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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叔叔 嗯夙毓看著

    “嗯,”夙毓看著坐在那里的男人回答道。

    表面坦然而內(nèi)心忐忑,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是怕被這個人誤解接近的目的不純?實則也確實是抱著報復的目的去的,卻并非是對他。

    或許也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tài),夙毓在男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小塌上放著小小的桌子,秦崢為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然后開了口“老實說,我很驚訝?!?br/>
    “驚訝什么?”夙毓這樣問著,他向來熟悉偽裝,即使在秦崢面前也有所保留,這次卻是恢復了本來的姿態(tài),本來屬于夙毓的更為優(yōu)雅慵懶的姿態(tài)。

    可惜,秦崢看的出來,他還是緊張,其實他自己的心里,也并不輕松。

    因為隱瞞是雙方的,秦崢從未想過要告訴夙毓自己的來歷,讓一個人知道自己生活在書里,是創(chuàng)造出來的人物,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就好像否定了他的存在一樣。

    而夙毓的隱瞞,卻是理所當然的,他懷著前世的仇恨,卻也能冷靜的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所以才能如此冷靜的相處,又再對上那個仇恨的人的時候果斷下手,而這樣的秘密怎可輕易說出,更何況是秦崢所在的這個身體的敏感性。

    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即使是最親密的愛人也不能說出的事情。

    只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點破,卻是不容得他不驚訝了。

    既是驚訝,卻也說的上是驚喜吧,秦崢一直以為這個人應該處于一種被他保護的姿態(tài),但是很明顯,經(jīng)歷眾多的這個人,應該跟他站在相同的位置之上,而不是處于那個被保護的位置。

    這個本該處于高位的男人,被他如此的壓制,連秦崢都會覺得惋惜的。

    “驚訝你竟然愿意跟著我罷了,”秦崢這樣回答,然后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不是前世的那個人的?”

    夙毓的心底松了一口氣道“剛剛遇上教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教主跟他,一點都不像。”這個人的心思,他總也無法從自己的角度去看清楚,他總是寬容又理解他,而不像他一樣,總是喜歡用最陰暗的角度去揣摩人。

    “原來如此?”秦崢有了回憶的興趣“那時剛剛來到這里,只是覺得這種所謂的穿越方法已然算是奇特,卻沒想過還有重生一說,倒是讓你識破了,只是覺得你當時還小小的,長得清秀的像個女孩,卻又意外的懂事。”

    “那么教主是從哪里來的呢?”夙毓直勾勾的看著他問道“我前世從未見過像教主一般驚才艷艷的人。”

    夙毓向來聰明,他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一點也不奇怪,秦崢回答“世外之人,來于此地,乃是尋找有緣人。”

    一向冷淡的眸子有著獨屬于夙毓的微微的笑意,夙毓笑著問道“那么如今,可是找到了?”

    “自然,是找到了?!鼻貚樋粗卮稹?br/>
    “找到之后如何?”夙毓追問。

    秦崢回答“相守一生,你若不離,我便不棄?!痹挸隹冢闶鞘难?,一諾千金。

    夙毓眸色變深,推開了塌上的桌子,坐到了秦崢的身邊,距離變短,身高卻等同,十七歲的少年長得飛快,不知不覺身量已然成熟的像個男人。

    燭火太過溫暖,讓人身上覺得有點熱,忍不住想去擦拭,卻又怕負了這良辰美景。

    唇齒相接,變得理所當然,擁抱,糾纏,象牙白的手臂從寬大的衣袖中探出,薄薄的附著肌肉,卻不失其中的爆發(fā)力一般將人推倒在了塌上,壓住。

    斜飛的眉皺起,略有回神,這樣不適的姿態(tài)卻被彼此糾纏的唇、舌化解,黏、膩的水聲伴隨的是隨著面頰而下的水痕。

    修長的手指解下腰間的腰帶,探入的瞬間,雙、唇分開。

    身下的人眸中的火熱略有退散,夙毓卻笑得儀態(tài)萬千,仿佛要魅惑世人一般,那目光的瞪視之下,那手掌也未從衣襟中取出,而是順著肌理摩挲,觸感讓手掌舍不得離開。

    “你想在上面?”秦崢的語氣帶著自帶的冷意,卻又一絲抑制不住的喘息,低低的,像是帶著鉤子一樣順著耳朵飄進了心里,無法不受誘、惑。

    夙毓手下未停,笑著吻去了秦崢唇邊的濕痕道“有何不可?”

