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貨倉中的貨物化為一個個自由落體的時候,飛艇的飛行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不過那些貨物的主人受到的影響可就大了……
“我的貨?。 奔装迳?,某個胖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叫聲,風馳電制般地沖下甲板,很難想象他那么肥胖的體型,竟然能夠跑得那么快。
奧茲笑著目送那名胖子離去,然后趴在飛艇邊緣,繼續(xù)看著下方黑暗的森林。
漆黑的夜晚,并不能阻擋奧茲的視線,奧茲清晰地看見一個個貨箱砸進森林中,猶如隕石般砸斷了那些參天大樹。
突然,克納斯從一個即將墜地的貨箱中跳出來!克納斯跳出貨箱后,立刻撕開了一張魔法卷軸。
一陣青色的光輝閃過,克納斯的下墜速度突然減緩,之后克納斯猶如一根羽毛般,緩緩地降落到了森林中。
“啊呀,原來那些貨物是掩護啊?!眾W茲臉上的表情非常輕松。
莎莎拉看著慢慢遠去的克納斯,回頭對奧茲問道:“弟弟君,我們就這么放過他嗎?”
“即使放過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眾W茲忍不住笑道,“現(xiàn)在最想找他麻煩的人是飛艇所屬的組織以及那些遭受損失的貨主!”
當奧茲離開甲板的時候。下面果然已經(jīng)鬧翻天了,幾名有托運貨物的人要求飛船返回去,找回東西。不過艦長對此根本不理會!
“我可以讓你們下船,但是飛艇絕對不能在此停留!我不可能拿乘客的生命冒險!”艦長拒絕了那幾名客人的要求。
“開什么玩笑!造成這一切。完全都是你們的過錯,你們要么返回去,幫我找回貨物,要么照價賠償我!”一個渾身肥肉的商人對著艦長怒吼道。
“無論是賠償還是別的什么,等到了城市再說?!迸為L大手一揮,冷冷地說道。
艦長利用自己的權(quán)利,強行拒絕了幾名乘客的要求。
面對艦長如此霸道的行事,幾名遭受損失的乘客雖然萬分不滿,但是卻也不敢在這種漆黑的森林中下船。最終飛艇依然按照既定航線前進。
第二天一大早,當奧茲抱著莎莎拉睡懶覺的時候。房間們突然被敲響。
“見鬼!這么早。究竟是誰?。。俊眾W茲不高興地抬起頭??戳艘幌聲r間。
莎莎拉親了奧茲一下:“弟弟君,你繼續(xù)睡吧,我去開門。”
“不用。”奧茲回頭對沙發(fā)的方向叫道?!澳?,去告訴外面的家伙,不管他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說!”
奧茲說完后,沙發(fā)方向卻沒有任何反應。
“咦!”奧茲四處張望起來,“見鬼,莫娜跑哪兒去了?”
就在這時,房間外的人,再次敲響了房門:“叩叩叩叩~”
“索爾斯亞先生(奧茲目前使用的假身份),你起來了嗎?”飛艇艦長那宏厚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了進來。
“嘖!”奧茲不爽地拍了拍臉,“真是煩人。”
“弟弟君,我去開門吧?!鄙俅翁嶙h道。
“我也起床吧?!眾W茲伸手,拿起放在床邊的外套。
與此同時,莎莎拉身上閃過一陣黑霧,一件純白色的漂亮婚紗包裹住了莎莎拉誘人的**。
奧茲見莎莎拉穿上了她的概念武裝,愣了一下,開口道:“姐姐,還是不要穿這身吧?!?br/>
“咦?”莎莎拉一臉茫然地回頭看著奧茲,“這件衣服不可以穿嗎?”
“這倒不是。”奧茲擺了擺手,“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不適合穿婚紗?!贝┲簧砘榧喨ラ_門……感覺怪怪的。
“適合?”莎莎拉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露出欣喜的表情,“難道弟弟君是希望我等到婚禮的時候再穿嗎?”
