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雪,還在下著,此時已經(jīng)越下越大。
眾人并沒有在意這一場雪,話說這三月天怎么會下雪呢!葉少陽看著外面的雪心里想道。
“差不多了!”躲在天上的上官婉兒收掉靈氣,天空之中的,冰冷的溫度正在慢慢回潮。
上官婉兒閃身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哈哈,各位道友,既然裴三兄弟都這樣說了,那不如都出來吧,誰有能力搶到,并且收入囊中那便是他的本事,諸位道友可以大展拳腳,最后花落誰家,我們誰都不怨如何!”那個大脈劍宗的男子說道。
他的話剛說完就有許多人從暗處走了出來。
“哈哈,那我們就多謝裴三兄弟的仗義分享了,這里還有大脈劍宗的人作證,我想裴三兄弟應該不會做出什么背信棄義的事情來吧!”一個身穿藍色法袍的的中年男子名叫吳有良的男子率先出聲道。
然而裴老三冷哼一聲:“你們吳家和我裴家本是筒燈地位的家族,如今我們裴家已經(jīng)倒了大半,你們吳家就來吸血了對吧!”
“吸血,裴三兄弟快別開玩笑了,我們又不是什么惡魔,怎么會吸人血呢?”吳有良頓了頓,這時他的目光,看向葉少陽道:“當然,我們并不是和他同類,彼岸花,莊生曉夢,他畢竟是莊生曉夢的部下,這次居然帶著母花出來,想必在莊生曉夢的眼中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我們大家不如把他拿下,然后逼迫他說出莊生曉夢的寶藏下落,還有邪教的藏身之地,到那時我們再去找議會邀功,豈不是兩全其美?”
“哈哈,吳兄所以說,這是我們心中所想啊!”旁邊的男子都附言道。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在小看我了。
“鳳火燎原!”
一團三色火焰瞬間把周圍一公里都給圍了起來,并且范圍還在慢慢縮小,但是確實已經(jīng)把那十幾個陣皇都為入其中。
“哈哈,區(qū)區(qū)火焰還想難住,我們簡直就是笑話看我來滅了他!”吳有良旁邊的一個陣皇笑道,他完全不在乎一個區(qū)區(qū)陣宗大乘所放出來的火圈。
“水來!”
突然天上多出來一團水,就好像是這個人把整個河水都給搬來了一樣!
噗嗤!
河水開始落到葉少陽的火圈上面,剛開始信心爆棚的幾人,正在等著熄滅的火焰冒出的濃煙,豈料這時候已經(jīng)澆上去的河水居然全部都被蒸發(fā)了發(fā)出噗嗤,噗嗤的聲音,一條河流的水,就這樣被迅速的蒸發(fā)掉,這也是,那個施法者所料不及的事情。
“什么時候不可能,我的飲湖水怎么可能不起作用?”那個是人大駭,自己難道是小瞧了這一個對手嗎,是了,便一幾之力,直接斬殺兩個陣皇圓滿的人,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被澆滅呢!
“沒想到你居然同時擁有三種異火,看看你的寶貝,有點多,大家也別浪費時間了,一起上,千萬別把他給弄死了,他身上的寶貝是不少!”吳有良笑道,他認為葉少陽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投降就行,就是反抗,當然反抗的意義并不大,因為他根本就不可能食是他們這十幾個人的對手。
他們可不是裴家三兄弟,而且剛才已經(jīng)得知了葉少陽的軌跡,又怎么可能身上會占有他的鮮血呢!
“吳兄,你看看那個小子的眼睛!”褚云飛看著葉少陽的眼睛大駭,作為一個已經(jīng)到達了陣皇圓滿的修士,居然不敢去看一個區(qū)區(qū)陣宗大乘的人的眼睛。
“哼,邪王真眼,哈哈,我只在書中聽過,沒想到現(xiàn)實中居然還真的有人練就了這樣的眼睛,待我挖出來裝到自己的眼睛上,就可以練就重瞳,看破一切。”吳有良大笑。
就好像他的名字一樣,沒有良心,一切一切只是工具罷了。
“有膽你就來取?。 比~少陽大喝一聲,隨后身形已經(jīng)來到了吳有良的身后。
“哈哈,作為一個陣宗大乘,你的速度已經(jīng)算是很快的了,但是在我面前賣弄,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吳有良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葉少陽的身影,在他面前葉少陽的身影已經(jīng)暴露了。
鐺,鐺!
葉少陽的身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在偷襲,也并沒有什么用,就來直接一點的就是一個字,干。
“哼!你以為我會一個人跟你打嗎?一起上!”
霎時在葉少陽頭上空出現(xiàn)了十幾道身影。
威壓,巨大的威壓全部都凝聚在葉少陽一個人身上。
咚!
葉少陽雙腳所站的地面瞬間已經(jīng)被壓出了兩個腳坑。
咔嚓,咔嚓!
