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地點你來定,免得說我欺負你!”周向云嘴角名氣,
“那就明天吧,戰(zhàn)臺上見!”楚秋立刻說道。
周向云沒想到楚秋會選擇站臺,一般去戰(zhàn)臺戰(zhàn)斗生死不論,而且戰(zhàn)臺那里所有人都可以觀看,看來楚秋這家伙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啊,是什么讓他如此有把握,還是說這家伙就是一個蠢貨?但是不論如何,周向云都不會認為他自己會輸了。
不久他們師傅回來了,身后跟著兩個人,少了一個。
“我們走吧,不用再等了!”木森說了一聲,袍袖一卷,一道狂風將所有人卷起,他們站在了一片白云之上,迅速向著玄丹派飛去。
現(xiàn)在楚秋知道了這個白云就是一件法器,只是外形仿照白云樣子,這個法器在他師傅催動起來那速度比起萬海不知道快了多少。
“出去歷練本就是有危險,生死有命。不過威勢看到你們有的突破了,有的精氣神更加飽滿,如此師傅就滿意了。修行之路本來就殘酷,弱肉強食,你們一定要明白,只有強者才有活下去的權力!”木森背對著眾位弟子,聲音傳到他們耳朵里面。
楚秋知道木森說的或許是對的,但總是覺得不太順耳,一個弟子死亡看來不能讓木森有絲毫動容,那么如果自己死了,師傅他會放在心上嗎?楚秋不禁暗中搖頭,師傅看來是一個冷酷的人。
只是半日時間他們就到了玄丹派,因為少了一個師兄弟,他們的情緒都不高。
“再過幾日就要內(nèi)門大比,這幾天你們好好休息,修行不可一日荒廢。你們誰有修行上的問題,現(xiàn)在可以說一下?!蹦旧裆届o,看不出喜樂。
“師傅,我已經(jīng)到了六重頂峰,可是幾次沖擊七重境界卻沒有成功,弟子有些困惑?!敝芟蛟乒е斦f道。
“修行不僅要看功力境界,還需要感悟達到,對萬事萬物有自己的感悟,一旦心境達到,修為自然水到渠成”木森指點周向云,讓楚秋他們也暗暗帶你頭,“越是修為高深,想要突破越是困難,需要相對應的心境。索性再告訴你們,要想突破靈火境,到達瀚海境,關鍵在于對元素精神的掌握,你們現(xiàn)在就要注意這一方面。修行無止境,你們要勇猛精進,不得懈??!”
“是,師傅!”
然后又有人詢問了一些術法的問題,木森一一回答,最后說道,“同樣的術法在不同的人手里使用威力截然不同,一方面在于術法掌握的程度,另一方面在于修為。同樣修為之下就看個人對于術法的理解和掌握程度了,在其中,精神力量越是強大,自然也就越能夠更好的控制術法,威力越強。不過修煉精神力量的功法我們玄丹派并沒有,只有通過不斷提升修為,使得精神力量越來越強,然后成就神念?!?br/>
回到洞府之后楚秋還在思考師傅所說,不過奇怪的是他接連突破卻并沒有感受到什么滯礙,難道自己的心境十分厲害?其實他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龍神木靈,這可是超品靈,這讓楚秋在靈火境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心境的阻礙,只要功力到了自然就可以突破。超品靈可不僅只是名字好聽,只不過楚秋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直到許久之后才明白。
在黑云峰里面經(jīng)歷許多生死危機,時刻緊繃著心弦,現(xiàn)在總算可以放松一下了。楚秋直接躺在床上,放松了心神,呼呼大睡起來,明天的賭斗根本沒有放在他心上。
第二天一早,楚秋盤膝而坐,頭上烈陽飛環(huán)正對東方剛剛升起的太陽。zǐ氣東來,在日出的時候烈陽飛環(huán)收集到的太陽真火最強烈,無數(shù)zǐ色的光線在楚秋烈陽飛環(huán)上面匯聚,楚秋只感覺渾身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愜意。越是修煉烈陽飛環(huán)這一門術法,楚秋越是感覺到它的高深莫測,這只是一門術法,可是楚秋卻通過它成就了火屬性體質(zhì),機緣巧合之下形成了三昧真火,如果他再有厲害的火屬性功法,那么烈陽飛環(huán)的威力必然更加強大!
洗丹訣緩慢運轉(zhuǎn),不斷擴展丹田,讓楚秋可以容納更多的靈力。洗丹訣作為一種修煉功法來說十分垃圾,對于提升功力的效果讓人心酸,只是在擴展丹田上有著不錯的效用。楚秋將洗丹訣當做輔助功法修煉,他明白一個道理,基礎打得越是牢固,對于以后的修煉越有好處,就像是大樓的地基,一定要穩(wěn)固無比才行。所以楚秋不介意修行的速度稍微慢一些,呃,當然,他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玄丹派戰(zhàn)臺那里已經(jīng)有著許多人在等著,他們大聲討論著這一次的戰(zhàn)斗。
“聽說是木景堂的兩人,臺上站著的是周向云,聽說他已經(jīng)是燃靈階六重的修為,比我們可強了不少??!”一人十分羨慕的說道。
另一人點頭,“不過他比我們早入門幾年,我們也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再過幾年我們準能夠超過他!”
