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知曉了她心底的呼喚般,手機忽然就在口袋里面震動了起來。
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人,對蘇墨染來說真跟救贖一樣了。掏出手機看到號碼,詫異地挑眉竟然是文弘釗同學。心里忽然就扶起淡淡的怪異,剛剛自己還在想真命天子,他就出現(xiàn)了。就是巧合,那也會讓心里有點小小的激蕩。
壓下異樣感后,又想到了關于文弘釗同學好笑的事。所以,蘇墨染就是臉上帶著笑接通了電話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文弘釗同學!”
“晚飯吃過了,可以陪我吃夜宵了嗎?”
蘇墨染忽然就想到極度不可能的事兒:“你不會還沒有吃晚飯吧?”
“可以跟夜宵一起吃!”
蘇墨染徹底凌亂了!文弘釗同學,你這是鬧哪樣?。坑心氵@樣的嗎?你這是變態(tài)的威脅還是變相的控訴我?
“在哪里吃夜宵?可別說在你家!”蘇墨染認輸了,某人就是這么任性的!
“你在哪里?”
“天茂商場前!”
“我二十分鐘后到?!?br/>
“這是來接我嗎?其實,說了地點我自己懂路過去的!”這是蘇墨染的喃喃自語,不過文弘釗同學已經(jīng)掛斷電話了。細細想想,嗯,這次文弘釗同學表現(xiàn)得蠻風度的。
不過有人接了,她也樂得輕松。在商場前的長椅上坐下,無聊地玩著手機里面的小游戲。忽然想到了什么,將通話記錄調(diào)了出來。剛剛通話的號碼顯示的還是陌生人,想了一下將號碼儲存,文弘釗同學。
文弘釗說二十分鐘,果然是二十分鐘的時候車子就停在了商場前。遠遠地看到蘇墨染踩著勻速的步伐走向自己,他竟然看得有點入神了?,F(xiàn)在想想,畫著淡妝的她其實跟早上起來邋遢的她沒有什么區(qū)別。蘇墨染還是那個蘇墨染!心底,這個名字所代表的人又美化了幾分。
直到蘇墨染拉開車門坐進去,才身軀一震,暗自收回心神發(fā)動車子。
“去哪里吃夜宵?”蘇墨染扣上安全帶后才才看向文弘釗。這一看,又是大大的驚訝了一把?!斑祝〉谝淮我姷侥愦┮r衫西褲的樣子,跟卓越有的拼嘛!”其實不是做比較,只是卓越是她見過穿襯衫西褲最合適的男人了,簡單直觀的就把他當標本了。
最近幾次見到文弘釗都是穿的休閑裝,除了大體的線條外看不出什么。她是知道文弘釗身材很有料的,但是穿了襯衫和西褲的他更加的凸顯身材的線條了。襯衫經(jīng)過一天的還是平整潔白的,袖子挽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搭在方向盤上,動作的時候手臂上的肌肉也跟著凸起跳動的,再加上麥色的肌膚,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喜歡運動的。
“我比卓越高三公分!”這語氣,蘇墨染一聽就摸摸鼻子,文弘釗同學不樂意了。其實不怪蘇墨染,同窗過就是這樣。說話有點沒遮沒攔的,要是別的男人她還不這么說。不過既然某人不樂意了,那么還是不說了。
“去銘銧?!避囎由下泛?,文弘釗忽然又說話了。蘇墨染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她都忘了自己問的第一個問題的說。
“文弘釗同學,你在哪里上班???”車廂里面安靜了一會兒,蘇墨染打破沉默。不說話貌似怪怪的。
文弘釗趁著紅燈,轉(zhuǎn)過頭來跟蘇墨染對一眼。那一眼,貌似是很不滿意?蘇墨染借由他的眼神在心里猜測,繼而又想到:他大爺不滿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