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木城帝國主宰府內(nèi)。夜天城喝著小酒。發(fā)著呆。
如今,戰(zhàn)爭已結(jié)束,雪月帝國成為了玄城帝國,木城帝國,黑風(fēng)帝國的上屬國。雪月帝國不但收復(fù)了被盟軍占領(lǐng)的八座城池,還擴(kuò)大了帝國的版圖。高盛院長和楊柳也一舉突破輪回境!我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心愿,保衛(wèi)了雪月帝國,還帝國子民一個安定、完整、更加繁榮的雪月帝國!冬辰在天之靈也該欣慰了。而夢芙蓉和金佳也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面吧!
雪月帝國,往天廣場中央!一個高百米的雕像矗立在空中。是夜天城的雕像。戰(zhàn)爭結(jié)束,雪月帝國一統(tǒng)三國后,雪月帝國的人自發(fā)建造了這撙雕像。以祭奠夜天城為帝國所做出的功績!雕像底座刻著干練,蒼勁的四個大字:詛咒之神!
同時,為了紀(jì)念英雄夜天城,夜天城成為了四國第一位主宰者!而宗申明和高盛院長成為了四國副主宰者!高盛院長和宗申明還立下規(guī)矩,不管以后帝國如何變遷,歲月如何變遷,夜天城永遠(yuǎn)都是四國的主宰者!管理四國的主宰者永遠(yuǎn)都只能以副主宰者稱呼!
當(dāng)然,所有的這些,夜天城是不知道的。
“登徒子,睡沒睡?”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夜天城笑了笑,“怎么?這么快就想我了嗎!”
花薔薇破門而入,瞪了一眼,在夜天城旁邊坐下說道“你真的要去中州城?”
夜天城喝了口酒,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待著這里,對我的修煉也沒什么幫助!為了復(fù)仇!為了覆滅花家,我只能曲中周”
花薔薇楞了一下,說道“可是,你了解中州城嗎!你知道中州城是怎樣的地方嗎?再說你哪來的信心通過中州城的學(xué)院考核?”花薔薇看著夜天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這不是你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問題,你要做的就是跟著我,牽制花家隨時可能到來的追殺!”
“我只是不想你被人殺死了,我還得跟著你一起死!”花薔薇白了一眼夜天城繼續(xù)說道“待在這里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中州城的水不是你能遨游的!而我不想白白跟著你一起死!”
“是嗎?可是,我就想去中州城,怎么辦呢?”夜天城邪笑道,伸出手想要撫摸她那精致,潔白的臉。
花薔薇邪笑著說道“你妻子死了,但是卻有一個長得和你妻子一模一樣的人!這種感覺如何?今天她看見你輕薄我后,你猜她什么心情?”
夜天城心中閃過一股殺意!但是,卻被夜天城很好的控制住了,夜天城依舊笑著說道“你說這干嘛?你是在吃醋嗎?”
果然是個野心者,母親說過:夜家的人,每個都是雄心勃勃的野心者!而且是算計一切!既能窺視天下,又能容納天下的野心者!母親果然說得沒錯!可是為什么母親要不惜一切代價尋找夜家之人?殺掉夜家之人?他的爺爺被母親釘在火獄折磨而死,如今,夜家人就只剩下他!他有什么資格讓母親要趕盡殺絕?
“花家為什么要追殺你,你知道嗎?”花薔薇終于忍不住問到。
突然,夜天城身上彌漫著恐怖的殺意,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花薔薇。他竟然問我花家為什么追殺我?對啊,花家為什么追殺我?為什么覆滅夜家?為什么要趕盡殺絕。突然,夜天城身上的殺意漸漸消失。夜天城恢復(fù)平靜,撫摸著花薔薇的臉說道“雖然我不知道花家為什么覆滅我家族!殺死我爺爺,還不留余力追殺我,但是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夜天城想到:最重要的是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眼看見花家是如何被我覆滅的!
花薔薇微微側(cè)臉,這不是他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他的內(nèi)心該如何強(qiáng)大才能這么控制自己!“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夜天城邪笑一聲“想知道?”
花薔薇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在花家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我很想知道一切!”
夜天城微微拖起花薔薇的下頸說道“想知道,就陪我一夜!”