只聽見葉少陽渾身上下206根骨頭,正在咔咔作響,腦門似乎都要被壓爆了。
“噗!”
一口鮮血噴出,葉少陽的雙腿幾乎已經(jīng)要著地了。
“不,不!”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吳有良正在虎視眈眈地注意著他,只要葉少陽有什么動作,必定一擊拿下。
“我勸你還是不要掙扎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或許我們心情好還能放你一條性命!”吳有良勸道,不過他也沒有想象得到這個人會逃跑得了就是了。
“魂歸于天!小子跑!”
嘭??!
一股巨大的爆炸,天上十幾位陣皇紛紛被彈開,眾人也跟著倒飛了出去,他們幾乎用盡全力才看看,穩(wěn)住身體。
距離葉少陽最近位置的吳有良當然也不例外,也被剛才的爆*飛了出去,而且還是距離最遠的一個,一身長衫已經(jīng)破爛不堪,哪里還有什么陣皇的風范:“呸,什么東西!”
吳有良從口里吐出一團黑氣,用手驅(qū)散周圍的煙發(fā)現(xiàn)葉少陽已經(jīng)不見,只留下地上兩個深深地腳印。
“可惡,剛才那是什么東西,居然讓他給跑了,給我追!”吳有良本來盼望著的東西居然就這樣飛了,煮熟的鴨子居然也能飛,這不僅超出了他的意料,也超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他應該是往東邊跑了,我們追!”吳有良感受周圍靈氣的流動,頓時察覺東邊方向的流速明顯加快,這才指著東邊說道。
咻,咻!
十幾道身影快速離開了現(xiàn)場都去尋找葉少陽的逃跑的路線。
“媽蛋,這小子本事這么厲害嗎,我可不能讓他們先找到!”裴老三地上吐了一口攤口水,也朝著東邊追去。
“多謝姐姐!”葉少陽此時好像沒有了,精氣神一樣草草拜謝道。
“沒什么,我救你不過是因為我和顏兒的情分罷了,我也教過你陣圖,算是你半個師傅,這里你怕是不能呆了,要么你換一個身份繼續(xù)在這里活下去,要么,等你有實力了再回來。”上官婉兒冷冷道。
“我……”
嗚,嗚!
說著說著葉少陽的眼淚都不自覺的使勁往地上掉。
“啪!”
上官婉兒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葉少陽臉上。
一個紅紅的巴掌印直接顯現(xiàn)在葉少陽臉上。
“姐姐!”
“我打你那是因為現(xiàn)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你若是真想傷心流淚,等你把仇給報了,再慢慢傷心吧!”上官婉兒收起打葉少陽的手,對著葉少陽吼道。
“我現(xiàn)在叫你出來,不是為了讓你傷心流淚的,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知道你喜歡煉器,但是你真的知道煉器的精神是什么嘛,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知道嗎,我還得去救我的人,你在這里慢慢想吧!”上官婉兒說完就消失不見。
“姐姐!”葉少陽上前挽留,卻發(fā)現(xiàn)上官婉兒早已不見了蹤影。
葉少陽緊緊握著骨頭已經(jīng)斷裂了的手:“今天的仇你們給我記著,等我卷土重來,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
言罷葉少陽吞下一顆藥丸消失在了原地。
“可惡,這些家伙追的可真緊,婉兒你快來呀,再不來我就要被抓到了!”此時山海樓的樓主婁瀟欲哭無淚,不過別看他表面抱怨其實心里歡喜得很,上官婉兒什么都不缺,自己要是可以讓上官婉兒欠自己一點人情,那豈不是可以和她更進一步?
婁瀟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住嘴!”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婉兒你來了,我……”婁瀟還想說什么卻被一個靈果給堵住了。
“吃吧!”不知道為什么上官婉兒面對這樣一個無賴想要生氣,卻怎么也動不了怒!
“婉兒,這是你的小投食計劃真好!”婁瀟在女神面前顯然就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夠了,還堵不住你的嘴嗎!”
“哦!”聽著上官婉兒冷冷的語氣,婁瀟知道不能太得寸進尺,不然會引來相反的效果。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追逐,兩波人已經(jīng)飛出萬里有余。
“前面就是鎮(zhèn)妖塔,讓他們也不敢進來,快走!”
“好!”
兩個人眼看目的地要到了,加快了步伐。
“可惡,這個人怎么跑的這么快?而且跑了一天一夜,居然還沒有疲憊,不可能?。 眳怯辛家廊皇亲分鲃拥撵`氣。
“等等!”此言一出眾人曾經(jīng)的步伐才緩緩停下。
“前面就是鎮(zhèn)妖塔,過了鎮(zhèn)妖塔便是妖族的領地,而且鎮(zhèn)妖塔還有一位極強的數(shù)萬年的妖族這是我們這樣前往,不是送死嗎?”大脈劍宗的那人停了下來分析道,總之前面的路不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