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伍掌門帶領(lǐng)我們6位弟子用罷早飯就趕往小和山十里亭了。十里亭坐落在一座小山坡之上,有石桌石凳。登高望遠,草木青青,杜鵑艷艷,山路彎彎,車馬稀少,真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沒等多久,侯掌門那一行5人就來赴約了。兩方互報家門,行過禮后,兩位掌門分別落座,各位弟子則是站在自己的掌門的身后。
“侯掌門,請問你主動邀請在下前來有何見教”伍掌門道。
“伍掌門,你看這是什么”侯掌門說著話,隨手就從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了樣?xùn)|西,遞到伍掌門的面前。這是一個黑色綢布包裹長方塊的東西。
伍掌門疑惑地看了侯掌門一眼,然后,伸手把那個長方塊的東西拆開,原來是一本古老泛黃的和蘭劍譜。伍掌門不看不打緊,這一看就激動起來了。在場的所有黑山派的弟子面面相覷,都睜大著眼睛看向傳說了幾十年的黑山派的獨門秘籍,這書也是黑山派和驚秋派多年糾纏不清的仇怨,如今現(xiàn)世,如何不叫人詫異伍掌門把和蘭劍譜握在手里,翻過來覆過去地摩挲著。情不自禁地嘆道:“這不就是黑山派丟失了30多年的和蘭劍譜嗎”
“正是,現(xiàn)在物歸原主?!焙钫崎T道。
“為什么這么多年以來,我派幾次討要你們都不給而如今卻愿給了”伍掌門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還請伍掌門屏退左右。”侯掌門道,她偏過頭去朝自己身邊的弟子使了一個眼色。于是銷音帶著她的弟子退去了。
“你們也退下吧。“伍掌朝自己身后弟子吩咐道。
“是,掌門?!扒嗵m大師兄帶領(lǐng)我們黑山派的6位弟子離開了十里亭。
苗恒心想:侯掌門可能是要詳敘兩派的恩怨了,還有指出伍掌門的真實身份。所以,這里面就有兩位上任掌門的隱私了,不方便公之于眾。如果今天的會面能讓兩派和解就好了。苗恒遠遠地看著亭子里伍掌門和侯掌門,支起耳朵來聽,因為隔得太遠,還是聽不到。但是看他們談話的神情,臉上盡是舒展的笑容,苗恒終于可以放心了,他也算是真正做到幫助兩個門派和解了。
伍掌門帶著苗恒他們幾位弟子回轉(zhuǎn)烏云山的途中。聽到大師兄青狐問伍掌門:“掌門,驚秋派把我們的和蘭劍譜占為己有多年,您真的原諒了他們了嗎”青狐大師兄問出其他各位師兄的心里的疑慮了。
“是我們黑山派先負了人家,我們理屈在前,怪不得別人。何況,如今我們兩家打斷腿還連著筋,再這么糾纏下去不值當(dāng)。“伍掌門道。
“掌門,您這樣說我就不能明白了?!扒嗪?。
“這個,這個,這是上幾輩人的恩怨,你們這些晚輩最好不要計較了?!拔檎崎T道,說話有點不自然。
“青狐大師兄,驚秋派的創(chuàng)始人秋桑掌門曾經(jīng)是我們黑山派的弟子,師承一門,同氣連枝。所以,我們這兩個門派應(yīng)該和睦相處,相互扶持?!泵绾阙s緊替掌門解圍。
“對,對,就是這個理。青苗入門晚都能懂這個道理,你們這些做大師兄也應(yīng)該能明白其中道理啊。果真是名師出高徒,看來左護法在青苗身上用心了。“伍掌門道。
其他幾位師兄看看苗恒,羞愧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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