    秦崢的眼神有些微妙,卻猛然握住了那勁瘦的腰翻身,將那美人壓在了身下,湊近道“那就各憑本事?!?br/>
    衣襟散落,完美的肌肉在衣襟中若隱若現(xiàn),夙毓舔、了舔唇道“如教主所愿。”

    秦崢的武功是很高,但是在床、上,比的卻是另一方面的武功,他該讓他的教主知道知道。

    戰(zhàn)場從塌上轉(zhuǎn)到了床、上,隨手揮滅的燭火,卻讓美景無法逃脫夙毓的眼睛,肌、膚相親,被翻紅浪,該做的都做了,卻是誰也無法得逞。

    不過能用手解決,又能掌握秦崢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已然是讓夙毓十分滿意了。

    發(fā)絲糾纏,卻因為發(fā)質(zhì)實在太好,輕輕一扯就開,反而讓夙毓并不滿意。

    下巴磕在男人的肩上,夙毓挑起了兩人各一縷的長發(fā),手指靈活跳動,已然編織在了一起,指風微動,那截長發(fā)斷了下來,然后被夙毓裝進了一個錦囊之中,壓在了枕下。

    “你眼力不錯,”低沉冷靜的聲音難得有了一絲的慵懶之意,秦崢在夜間是不能像白天那樣的清晰地視物的,只是那模模糊糊的影子,那微扯著的頭發(fā),卻讓他能猜測發(fā)生了何事。

    夙毓已經(jīng)開始編另一縷了,聞言輕輕動了下巴回答道“謝謝教主夸獎,這黑夜于我,與白日并無區(qū)別,因此看的格外清楚?!?br/>
    至于看哪里看的清楚,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秦崢的手搭在他的腰間側(cè)身,將那搭在他身上的修長雙腿給放了下去道“夙護法倒是練的好技能?!?br/>
    夙毓手上不停,將那縷編好的發(fā)也截了下來裝進錦囊,放進了秦崢的枕下道“教主謬贊,天生的,這個可是要隨身攜帶的?!?br/>
    “好,”秦崢答應了。

    只是他猶豫了半餉,還是拉住了夙毓不斷忙活的手道“我有一事要同你說。”

    致力于將所有頭發(fā)編在一起,明天早上再解開的夙左護法終于停了下來道“什么?”

    “你想知道你得父親是誰么?”秦崢感受著對面人的微怔,繼續(xù)道“秦靳其實是你的父親,我之前一直瞞著你,如今想來,卻是應該讓你知道。”

    靜默在空氣中蔓延,良久,夙毓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道“那我娘呢?”

    “已經(jīng)死了,生下你后直接死的,”秦崢將他納入了懷中。

    倒是夙毓直接纏在了他的身上,面對面咬了一下秦崢的鼻子道“前世我也想不通,竟是今世教主告訴我的,多謝教主,只是初聞此噩耗,難免傷心難過,教主可否安慰屬下?“

    “你想怎么安慰?”秦崢握住那只又開始搗亂的手問道,冷靜的聲音竟能聽出咬牙切齒的聲音。

    “教主知道的,”夙毓湊近,舔了舔那完美的薄唇,卻被瞬間點住了穴道,然后被修長有力的雙臂束縛。

    不解風情的秦教主將人抱著,閉上了眼睛道“睡覺。”

    夙毓“......”能慶幸沒有直接點睡穴么。

    秋天的夜有點涼,兩人挨得這樣近,周身的溫暖,能夠驅(qū)散所有紛雜的思緒。

    然后一覺睡到了中午,夙毓才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雖然是自然醒,但是生物鐘驟然打亂,讓思緒還不是很清醒。

    閉著眼睛穿衣,閉著眼睛洗漱,這才清醒的揉著發(fā)疼的額頭出了門。

    他們昨晚睡的時候也沒多久可睡的,睡到現(xiàn)在才實屬正常,而在意料之中不在身邊的秦崢,自然是早起練劍了。

    只是出了門秦崢不在,倒是弒霜小少年在院子里乖乖的揮舞著劍,在看到夙毓的時候收劍叫了一聲師娘。

    夙毓對于這個稱呼也算是聽的習慣了,只是小少年今天的眼神,就是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對,尤其是看到夙毓的脖子上的時候。

    那里清晰的有一個吻痕,自然是秦大教主的杰作,只是這未分出的勝負,似乎在小少年的眼里,就是妥妥的他是下面的眼神。

    “好好練你的劍,”夙毓在石桌旁坐了下來,揉了揉額頭道“你師父呢?”

    弒霜回答“師父剛剛出去,說馬上就回來。”

    “嗯,”夙毓半撐著頭閉目養(yǎng)神,弒霜則繼續(xù)練著劍。

    劍聲呼嘯,倒是很有節(jié)奏,讓夙毓越發(fā)的昏昏欲睡,直到那輕輕的托盤聲響起,夙毓才睜開了眼睛。

    “這么困?”秦崢說道“怎么不去屋里睡?”

    真是太像事后的關(guān)懷了,夙毓看著滿桌放著的飯菜道“睡得太多了,都趕上午飯了?!?br/>
    他就是剛睡醒還有些昏睡,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也就恢復了。

    “用過午飯今日啟程可好?”秦崢問道“或者再休息一日,明日再趕往京城?”

    “就今日吧,”夙毓提起了精神“我可是等不及看見止言穿上嫁妝的樣子了。”

    “你穿上一定比他好看,”秦崢這樣說著。

    前世的知己好友,即使是今生,也能再度相交莫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