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植物見人,便使力纏住,拜秋趁此機會擦燃火柴,只見火柴到處,火光頓起,乃是酒精之力。
植物見火,好像人突然被針扎了一般,迅速縮回。自身的防御系統(tǒng)為了阻止蔓延,都往隧道里去。
隧道里竟噴出一陣濕霧,企圖把火勢熄滅。拜秋趁這個機會,撿起地上零落的花朵,裝進褲包,本要點燃火把,王凡喊道:“我用鞭子纏住他,你二人將他按住?!?br/>
王凡一直與侯天寶糾纏,侯天寶雖然力氣大,卻捉不住鞭子,來回倒退之間,都只為近身。
拜秋才意識到還有一個沒有解決,聽得王凡說話,和穿山甲一把撲了上去。
拜秋抱著身體,穿山甲抱著腿腳,王凡正要向前把鞭子打結。侯天寶一頭撞在拜秋頭上,拜秋手一松,登時飛了出去。
頭昏眼花之即,鞭子在王凡前進時松開,穿山甲也遭一腳踢了出去。王凡手上一扯,侯天寶轉了兩圈,脫離鞭子。
王凡扶起拜秋,侯天寶站穩(wěn)腳步,搖頭晃腦之間讓人感覺他意識尚存,又似在千刀萬剮里面掙扎,痛苦萬分。但見他用力把衣服從腰身提起,同時嘴里大喊一聲,那模樣:
雙眼浮紅表情艱,渾身皺肉連連。喇叭一朵腹中彈,五分花瓣,花蕊正垂涎。
舞爪張牙聲勢浩,猶如惡鬼臨凡。搖搖曳曳體難端,高肩低背,欲退又還前?!墩Z寄臨江仙》
眾人驚詫,候天寶肚皮上竟然冒出一朵巨大喇叭花,那樣子好像惡鬼張著大嘴一般。
拜秋喊道:“候老爺子!”
侯天寶似有聽見,卻想答而難言。王凡:“他是不是被花王傷過?”
拜秋:“前翻在洞里有一朵巨大之花曾抓在他腹部?!?br/>
王凡:“那就對了。”
就在拜秋聽王凡說話之時,侯天寶腹部的花瓣箭一般飛出。幸而眼快,一把推開王凡,自己就地躺下,花瓣到時,從頭頂而過,成45度角,拜秋一把抓在撐起花瓣的枝干上面。受其拖動,在地面緩緩而前。
穿山甲見了,撿起大刀,一刀砍在枝干上,哪里知道一刀下去好似見了鋼鐵,反倒被彈了回來。
拜秋眼見撞著侯天寶,將手一松,侯天寶退到石壁上。隧道里漫出的大霧也開始彌漫山洞,王凡拉著拜秋,喊道:“混子,出洞!”
三人出得洞來,拜秋一把仍掉王凡手,要再次鉆進洞里,卻遭王凡阻攔:“你瘋了,里面這么大的霧氣,對我們不利!”
拜秋不屑一笑:“我林拜秋,一輩子雖沒什么出息,最大的能耐就是與朋友共患難,我們一旦棄他而去,他生還的機會等于零,如是他的內心明白,你知道他有多絕望嗎?”
言罷,轉身跑進了洞里。
穿山甲也鉆進了去,王凡沒奈何,嘆息一聲,也鉆進了洞里。
當三人進到洞里時,電光到處,并不見侯天寶。拜秋身子熱了起來,便取出泉水吃了一口,右手抹了把臉,說道:“難道他會飛?會隱身?”
穿山甲喊了起來,喊了兩聲,隧道里就傳出了應答:“我在這里!”
拜秋欲前,王凡阻道:“你聽清楚,這是花朵發(fā)出的聲音!”
拜秋實有點執(zhí)著過頭,卻也清醒,答道:“這里就出口和隧道入口,他沒有從出口出去,肯定是進了隧道!”
轉身對混子說道:“你二人在這里等我,我去看看?!?br/>
穿山甲心頭毫無把握,卻不愿丟了義氣:“秋哥,便是你說一聲,兄弟刀山火海也去!”
拜秋:“這樣最好,你我一起進去!”
王凡心知勸不動兩個木魚腦袋,便沒有再勸,只洞外做個接應。
兩人點燃火把,緩緩走進隧道,那洞中的植物見著火就退,拜秋喊道:“候老爺子!你在哪里?”
里面有人回答:“我在這里,快來救我!”
兩人繼續(xù)向前,走不多時,就見侯天寶被一大堆葉子包成了粽子。
兩人把火把靠近,那植物見熱就收,很快就放出了候天寶,拜秋為其整了整凌亂,侯天寶罵了一聲:“該死的植物,差點送了性命?!?br/>
拜秋:“沒事就好!”
三人以前后夾擊之勢倒退,在洞里和王凡見了,王凡方才松下一口大氣。
令人奇怪的是,出來的侯天寶絲毫無損,拜秋雖然義氣,卻一點不傻,因為洞中太多不可思議,因此問道:“老爺子,你在洞里好像變了個人,竟與我們?yōu)閿常瑸槭裁从謺谒淼览镒兊们逍哑饋???br/>
侯天寶:“兄弟,老哥我也算得上老夫子了,這次行動才知道是坐井觀天,至于今日之事,老夫真不知道原因。清醒之時,就無緣無故讓一團葉子包了起來,如不是你們前來,必然死在那里?!?br/>
這個解釋雖不能讓眾人信服,卻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拜秋笑了笑:“老爺子福大命大?!?br/>
隨從包里摸出了幾朵喇叭花瓣,分在混子和王凡手中:“生吃?!?br/>
穿山甲拿著花瓣聞了聞,有些臭味,不禁心生疑竇,說道:“這東西這般怕火,能解干燥之毒?”
拜秋笑了笑:“這東西怕火,可見是陰寒之物,解干燥之毒卻在情理之中,為什么吃不得?”
此時,嘴里正嚼得起勁,味道十分不好,酸澀中帶著微苦。三人吃了花瓣,拜秋說道:“繞了一大圈,竟還在這里,想起來不禁有些可笑?”
王凡:“人不死就好!還差2分鐘1點,大家吃點東西吧?!?br/>
金大福見幾人平安歸來,也沒有多說,還為幾人發(fā)下餅干和干饅頭。在此過程中,拜秋趁機玩笑道:“王小姐,你自稱和朋友來這里探險,卻對這地下人事了如指掌,莫不是專門來找他們?”
王凡斜眼看拜秋,并沒有做任何回答。拜秋再說道:“你難道不對我們的事情感興趣?”
王凡:“與我無關?!?br/>
拜秋心知問不出所以然,心頭卻道:“你如真是探險的人,怎會不關心我們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