“不是說要戰(zhàn)斗的嗎,怎么到了午時另外一人還沒有出現(xiàn),不會是耍著玩的吧?”
“哈哈,這不可能,這不是還差一些到午時嗎,還是稍安勿躁再等等!”
“哼,這木景堂的人好大的架子,要我們這么多人等他,真是豈有此理!”
在眾人的鼓噪聲中,楚秋緩步而來。
“看,來了,就是他!”
“這是何人,怎么很面生?。俊?br/>
“這你就不知道了,他叫楚秋,剛剛?cè)腴T幾個月,我們幾個堂上一次出去進行門派任務,這家伙被獅鷲給抓走了,沒有想到一個月后居然活蹦亂跳的自己回來了!”
眾人議論紛紛,有的好奇有的不屑,更多的人不看好楚秋。
“喂,押注了,押注了啊,四賠一,錯過了就沒有了!”一個帶著扁平帽子的青年大聲吆喝著。
“鄭平昌,你又賭博呢,不怕師傅罰你?”有人對你青年笑著調(diào)侃。
鄭平昌十分嚴肅的說道,“什么賭博,我們是在考察眾位師兄弟的眼力,眼力不行以后戰(zhàn)斗可是要吃虧的。你下注不,就一株二級靈草啊,太少了,過了這村兒沒這店兒了!”
許多人紛紛湊趣,他們對于周向云了解比較多,大多數(shù)人比較看好周向云,也有個別的想要爆冷門押了楚秋。正要走向高臺的楚秋看到這邊的動靜,想了下就走了過去,對著鄭平昌說道,“這位師兄,我要押自己贏可以嗎?”
鄭平昌那精明的小眼睛眨了眨,露出一口白牙,“師弟,本來這事是不行的,不過我覺得和師弟有緣,今兒個就破例一回,你要押多少?”
“謝過師兄了,”楚秋拿出來五顆三等級靈草。
鄭平昌眼神縮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楚秋會押這么多,這可是五百功勛,但是面色不變,“師弟你可要想清楚了,放在這里就不能再反悔!”
“無悔!”楚秋淡淡說道。
“好,我接了,大家都可以作證!”鄭平昌拿過去靈草,看著楚秋抱拳離開,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偷偷下注押楚秋勝呢,這小子看起來信心十足!
終于上了高臺,周向云十分不耐,對楚秋冷哼一聲,“楚秋,你太目中無人了,竟然讓如此多的師兄弟們等你!”
楚秋看周向云嘴角的冷笑,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此時午時還差一點,我沒有來晚吧?再說了,我有邀請大家來看嗎,還是說你邀請了大家卻沒有告訴他們準確時間?”
“你,”周向云冷哼一聲,他的確是暗自通知了別人,想要讓各個堂的人都看到楚秋的慘敗,這樣他才有成就感,可是沒想到楚秋這家伙直到差不多午時才來,讓他們等了很長時間,“你現(xiàn)在認輸,我可以給你留點面子,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廢話真多!”楚秋淡淡說了一句。
“哈哈,”雷英雄和趙紅都笑了起來,其他人也都莞爾。
周向云面色陰沉,“好好,藤縛術!”
一株藤蔓瞬間在楚秋身后出現(xiàn),并且將楚秋身體給死死地卷住了。周向云再次出手,一株三米多高的食人花突然出現(xiàn),食人花花朵里面都是根根尖銳的利刺,就像是野獸的牙齒一樣。嘴角露出冷笑,在周向云的智慧下,那食人花大口向著楚秋咬過去。
“楚秋這小子在干什么,不過是一個藤蔓而已,怎么還真的被款住了,氣死我了!”雷英雄大罵楚秋是蠢蛋。
只是這時候,另一株藤蔓突然出現(xiàn),并且一下子將食人花腦袋捆住,讓所有的花瓣收縮在一起,沒辦法張嘴。那新的藤蔓和周向云的不一樣,上面帶著道道血色條紋,還有著根根尖刺,看起來就有一種猙獰的感覺。這個藤蔓強烈收緊,藤蔓像是鋼鋸一樣,在來回鋸齒的摩擦之下,食人花汁液飛濺,然后劇烈顫抖中被分成了好幾段,食人花變成了綠色的氣息消失。
看著周向云從得意到驚訝,楚秋靈力震動,將那藤蔓震碎,然后揮了揮衣袖,“看來師兄的食人花不怎么樣,還是看我的吧!”
楚秋手掐靈訣,前面出現(xiàn)一根粗大的巨木,雖然只是橫亙在那里,卻給人一種強烈的震撼。
“戰(zhàn)木訣,你怎么會有戰(zhàn)木訣?”周向云簡直不敢置信,這應該是大師兄修煉的靈術,楚秋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