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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18p少婦熟婦10p 身體上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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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上的疲憊感漸漸消失,葉曉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自己此刻已經身處主空間。

    “宿主任務失敗”系統(tǒng)機械的聲音傳來,隨后虛空中的控制面板上浮現出他上個空間的數據。

    “宿主:葉曉

    當前任務狀態(tài):未完成

    完成指數:兩顆星

    積分:2”

    “上個空間由于不可抗力導致宿主未完成任務,因此系統(tǒng)只酌情予以減分?!?br/>
    系統(tǒng)的聲音緩緩傳來,但葉曉此時卻沒什么心情去在意那些數據,而是向系統(tǒng)問道:“一個空間里會不會同時出現幾個執(zhí)行任務的人。”

    系統(tǒng)略沉吟了片刻后答道:“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除非那個人是系統(tǒng)錯亂而產生的一組數據,但過不了多久也會被主神消滅?!?br/>
    葉曉聞言,支著下巴陷入沉思。單明飛和薛錦的確是同一個人,但薛錦卻沒有單明飛的記憶,但這絕不是巧合。葉曉剛開始以為他和自己一樣,是宿主綁定者,現在看來卻不是如此,但若只是一組數據……也未免太過于真實。

    “宿主還有什么問題嗎?”系統(tǒng)問道。

    “沒有了”葉曉搖了搖頭答道:“直接去下個空間吧?!?br/>
    既然在意的事情沒有答案,就不必在此浪費時間,還不如自己去找尋答案,至于下個空間……他倒要看看這人還會不會來與他糾纏不清。

    “下個空間,賭神領域,精神值增加100%”系統(tǒng)的聲音漸行漸遠,葉曉只感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

    再睜開眼睛時,他發(fā)現自己正坐在一張巨大的賭桌前,周圍坐著的幾個人均神色凝重,聚精會神地看著他。

    而賭桌的另一端是個長臉細眼的男子,他把玩著手中的牌朝葉曉瞥唇一笑,挑釁無比“二少,這次我們玩的游戲叫是‘平衡之翼’。游戲中所用紙牌只有一到十,各兩張,一共二十張。由荷官隨機發(fā)牌,每人手中可拿到五張牌。每局開始前兩人各選取手中任意一張牌,然后同時放在牌桌上,翻牌后點數大者勝,一共五輪,不以牌局輸贏定勝負,而是以桌上的籌碼為準,最后籌碼多者為勝?!?br/>
    “二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男子補充問道。

    “沒有”葉曉淡然地道:“發(fā)牌吧。”

    荷官聞言點點頭,打開新的牌盒,抽出一副新牌放在牌桌上,手指微動,那牌便像聽從他使喚般在他手指間翻飛。

    葉曉見狀,趕緊乘機從腦中調出這個世界的資料迅速地閱讀了一遍。

    這是一個以賭為主的世界,他的原身出自賭博世家,這個世家每代都會出現一個天才將家族發(fā)揚光大,因此他們家族可說是立足于a城賭博業(yè)的最頂端。

    本來他的原身——傅洛,可說是這一代的天才,也是家族的候選繼承人。但他的大姐傅若水嫉妒他的天分,在他第一次正式對決中替換了原先給他安排的對手,改由有瘟神之稱的杰克與他對決。結果在牌桌上被杰克虐得徹徹底底,臨了時還不忘狠狠打擊了他一頓,結果傅洛就此一蹶不振,再也無法踏上賭桌,只能靠著父親的同情渾渾噩噩度過了一生,曾經的天才淪為廢物,再無任何成就。

    而傅若水則是成為新一代繼承人,不僅順利得到了家族長老的支持,還在情人的幫助下贏得了國際聯(lián)賽的冠軍,成為第一個得到“千王”稱號的女性。

    天道不公還是人心莫測,此刻再無法去評論,這世界弱肉強食,哪怕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也會反咬一口,轉而吞噬你的血肉,將你的骨架作為登梯的踏板。

    葉曉緩緩睜開眼睛,伸手將桌上的紙牌握入手中,翻開一角細細查看,待看清手中的牌時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聲“這牌不妙?!?br/>
    不等葉曉考慮周全,對面的杰克就一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二少,這輪你打算出多少籌碼??!?br/>
    葉曉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桌前,五十萬的籌碼十個,二十萬的二十個,五萬的也是二十個,一共一千萬。

    他將五萬籌碼中的一半推上桌面道:“這輪我出五十萬?!?br/>
    杰克跟著扔了枚五十萬的籌碼放在桌前“我跟,二少出牌吧。”

    葉曉頓了頓,只能硬著頭皮從手中抽出一張牌置于荷官面前,而杰克只是笑了笑,看似輕巧地從手中隨意抽了一張扔了出去。

    兩人的牌均已發(fā)出,荷官用手覆蓋住他們的牌,然后同時打開拿起兩張牌看了眼道“5:6”杰克勝。

    葉曉見狀,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一旁的傅若水則是暗自挑了挑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杰克是她花大價錢請來的對手,其價值在傭金上就可見一斑。

    他素來有瘟神之稱,不僅是因為碰上他的對手十之□□都會必輸無疑,還因為他慣常讓自己的對手喪失斗志,最終再也無法拿起賭具,而她要的就是這個。

    黑暗的羽翼漸漸張開,陷入陰影中獵物被捕入網中,無法逃脫,唯一的方法只有殊死一搏。

    “我出二百萬籌碼”葉曉握緊手中的牌,一把將桌上二十萬的籌碼撥出一半,他面上看似冷靜但額上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

