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軒是一位山洞探險愛好者,征服世界所有的危險洞穴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為此他還列出了一張長長的征服名單,每征服一個洞穴就從那名單上劃掉一條名字。他今年二十四歲,征服名單上雖已劃掉近百條名字,但這也不過是名單里的一個零頭罷了。
“人生還有很長的路,我會慢慢的享受這其中的感覺”王軒曾這樣說過。
但現(xiàn)在身處洞穴之中卻并不在他計劃之中。
他原本和人約好前往長白山一個新發(fā)現(xiàn)的迷洞探險的。但就在他快要到達的時候前行之路突然出現(xiàn)了濃濃的大霧,能見度十分的低。大家都知道大霧天在不熟悉的山路上開車是很危險的,為了安全起見他停止了前行。
就在他百無聊賴的等待霧消的時候,他影影約約的發(fā)現(xiàn)離他約十幾步的地方似乎就有一個山洞。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抱著這樣的心里,王軒隨手拿了把手電筒就下了車往那山洞走去。
那山洞的洞口不大,王軒得彎下腰才能進去。山洞里面的空氣竟異常新鮮,這可大大的吸引了王軒也促使他繼續(xù)前行。
前行了約近百米后前面突然豁然開朗起來。
出現(xiàn)在王軒面前的是一個四五畝大小的洞廳,千奇百怪的鐘rǔ石分別其中,且在手電筒光的照耀下竟顯示出了多種顏sè,十分奇特。在這美輪美奐的洞穴里,王軒屏住呼吸繼續(xù)前行。
不久后他一條地下暗河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河水十分清澈,可見河底。
河水流速緩慢,近乎不動,十分平靜,王軒還發(fā)現(xiàn)幾條魚在暗河里。
一看到河水,王軒就感到很渴,于是決定下河喝點水。
誰知他的腳剛一踏入水中,立即就被河水的巨大沖擊力給弄倒在水中,之后他瞬間就被河水席卷而走了。
在王軒昏迷的前一刻,他的唯一的意識是“河水近乎不動,并不是因為流速緩慢,恰恰相反,那是因為流速快得超乎我的想象”
洞穴內(nèi)又恢復了平靜,一切似乎都沒發(fā)生一樣,唯有那把手電筒還靜靜的躺在那發(fā)出越來越微弱的光芒。
洞穴外一部車還停在哪,而主人卻不知所蹤。
霧越來越淡,而霧每淡一分,那洞口就小一圈,直到最后就是霧消洞滅。
王軒就這樣在這個世界消失了,他匆匆而去,想帶也帶不走一片云彩。
然而他真的消失了嗎?
當然沒有!
……
黑暗,無盡的黑暗?!拔沂钦l?我現(xiàn)在在哪?為什么世界一片黑暗?我要光明!光明!”
當王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抱著一塊浮木在一條小河里飄蕩上,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空氣一如洞穴里的異常新鮮,森林連片,樹木高大,天空明朗,群鳥齊飛。環(huán)境雖然十分美好,但王軒卻覺得很陌生。
“不管怎樣總不能一直這樣**著吧,萬一被美女看到了我這完美的身材而愛上我那就不好了”心里這樣想著,王軒便小心翼翼的上了岸。
剛一上岸,王軒便發(fā)現(xiàn)了岸邊的一個包裹,這種包裹王軒在古裝電視劇里??吹健?br/>
“都什么年代了,誰還會用這種東西呀!”王軒看著這包裹笑道。隨后他邪邪的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后,便“嘿嘿”的打開了包裹。
令他驚喜的是里面竟然真的有衣服,于是他便不客氣的把他穿上了。
穿完后他才郁悶道“看來這包裹是人家拍電影時留下的?!敝灰娝F(xiàn)在這身打扮赫然也是古人的行頭,且應該還是宋以前的。“湊合著穿吧?!蓖踯幮牡?。
王軒坐在河邊的一塊石頭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竟一時也沒認出來。不光是因為穿著的原因,更大程度上是因為此時他的頭發(fā)不知怎的竟變的很長了。王軒覺得如果現(xiàn)在把頭發(fā)盤起的話,自己就是個十足的古人了。
“不如試試看?”王軒想到。于是在發(fā)現(xiàn)包裹里的一根木簪子后,他一時興起便把頭發(fā)盤了起來。弄完了他對著水中的影子反復觀看后,竟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還挺好看的,于是一時也就不舍得再次搞亂自己的發(fā)型了。
坐在石頭上休息,感到有些無聊的王軒此時再次翻弄那個已被他糟蹋了無數(shù)次的包裹來。這時他發(fā)現(xiàn)除了衣物外的三樣東西:一塊護心鏡、一把短刀還有一本無名書。
書他沒心情看,護心鏡沒什么好看的,倒是那把短刀卻深深地吸引著他。刀鞘上刻畫著十分jīng美的麒麟圖案,握在手里感到異常溫暖,把刀拔出后,刀在陽光照耀下反shè出陣陣光芒,應該足夠鋒利。
“這應該能賣個好價錢。”王軒想到
