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豆花碎片是我被抓走之前,打入到你的身體里面的,有了它的存在,你就可以感應到其他碎片的存在……”
柳宛然的留影逐漸變得暗淡無光,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點點星光。
她的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里面滿是急促,“女兒,你一定要抓緊提升實力,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語音剛落,白光組成的人形投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房間里面重新陷入安靜,樓淺淺思緒混亂,久久沒能回神。
這一系列的話,其中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她必須要花上一些時間才能夠消化。
許久之后,樓淺淺才恢復成往常的平靜,她輕聲喃語道,“呵,看來以后的生活要變得有趣起來了?!?br/>
……
樓淺淺坐回床上,找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目光投向蝶豆花。
按照原主母親所說,這個蝶豆花碎片絕對不只是一個隨身空間那么簡單。
它一定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用處。
原主廢物那么多年,無法步入修煉的行道,多半也和它脫不了干系。
甚至,自己剛才晉級的疼痛,也應該和它有關系。
“該不會以后每次晉級,都要經(jīng)歷那種烈火灼燒的疼痛感吧?”
樓淺淺打了個寒顫,一臉的后怕。
若真是那樣,還不如讓她直接死了的好。
生不如死,實在是太難熬了。
樓淺淺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用靈力包裹著自己意識,往蝶豆花探去。
柔和的光芒將樓淺淺整個人包裹在內(nèi)。
緊接著,樓淺淺就感覺到了一陣吸力,她的靈魂似乎從身體里面被剝離了出來。
樓淺淺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的就想要去反抗,卻收效甚微。
下一秒,樓淺淺的靈魂就被吸入到了蝶戀花碎片內(nèi)部。
躺在床上的樓淺淺身體瞬間陷入了昏睡的狀態(tài)之中,至少在其他人的眼中,看起來是這樣沒錯。
……
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樓淺淺的腳尖落地,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動作里面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樓淺淺四下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另一處空間。
空間里面很是遼闊,一眼看不到盡頭,鳥語花香,有山有水有瀑布。
明明外面的世界還是大白天,而在蝶豆花碎片的空間里面,卻是漫天的繁星。
繁星在天空之中閃爍游走,如夢如幻。
樓淺淺有些感嘆,這里實在是太美了,宛若仙境一般。
腳踩在松軟的草地上,綠草尖還能夠看到一些水珠,鮮活的不像話。
偌大的空間里面,就只有樓淺淺一個人孤零零的行走著。
她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該去何處,只是在漫無目的的行走著。
良久過去,樓淺淺走累了,索性就地往草地上一躺,愜意地打量起星空。
這么大的空間里面,若說沒有其他的生靈,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但既然它害羞不想出來,那自己也不能強求不是?
如此說來,就只能等了,等它自己耐不住性子出來。
不過是守株待兔罷了。
至于時間嘛,她最是不缺,有的是多余。
漫天的星辰看著像是在有規(guī)律的游走。
樓淺淺看著看著竟然入迷了。
就仿佛自己也置身于星海之中。
樓淺淺的思緒跟著星海的行動軌跡一起變化。
體內(nèi)的靈力逐漸趨于暴動,十分的不安分。
“星辰萬千,正如千萬人,星辰聚在一起匯成星海,而人類聚集在一起,則是匯聚成蕓蕓眾生?!?br/>
一種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她在這一刻仿佛頓悟了一般。
說不出的奇妙感,讓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樓淺淺忘卻了自己所在何處,忘卻了自己周遭的一切,全身心的沉醉于玄妙的感覺之中。
領悟的契機稍縱即逝,必須要好好把握住。
星海的熒光逐漸往樓淺淺的身體里面匯入,丹田內(nèi)部的靈力水漲船高。
之前只是個水潭,沒過多久,就凝結出了一條小河,并且還有繼續(xù)擴大的趨勢。
靈力暴動的趨勢停止,變得平靜了許多。
“嗡~”
悠揚的長音在耳邊回蕩,從一開始的輕聲,到后來的逐漸加重。
聲音快速的擴散,在整個空間的天地之間響起。
樓淺淺周身裹挾著萬千的星光,遠遠看去,就宛如一副仙境的美畫,栩栩如生。
唰~
星光逐漸消散。
樓淺淺從地面起身,筆直的屹立在這天地之間。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星光一閃而逝。
樓淺淺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都輕盈了許多,仿佛下一秒就能夠直上九天。
她適應了一番之后,視線下移,在手邊看見了一個小老頭。
小老頭骨瘦如柴,看著沒有二兩肉,就像是營養(yǎng)不良一樣。
他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麻衣,胸口的地方還有兩處補丁。
他老氣橫秋的撫摸著自己的胡子,同時悄摸摸地打量著樓淺淺。
樓淺淺眉毛微微上揚,心中暗道,平平無奇,看起來不是特別厲害的樣子。
“你就是繼承主人傳承的人嗎?”
主人?樓淺淺若有所思地念叨著。
“你的主人是蝶衣?”
小老頭忽然生氣起來,“大膽,誰允許你直呼主人的名諱的!”
小老頭的身體一下子就像是充滿了氣的氣球一樣,變得和高山一樣巨大。
老頭低頭俯視著站在他腳邊的樓淺淺,微微的釋放出了一些威壓。
樓淺淺承受不住,半跪在地,臉色難看。
“那...該...怎么稱呼?!”
樓淺淺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問道。
老頭收回了威壓,“你要稱呼蝶衣大人!”
樓淺淺嘴角一抽,我還女王大人呢。
雖然心里吐槽,但嘴上還是服了軟。
畢竟打不過嘛。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晚輩樓淺淺,敢問閣老的名諱?”
老頭變回之前的大小,“你稱呼我為花老即可。”
“我乃神器蝶豆花的器靈,負責守護神器的安全的,主人并未給我賜名?!?br/>
好家伙,連名字都沒有,也不知道究竟在神氣些什么。
樓淺淺聽完,從善如流的喚了一聲,“花老好?!?br/>
花老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了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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