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非常關(guān)心自己的形象,特別是在男人中的形象。在俊俏男人心中的形容,可謂最關(guān)心。
侯曉梅聽到孔昌易所言自己在其夢中大聲呼救,不由的著急萬分,極力想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在孔昌易的心中是什么樣子的?故而著急的詢問。
孔昌易一聽侯曉梅著急,心中暗喜侯曉梅已經(jīng)上當(dāng),便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似乎非常難過,低聲嘆氣道:“梅姐,你拼命的抱住我喊救命,你說我是救還是不救呢?我很難為呀!”說著更是一副萬分為難的樣子。
“你真是一個狼心狗肺,天天姐姐的叫,姐姐有難了,你難道不救嘛?”侯曉梅一臉不樂意的樣子。
“我也想救呀,只是有些為難呀!”孔昌易一副難以述說的難堪道。
“怎么為難了?難道你見死不救嘛?”侯曉梅理直氣壯,說著在孔昌易的頭上敲了一下。。
“救,救,我救!”孔昌易連忙退縮著道。
似乎這一切不是在夢中,而是正在發(fā)生。
“那你怎么救了?”侯曉梅這才滿意的笑了,并洋洋得意道,似乎這個男孩已經(jīng)徹底的被她征服,聽的指揮,她心中怎么特別的享受,就喜歡孔昌易對她的溫順。
“這個嘛?我當(dāng)然是用盡全力了?!笨撞缀鋈灰魂噳男Φ目粗顣悦贰?br/>
本來已經(jīng)自我陶醉的侯曉梅,忽然被孔昌易的壞笑嚇到,特別是孔昌易的笑中全是因壞,眼冒綠光,渾身一顫道:“然后呢?”
“然后?這個好說,你當(dāng)然摟著我的脖子,大聲喊叫道,美,爽,舒服,用力,再用力……”
孔昌易的話還沒說完,侯曉梅馬上知道孔昌易一直在說什么,拿起手旁的抱枕就扔向孔昌易,并大聲道:“你個壞蛋,就知道欺負(fù)我,我怎么可能求你做那種事情呢?”
“不是,這只是做夢,是你太美了,夢中也不由人呀!”孔昌易急忙躲閃開來,委屈道。
“你白天不想,晚上怎么會夢呢?你一定是白天想著怎么和我干那種事情,所以晚上才夢見的……”侯曉梅一著急心中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說了出來,當(dāng)說出了口才知道自己這么說非常的不妥。
再看一旁孔昌易只是在不停的壞笑,更加變本加厲的笑。
“你就知道取笑我,你真是個壞東西……”侯曉梅說著起身前去用抱枕打孔昌易。
孔昌易既沒有躲也沒有閃,而是乘勢將侯曉梅抱住,而一個轉(zhuǎn)身,將侯曉梅壓在了沙發(fā)上。
侯曉梅本就沒有打孔昌易的想法,只是為自己羞澀找一個臺階下而已,此刻卻被一個小男孩壓在沙發(fā)上,頓時男人身體中那股迷人的氣味,鉆進(jìn)了鼻孔,激發(fā)了她磁性激素,不能自己。
孔昌易感到了侯曉梅身體的微弱變化,知道時機(jī)成熟,便將嘴唇對著了香唇,雙手隔著衣衫揉弄起來。
真是天下第一名器,大小真是天然寵物,剛剛合適。
該硬的已經(jīng)硬了,該軟的已經(jīng)軟了。
該忘記的已經(jīng)忘記,該記起的已經(jīng)記起。
孔昌易心中暗喜馬上就可以實現(xiàn)了,可以真正的占有了,他可以相信宜銀的那些男人,包括門口的門外知道后,一定有一顆殺了他的心。
畢竟那些門衛(wèi)為了得到此女神,甘愿在這個小區(qū)當(dāng)一名小小門衛(wèi),在他們心目中最起碼可以天天看見,比其他男人更加近距離接觸,什么可以說上一句話。
“不可以?!焙鋈缓顣悦返氖肿柚沽丝撞椎氖?,并低聲道。
孔昌易本以為水到渠成,但是忽然被當(dāng)頭澆了一頭涼水,只好委屈道:“但是我已經(jīng)成這樣了?!闭f著將侯曉梅的手拉倒他的神槍之上。接著道:“我現(xiàn)在難受怎么辦?”
“我們不可以的,我比你大這么多?!焙顣悦沸邼野底詡牡馈?br/>
“但是我喜歡你,真的”孔昌易知道女人最喜歡的話,急忙說出。
“但是我是有老公的人,傳出去對你不好!”侯曉梅難過道。
“但是你也需要,這已經(jīng)完全的暴露了?!笨撞渍f著將自己濕溜溜的手放在侯曉梅的面前道。
“不要這樣,我們真的不能這樣,我可以自己解決的,我不想毀了你。就是我們做了,你也只是我的一件工具。”侯曉梅極力的想推開孔昌易,因為她不想說這樣傷人的話,特別是對孔昌易,但是為了防止意外發(fā)生,她還是說了。
孔昌易還準(zhǔn)備說什么,忽然感覺到臉上咸咸的。
那是梅姐的淚水!
可這并沒有熄滅孔昌易的火焰,它快把他焚燒了!
似乎越是這樣,越激發(fā)了孔昌易的占有欲。
孔昌易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已經(jīng)失去了自我控制。堅決道:“我不管,梅姐,就算做你的工具,我也愿意!”
侯曉梅身子一震,她怎么也想不到孔昌易這么固執(zhí),孔昌易隔著衣服,摩擦著她的身體。
“小易,對不起,都是姐的錯,上次你來的時候,姐就不應(yīng)該讓你進(jìn)門的。”侯曉梅身子放松了,傷心道。
女人的身體一旦失去了抵抗,什么時候都可以開始了。
侯曉梅主動摟著孔昌易的肩膀,臉貼著臉,身體隨著孔昌易身體的起伏而起伏。
“梅姐,你沒有錯,錯的是我!”
侯曉梅沒有吭聲了,緊緊的抱著孔昌易。
漆黑的夜里,溫馨的房間中,孔昌易和這位宜銀男人YY無數(shù)次的女人就那樣緊緊摟抱著。
欲望淹沒了理智。
那瞬間,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怕!
隔著衣服,孔昌易摩擦著侯曉梅的身體,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只想把欲望發(fā)泄出來。
侯曉梅一聲不吭,孔昌易能感覺她的臉很滾燙,呼吸很急促。
良久過去,忽然孔昌易發(fā)出‘噢’的一聲!
兩只腳繃直了,然后,他壓在侯曉梅身上不動了。
房間中,還有燈光,只剩下孔昌易破風(fēng)箱似的喘息聲!
雖然,二人都穿著衣服,但孔昌易卻感覺無比的刺激!甚至比和任何女人一起真槍實彈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