“夜天城,你有所有野心者、上位者所具備的一切!但是,你也有所有野心者和上位者所沒有的一點(diǎn)!那就是你有一顆色心!”花薔薇臉色微紅,眼神堅定的說道。
夜天城微笑一聲!收回自己的手,喝了口酒嘆息道“多么美好的夜晚,可惜了”
“我知道你并不是這樣的人!你對我的輕薄都是你裝出來的,所以我才任著你,只要不過分,都無所謂,只要不越過那道線,我都無所謂!但是,我真心希望你能放了我!我在花家真的只是一個不重要的人!我牽制不了花家,更做不了你的護(hù)身符,還有兩個多月,就是我的婚期,我希望你能放了我,”
夜天城笑了“不重要的人?一個不重要的人竟然有著花菩提這么厲害的強(qiáng)者隨身保護(hù)?是你太蠢了,還是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花薔薇楞了一下,隨后,站起來大聲咆哮道“夠了!夠了!我承認(rèn)我沒你那么聰明!但是,我說過了,我現(xiàn)在就是一顆棋子,一顆被花家舍棄的棋子!花家追殺了你和你爺爺這么久,你覺得花家會因?yàn)槲叶V箤δ愕淖窔??你覺得可能嗎?可能嗎?”花薔薇情緒有些失常。瞪大眼,不斷喘氣看著夜天城。
“我是夜家唯一的后人,為了活著,為了復(fù)仇,我別無選擇!我不能放棄任何一絲活著希望的可能!”夜天城轉(zhuǎn)身背對著花薔薇。
“?。∥乙偭?,我要瘋了!”花薔薇瘋狂吼道。有種崩潰的感覺,他沒有錯,而自己卻有可能成為被母親犧牲的棋子,成為母親的犧牲品。而再過兩個月就是我的婚期,一旦我被花家舍棄,被母親舍棄,他還會像以前那樣愛我嗎?他還會娶我嗎?花薔薇眼中有種對未來無知的恐懼……而這種恐懼是可怕的,它可以無影的摧殘一個人,摧毀一個人……
“哥,嗚嗚……”
夜天城皺了皺眉,向門外走去。
“你跑,你再跑,看我打不死了!中州是你能去的地方嗎?”
“哥!救我!有人要謀殺親夫了,嗚嗚不對,是謀殺親女!”云香矮小的身體躲在夜天城后面,緊緊抱著夜天城。一邊哭一邊罵著云煙。
“夜天城,你讓開!看我今天不打死她!”云煙瞪眼吼道!
“義父,你聽我說!云香還是個孩子,你這樣會把她給打壞的!有什么事坐下來商量!”夜天城一邊勸云煙,一邊安撫云香。
“你還去不去中州?還去不去?”云煙指著云香吼道。
“你都要謀殺我了!我不再是你女兒!我去哪里你管不著!”云香哭著吼道。
云煙楞了一下,一只手抖動著指著云香“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你說的!我云煙也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從今以后,我云煙沒有女兒,只有夜天城一個兒子!”
周老趕到,安慰著倆人。可倆人誰也沒誰。
云煙一臉怒氣的走了,還勸夜天城不要被云香所騙!說云香就是個害人精。
房間里只剩下夜天城,云香,花薔薇。
夜天城抱著云香說道“云香,發(fā)生了什么事,義父為何會這么生氣?”
云香吼道“我沒有父親!他也不是你義父,不是!不是!”
花薔薇朝夜天城使了個眼色,示意夜天城不要在刺激她。
云香哭著哭著就在夜天城懷里睡著了。夜天城笑了一聲,真是個倔強(qiáng)的丫頭,義父也真是的,倆人都是倔脾氣。
“這么晚了,早點(diǎn)休息吧!”說著,花薔薇就要起身。
夜天城看著花薔薇楞了一下“今晚留下來吧!”夜天城知道花薔薇恨自己,但是花薔薇卻有些大家族家小姐應(yīng)有的素養(yǎng)、禮儀。很普通的一句:這么晚了,早點(diǎn)休息吧!透露出很多事情。大家族的小姐從小就受到各種禮儀灌輸,這是長久以來形成的素養(yǎng)。
花薔薇臉色微紅,楞在了哪里。
“你留下來幫我照看云香,我今晚有事要做!”夜天城說道。
花薔薇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東坡林酒樓。夜天城打開了一間包房的門。
“讓洛仙子久等了”夜天城看著洛璃說道。
洛璃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也沒來多久”
夜天城在洛璃對面坐下,看著桌上插著的妖玫瑰說道“洛仙子,約我與此有何事?”
洛璃淺笑一聲“也沒什么事,就是想約你吃個飯!聊聊天!”
聊天?吃飯?怎么可能!洛璃今晚突然約自己,她有何目的?不會是想……夜天城嘴角閃過一抹笑容。
“聽說仙子彈得一手好琴,不知我能否有幸聆聽一曲?”夜天城喝了口酒說道。
洛璃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么晚了,約你過來,實(shí)在過意不去,就讓我為你彈奏一曲吧!還望不要介意”
洛璃身臨于琴,修長的雙手輕撫……
深秋,下著下雨,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坐于窗前,一邊撫琴,一邊望著湖面。小雨低落在湖面上產(chǎn)生的細(xì)小波紋牽動著人心。
“曲情憂心,凡歌落盡!湖中小雨,淋濕伊容!翠心依舊!伊人安好?繁花落盡!不見君歸!素素往年!山河依舊!吾知今朝,歲人多窗!盼了歲月,碎了白發(fā),碎了夕容!問君何時歸?”
夜天城隨著琴聲沉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