我只是覺得這個場合下,你穿著婚紗去開門有些不合時宜而已……看著莎莎拉的神情,奧茲感覺真相有些無法說出口了。
“是的,婚紗還是作為保留節(jié)目,留到婚禮上穿吧。”奧茲爽快地拋棄了節(jié)操。
“弟弟君!”莎莎拉一臉幸福、激動地看著奧茲,“我最喜歡弟弟君了!”莎莎拉激動不已地抱著奧茲。
面對高興的莎莎拉,奧茲卻有些頭疼?;槎Y的話……要怎么過家人那關(guān)啊!母親大人會殺了我的!
抱著殘念的心情,奧茲爬了起來,穿好衣服,打開了房間門。
房間門外,飛艇的艦長正一臉憂心地站在外面。
“索爾斯亞先生,非常抱歉這么早來打攪你?!迸為L一臉歉意。
“客套就免了,有什么話直說吧?!眾W茲站在門口,絲毫沒有讓對方進來的打算。
見奧茲不愿廢話,艦長也直奔主題:“是這樣的。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您作為當事人,是重要的證人。因此抵達艾維爾納港口后,可能需要麻煩您做一下人證?!?br/>
“作證?”奧茲一臉古怪的表情。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可是假冒的,怎么可能去幫你作證?
“是的,不需要您做什么,也就是做下筆錄而已。”艦長開口安慰道。
奧茲:“我知道了?!?br/>
“那就麻煩您了?!迸為L見奧茲沒有拒絕,微微松了口氣,“等飛艇進港后,我會派人來接你。到時候您可千萬別走了?!?br/>
“我知道了?!眾W茲仍然是這個回應,“還有其他事嗎?”
“嗯,還有這個……”
“那就這樣吧?!?br/>
奧茲關(guān)上了門。
“姐姐,等飛艇進港后,我們立刻就開溜!”奧茲對莎莎拉道。奧茲現(xiàn)在用的身份可是冒名頂替的,因此作證什么的,奧茲直接無視之!
正當奧茲和莎莎拉在房間里進行洗漱的時候,房間外再次傳來一陣敲門聲。
“靠!又是誰??!”奧茲不爽地返回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一名侍者提著一只兔子的耳朵,對奧茲問道:“先生,這個是您的使魔嗎?”
侍者手中的兔子突然抬起小手,向奧茲招呼道:“喲~魔王大人,我回來了?!?br/>
奧茲看著侍者手中的兔子,面無表情地對侍者點點頭:“是的?!?br/>
從侍者手中接過兔子,奧茲關(guān)上了門。
“你這家伙,跑哪兒去了?”奧茲沒好氣地將莫娜丟到地上。沒錯,侍者送來的那只“兔子”,就是一大早就玩失蹤的莫娜。
“因為最近莫娜我已經(jīng)快要淪為了背景人物了,所以莫娜我決定刷一下存在感!”
“你信不信我拿你去當羊肉刷?。俊?br/>
“額……好吧,魔王大人。我說實話?!蹦扰e手投降道,“因為我的分身掛掉了,所以我剛剛回魔界一趟,重新分裂了一個分身。回來后,我就出現(xiàn)在了另外一個房間?!?br/>
奧茲嘴角抽搐:“我們現(xiàn)在可是在移動的交通工具上……沒有出現(xiàn)在半空中,已經(jīng)算你運氣好了?!?br/>
“嘛~”莫娜聳聳肩,“莫娜我可是有考慮飛艇的飛行速度的。”
“你的分身不是在女仆學院里任教嗎?怎么會死掉?”
“因為魔王大人您的母親知道了你和莎莎拉的事?!?br/>
奧茲僵硬地轉(zhuǎn)過脖子,看著莫娜:“你告訴她的?”
“當然!”莫娜對著奧茲舉起大拇指,露出燦爛的笑容,“除了我,還會有誰?”
奧茲深吸一口氣:“莫娜,你知道當叛徒會有什么下場嗎?”
“會成為人上人?”莫娜賣萌道。
“不,你會成為流星!”奧茲一把抓起莫娜的耳朵,將它從房間的窗戶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