止半夜有人騷擾你,或有人逃跑,看我對你多好?!?br/>
陸呦呦翻了個白眼:“行了,你趕緊出去吧,我要睡了。”
那兩個女保鏢沖陸呦呦點了點頭,邊在門口那里站著。
陸呦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她之前想好的計劃,全部都被打亂了,這個傅擎天真是狡猾!
最后,她坐起身對兩個保鏢說道:“你們兩個去門口守著吧,你們在這里我睡不著。”
兩人對視一眼:“可是剛才那位先生吩咐,讓我們在這里陪著你的?!?br/>
“你們應(yīng)該也聽見了,他是讓你們來保護我的,這個屋子里只有我一個人,窗戶也是封死的,根本不會有任何危險,再說了,你們就在門口,如果有誰進來,我大聲叫,你們不就聽見了嗎?”
兩人合計了一番,陸呦呦又說道:“你們在這里,我一整夜都睡不好,那樣的話,我會給剛才那個人投訴,說你們打擾我睡覺!”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說道:“那好吧,我們就在門口,有什么事,您盡管叫一聲就行?!?br/>
陸呦呦看著她們出去,又趴在門上聽了聽,兩人似乎真的沒有走遠,不過這就夠了。
陸呦呦這才松了口氣,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包袱,安靜等著。
終于,到了后半夜,周圍寂靜的仿若無人,陸呦呦透過門縫向外看,兩位保鏢似乎也睡著了。她這才打開天窗,爬上了桌子椅子,最后從狹小的縫隙中鉆了出去。
這個傅擎天真是狡猾,竟然選了一間窗戶封死的房間,就算她想從窗戶里逃出去,打破玻璃的聲音也一定會驚動外面的人。
不過還好,她身體纖瘦,才能從天窗的通風(fēng)口爬出去。
她小心翼翼地從房頂上下來,盡量放輕聲音。
可是她走著走著,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整條街道上漆黑一片。
她沒有多想,飛快地向前跑。
她也不知道這是哪里,總之,朝著一個方向跑就對了,總能遇到些什么。
果然,跑著跑著,她見到不遠處有一家醫(yī)院,燈火通明的,似乎有人在值班。
陸呦呦松了口氣,跑進去問前臺的值班護士:“護士小姐你好,我能借你們的座機打個電話嗎?”
“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不對外辦公的?!?br/>
陸呦呦又立即捂著肚子說道:“哎呦,我現(xiàn)在肚子有點疼,我要給我老公打電話,讓他來給我送藥,你如果不讓我打這個電話,萬一我肚子疼引發(fā)了其他疾病,這可是你的責(zé)任。”
她越說,表情越痛苦。
前臺護士小姐看了她一眼,說道:“那好吧,你打吧?!?br/>
陸呦呦喜出望外,匆忙撥通了凌召霆的手機號碼。
幾乎是鈴聲響起的同時,凌召霆迅速接通了電話。
“喂,凌召霆,是我!”
一聽是陸呦呦,凌召霆立即問道:“陸呦呦,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她說著,無意間瞥了眼護士的記錄本,說道,“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給你報個地址,你記著。”
陸呦呦說完,發(fā)現(xiàn)凌召霆的聲音都透著些疲憊。
現(xiàn)在是后半夜,他卻秒接電話,一看就是沒有睡。
陸呦呦心里有些愧疚,都怪她沒有看好自己,沒有及時趕走傅擎天,才導(dǎo)致這一切事情的發(fā)生。
畢竟這場婚禮是通知了雙方的親戚,所有的朋友,現(xiàn)在還要一個個向大家解釋,都怪她。
“陸呦呦,回答我,你現(xiàn)在還好嗎?”
陸呦呦收回思緒,說道:“凌召霆,我很好,沒什么事,你快點來帶我回去吧?!?br/>
“好,你不要掛電話?!?br/>
陸呦呦聽見話筒里傳來一陣下樓梯的聲音,接著是引擎發(fā)動的聲音。
“凌召霆,你別急,我現(xiàn)在很好,沒有受到什么傷害?!?br/>
“是誰把你帶出去的?”
陸呦呦沒有回話,凌召霆又道:“是不是傅擎天?”
“凌召霆,你怎么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是那個瘋子,除了他誰還會這么干!等我把你安然無恙的接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他!”
聽到這冷冽的語氣,陸呦呦心道不好,說道:“凌召霆,傅擎天他沒有為難我,他只是……”
“什么都別說了,站在那里別動,等我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語氣嚴(yán)厲的話,陸呦呦竟然覺得很安心。
也許是找回了久違的安全感,也許是凌召霆這么著急,讓她覺得自己還是被重視的。
不知不覺,她想了許多。
從和凌召霆相遇,到后來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兩人的關(guān)系也慢慢從陌生到熟悉,再變得很甜蜜。
可是最近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讓她覺得非常累。
也許是凌召霆那邊出了點什么問題,也或許是她自己的心態(tài)的問題,她總覺得和凌召霆的關(guān)系似乎變了,變得很疏遠,甚至有些冷淡。
可此時聽到凌召霆的話,她竟然覺得心里很感動。
“陸呦呦,你在聽嗎?怎么不說話?”凌召霆的聲音很焦急。
“我在聽?!标戇线鲜栈厮季w說道,“凌召霆,你在哪里呢?”
“我在路上,離你還有5分鐘的路程。”
五分鐘之后到?
陸呦呦看了眼時間。
從凌召霆家開車過來,最快也要幾個小時,怎么可能會五分鐘之后到?
下一秒,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凌召霆,你就在這附近是嗎?”
“對,得知你被拐走,我立即就跟過來了,我果然沒猜錯,真的是傅擎天那個瘋子把你抓走的!”
一時間,陸呦呦心情很復(fù)雜,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握著聽筒呆呆的站著。
直到身后響起凌召霆低沉的聲音,陸呦呦才猛然回神。
她放下電話,轉(zhuǎn)身沖凌召霆跑去。
可是剛跑了兩步,卻忽然發(fā)現(xiàn)凌召霆的身影變得越來越模糊,原來是她一時沒忍住,竟然流淚了。
也許是看到凌召霆太激動了,也許是……
凌召霆兩步跨過來,一把將陸呦呦拉入懷中:“陸呦呦,是你嗎?”
“是我啊,凌召霆?!?br/>
凌召霆低頭,看著懷中的陸呦呦,還有幾分不相信。
原來陸呦呦真的沒什么事,他把陸呦呦找回來了!
“凌召霆,干嘛這么看著我?”
“你怎么會搞得這么狼狽?連婚紗也被扯斷了,你真的沒事嗎?”
陸呦呦搖了搖頭:“沒事,婚紗變成這樣是為了方便逃跑。凌召霆,你一直在這附近是嗎?我這樣大半夜把你叫來,你竟然還能秒接我的電話?!?br/>
“什么都別說了,快跟我走?!绷枵裒撓伦约旱耐馓捉o陸呦呦披上,彎腰抱起她朝外走去。
回到車上,凌召霆的助理說道:“少奶奶,你回來了,太好了!一聽說您不見了,大少爺立即就帶我來了這里,他一整夜都沒有合眼,緊緊的盯著手機,生怕錯過有關(guān)您的什么信息。”
聽到這個,主更加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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