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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熟女同事在線視頻 云水山莊小姐小姐凌公

    云水山莊。

    “小姐小姐,凌公子的書信來了!”

    一位穿鵝黃薄衫的丫頭歡天喜地跑了進(jìn)來。

    正在和山莊數(shù)一數(shù)二的護(hù)衛(wèi)切磋的女子頓時一個翻身,躲過了護(hù)衛(wèi)一擊。

    “謝了,今天就到這里了,你下去吧?!彼鲱^一笑,精致的眉眼像畫中仙一般。

    凌嫣接過丫頭的書信,拆開來坐在涼亭里兮兮品讀起來,時不時露出屬于少女的嬌羞表情。

    等她看完了,丫頭使壞地笑了笑,“小姐,凌公子又帶來什么好消息呀?”

    “死丫頭,就知道打趣我?!绷桄桃话寻阉屏诉^去,卻忍不住勾起一抹微笑。

    她撐著臉,看著樹上那對嘰嘰喳喳的鳥兒說道:“他說……此次歸家就向爹表明心意,盡快、盡快娶我過門?!?br/>
    ……

    “爹,我不要進(jìn)宮!你讓我進(jìn)宮的話我、我就在你面前自刎!”

    凌嫣抓起桌子上的劍就往脖子上比劃,卻被中年男人一揮袖打落在地。

    男人怒目圓睜,“胡鬧!圣旨一下,豈能更改!”

    凌嫣忍不住紅了眼眶,“爹,你答應(yīng)過我的,等凌清幫你完成這次任務(wù),就把我嫁給他,你明明答應(yīng)過我的……”

    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爹是答應(yīng)過你,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圣上看云水山莊日漸壯大,怕終有一日逃脫朝廷的掌握,所以才讓你進(jìn)宮,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嫣兒,你的終身大事,關(guān)系著云水山莊二百七十五口人的生死……”

    凌嫣再也忍不住滿眶淚水,“我明白,我怎么能不明白,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啊,爹爹……”

    皇宮。

    “凌妃娘娘,凌妃娘娘!”

    宣紙的太監(jiān)連叫了兩聲,神思恍惚的凌嫣才回過神。

    太監(jiān)諂媚地說:“今夜抽到娘娘牌子了,還請娘娘即刻沐浴更衣,恭迎圣駕?!?br/>
    凌嫣連一個笑也不曾敷衍給太監(jiān),更別提賞錢了。

    太監(jiān)自討了沒趣退了下去,凌嫣還能聽到他在宮墻外罵罵咧咧的聲音,“呸,什么凌妃,要不是仗著出身……”

    凌嫣跟提線木偶一樣,任由著宮女為她寬衣、洗浴,然后再為她穿上討好皇上那套輕薄又下賤的衣裳。

    她坐在床上,屏退了宮女,從枕頭下摸出來一個小玉瓶,上面寫著“腐骨液”三個字,眼睛也不眨一下,全數(shù)倒入了喉。

    ……

    當(dāng)凌清帶人屠遍了皇宮,提著當(dāng)今圣上的腦袋來見凌嫣的時候,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早已經(jīng)斷了氣。

    甚至、甚至連尸身也不曾留下……凌清抱著那輕薄的衣物像發(fā)狂的獅子一樣,雙眼充血,臉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

    “嫣兒,嫣兒……”

    他一聲聲喚著,最終就是一刀割喉,然后抱著她的衣物,也算同枕了一回。

    閻羅殿。

    “凌清,你可知罪?”長相可怖的判官高高在上。

    凌清跪在閻羅殿里,脊背卻仍舊挺拔,沒有一絲弧度,“我不知!凌嫣呢?她的魂呢?”

    判官也許是可憐這一對,竟然告訴了她,“她先走一步,已經(jīng)轉(zhuǎn)世投胎去了。”

    “不可能!你騙我,她說了,就算是過奈何橋,也會等我一起過!”凌清再一次發(fā)了狂,顧不得什么禮數(shù)直接站起了身子。

    “可她是喝了腐骨液,肉身不存,前生的記憶自然沒有依附,只是一介懵懂游魂罷了?!迸泄冁告傅纴?。

    “我、我……”凌清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撐,手足無措起來。

    “你犯了弒人君的大罪,不能投胎轉(zhuǎn)世?!迸泄傩嬷呐刑幗Y(jié)果,“但有一法,能讓你免去罪行?!?br/>
    判官把一塊牌子扔給他,上面寫著“引魂人”三個字。

    “只要你做上九百年的引魂人,把陽間流散的孤魂野鬼帶回來,就能積累功德。九百年后,方可投胎轉(zhuǎn)世?!?br/>
    “投胎轉(zhuǎn)世有什么值得貪慕?不過,能以游魂在人間飄蕩,我總有一天,還能見到她……”

    我腦子里的畫面一轉(zhuǎn),停留在我出生的那夜,不過是以第三視角來看這一切。

    屋內(nèi)一聲嬰孩的叫聲響起,屋外一游魂竟然哭出了淚。

    要知道,鬼,是沒有眼淚的。

    那是……凌清,他隔著土墻淚流滿面,“嫣兒……”

    我此時卻突然明白了什么,跪在早已廢棄的云水山莊大門內(nèi),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原來是這樣,凌清……師父說得對,凌清,你活得太苦了……”

    傅江明莫名其妙地看著我,雖然不懂發(fā)生了什么,卻十分關(guān)系地把我扶起來,“小小,你怎么了?”

    我抹了一把淚水,“沒什么。”然后跌跌撞撞地往里面走去。

    隔了九百年,我再一次回到了這次……

    怪不得那么熟悉,那么親近。

    我環(huán)顧四周,當(dāng)年的亭子和花草樹木全都變成了斷瓦殘土,什么都沒有了。

    卻唯獨(dú)一具棺木,方方正正地擺在正中央。

    我知道,那是凌清的尸首。

    淚水再一次絕了提,我腳下打滑,好幾次都險些摔倒。

    傅江明扶著我,“小小,你自從進(jìn)了這里就不太對勁,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傅江明嘟囔著,突然也看到了前面的棺木。

    他一把拉住我,“不要再走了小小,前面有危險!”

    我拼命地掙扎,“放開我,你別管我!”

    傅江明閉上眼睛,用精神力感受著那具棺材,大叫道:“小小你不可以去,那棺材起碼有一千年了,里面肯定不是好惹的東西,我們快走吧!”

    原來,還不止九百年,恍然又過了百年嗎?

    我的心忍不住抽痛起來,這一千年來,凌清無時無刻不在找我,他該多么孤單、多么絕望……

    我不顧一切地扯開傅江明的手,流著淚靠近那具棺材。

    這時候,棺材突然縈繞著陣陣金光,還是各色的符咒升降起伏。

    我突然回頭,傅江明嘴中正念念有詞。

    我瘋了一樣推開他,“你干什么?傅江明!”

    他卻不依不饒地繼續(xù)念著符咒,“小小,你肯定是中邪了。那里面的東西迷失了你的心智,你打我吧,罵我吧,我不介意,但我不能讓你過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