    “跟”杰克將四個五十萬的籌碼放在中央,笑得肆意張狂。

    “開牌”荷官將雙方的牌緩緩打開,讓葉曉忍不住跟著荷官的動作站了起來,雙眼牢牢注視荷官手中的牌。

    “7:8”杰克勝。

    葉曉的眸色陷入死灰,直接跌坐在椅子上“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他崩潰的吶吶自語,然后想起什么般突然站起來直接越過桌子一把揪住杰克的領口“你是不是在出老千,否則為什么每次都比我多一個點數取勝,你一定是出千了……”

    “在哪兒,你到底藏在哪兒呢?”他瘋狂地拽著杰克的衣服,甚至將手伸進他的內襯口袋試圖找到他出千的證據。

    “夠了”杰克一把揮開葉曉的手臂,將他推了回去,然后氣憤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冷冷地嘲諷道:“這是賭場,周圍都是360°無死角攝像頭,我怎么可能出老千,該不會是二少你輸不起所以想栽贓我吧。”

    葉曉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他趕緊搖著頭想向杰克解釋,卻發(fā)現對方那張掛著譏笑的臉變得扭曲了起來,簡直分不清五官。他嚇了一跳趕緊扭過頭,結果看見觀戰(zhàn)席的眾人的面容也是一塌糊涂,分不清五官。

    “怎么會這樣”葉曉驚恐地向后退去,卻被地毯絆倒,跌坐在椅子上。

    這是原身眼中的世界,他每次陷入絕境時就會出現這種狀態(tài),周圍的一切都會變得混沌模糊,唯有贏才能擺脫這種詛咒。

    “我要贏,我要贏……”葉曉狀若癲狂地用手死命地錘著賭桌低吼道,直到雙手血肉模糊他也沒有停下,仿佛不知疼痛地一個勁地砸著桌面。

    “傅洛”傅老握住凳子的把手,手背上的青筋爆了出來,顯示出他此刻內心的掙扎。

    傅洛是他的小兒子,自小天資過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家族下一代的繼承人。但他有個致命弱點就是抗壓力極低,一點挫折就能讓他陷入絕境,所以他們這次才選了一個與他旗鼓相當的新人做他的對手,但當那個人踏上賭桌時他就發(fā)現了不對勁,這不是他們給傅洛選的對手……

    傅老的眼神移向身邊的大女兒,兩人目光相碰時,傅若水趕緊移開目光,不敢與他對視。

    有些事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說。唯今之計只能看傅洛自己的造化了,他嘆了口氣控制自己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疊放在膝頭,冷眼旁觀局勢。

    賭場無人情,踏上賭桌那刻就是賭局的開始,無論出現何種情況均無人可以插手,能救自己的也唯有自己。

    “最后賭一次”葉曉抬起頭握住手中的最后三張牌,血滴滴答答地落滿了牌的背面,他趕緊伸手去擦,結果卻越擦越臟。

    “不可以,不可以,我還要靠著你們逆轉局勢”他一邊擦著手中的牌,一邊小聲地說著,面上的表情陷入癡狂中,就像一個瘋狂的賭徒。

    “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二少”杰克問道。

    “可以了”葉曉躊躇了半晌終于放下手中血跡斑斑的牌,轉而將面前的籌碼都推到了中間,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然道:“我們這次一局定勝負,我賭上所有的籌碼,是勝是負就看這一把,怎么樣?”

    杰克看著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濃濃的譏諷“二少不覺得不公平嗎?怎么說我手中的籌碼也比你多吧?!?br/>
    “賭不賭”葉曉直接抽出手中的一張牌拍在桌面上,面容猙獰地瞪著杰克。

    杰克理了理領口,語氣淡然地道“自然是賭,怎么說也得賣二少一個面子不是”

    他將手中的籌碼也全部退了出去,裝若隨意地抽了一張牌擺在葉曉面前,挑釁地一笑壓低聲音道:“比起讓二少輸到哭起來,這點錢根本不足掛齒”。

    ***

    監(jiān)控室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靠著沙發(fā)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面色深邃地盯著某個監(jiān)控器中畫面。

    身旁的保鏢見他已經看了半個小時依然不知疲倦,便知道自家老板是對監(jiān)控內容起了興趣,就在一旁解釋道:“這是賭場大廳的一場對決,里面是傅家小兒子的第一次正式對決”

    “不知道傅老怎么想的”保鏢搖頭嘆息道:“竟然讓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去挑戰(zhàn)杰克這個瘟神,擺明是想斷了他的前途”

    “哦”你認識那個人,男人挑了挑眉伸手指向監(jiān)控中的杰克。

    “瘟神杰克”保鏢冷笑了一聲道:“惡名昭彰的家伙,在c城誰不知道,在他手下敗過的人鮮少再踏入賭場,大多都是洗手不干。我曾經偶然去c城見過一次他的對決,最后他的對手被逼著跪在地上求饒。”

    “這個小子恐怕也難逃毒手”保鏢嘆了口氣道,真是可惜了一株好苗子。

    “未必”

    反駁的聲音傳來,保鏢有些詫異地看向身邊的男人,見他還是聚精會神地盯著監(jiān)控器時,不由得也看了一眼。這時少年已經坐了下來,雙方的籌碼全都堆在桌子中間,已經是殊死一搏了。

    保鏢這時好像在少年眉宇間發(fā)現一絲從容,稍縱即逝,難道是錯覺?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逼入絕境羚羊會化身為猛虎,不到最后一刻誰知道結果呢?”男人唇畔輕輕挑起一抹笑,眸中滿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