就在王軒還在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手中的短刀的時候,突然他兩眼死死的盯著刀柄的某處,他身體僵硬、一動不動、呼吸粗重,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
只見刀柄處歪歪扭扭的刻著兩個字“王軒”。
許久后王軒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他站起來來回的走動了幾次,最后他又再次坐下自言自語道:“巧合,一定是巧合?!背饲珊洗_實沒有什么能解釋了。
不管怎樣王軒還是覺得此地不可久留,于是他匆匆的收拾一下包裹就離開這里了。
因為王軒并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他便遇路就走。路肯定是通往有人的地方,有人一切都好辦。
果然還沒走多久他便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座村莊,于是他加快了走路的速度。那村莊遠遠望去還挺大的。
走近村莊時他便發(fā)現(xiàn)一個留著犄角的小孩坐在牛背上放牛,那小孩也發(fā)現(xiàn)了王軒,他也不怕生的看著王軒,而王軒似乎還從他的眼里看出了熾熱的崇拜之意。
“雖然我知道我很帥,但我不知道我竟然能帥讓一個小娃娃也喜歡上我,嗯,如果那小娃娃是個女孩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br/>
王軒洋洋自得的走到那小孩的身前,用手摸了一下頭發(fā)后便要看口問他問題,但那小孩已先開口說道:“王叔,你終于回來了!”
這句話如一道晴天霹靂,一下子把王軒劈得個里嫩外焦。王軒看著那小孩許久,確信自己不認識他后便說道:“你、你、你叫、叫我什么?”
“王叔叔呀,有什么不對嗎?我以前一直都這么叫你的呀?!蹦切『暣鸬?。“你真認識我?我怎么不認識你,你一定是認錯人了”王軒一口咬定道
“我是妞妞、吳二妞呀,你怎么會不認識我呢,小時候我還經(jīng)常和你玩騎馬呢”
就在王軒還想跟她爭辯的時候,一個手拿鋤頭的莊稼漢從遠處走來,當他看到王軒后便哈哈大笑一聲道:“王軒你這小子回來了也不知會我一聲,倒是跟妞妞廝混在那干什么?難道是……”說完后他又是一陣yín笑。
王軒看著來者不說話了。
如果說剛才那還說是巧合的話,那這次就絕不會是僅僅巧合那么簡單了。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
“你小子在發(fā)什么呆,看你的樣子一定還沒見過你母親吧,走我可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你不在這兩年,她不知有多擔心你呢?!闭f著便拉著王軒的手往村子里走。
王軒無奈只得跟著莊稼漢走。
一路上許多人都對王軒熱情的打招呼,走了一會兒后他倆便來到了一座簡易的房子前面,莊稼漢大喊道:“嬸子,你家王軒回來了?!?br/>
“莊生呀,說過你多少次了別做啥事都這么風風火火的,他還在村口的時候,二娃子就跑來告訴我了。”
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婦女從屋里走了出來,看了看王軒說道:“還站在哪干什么,還不趕緊進來吃飯?!?br/>
王軒楞了一下,然后竟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
進了屋后他一看見桌子上的食物就立馬感到十分饑餓,于是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馬上狼吞虎咽起來。
吃飽喝足后他才意識到他剛才干了些什么事,于是他擦了擦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下那位大嬸,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位大嬸的眼里竟充滿了淚水。這可讓王軒不知所措起來,他想:雖然我吃了你很多東西,但你也不用哭吧,我最受不了別人哭了。
雖然心里很著急,但他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么。
這時那位大嬸說道:“軒兒,這兩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看把你給餓得,好了一切都結束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軒心里暗暗唏噓一會,“還好不是因為心疼食物而哭的,不然我拿什么來還人家,嗯,不對,她剛才叫我什么來著?還有這說話的語氣,難道他以為我是她兒子?”
王軒再把所有事情聯(lián)系起來后,已可以把所有事猜得七七八八了,但他還是不想承認他的猜測是真的。
他于是支支吾吾道:“額,這位大嬸,我想你是認錯人了,我并不認識你。”
那個大嬸聽完后,立馬將手中的柱杖敲了王軒腦門一下道:“呆子,說什么葷話呢,外出才兩年連你娘都不認識了,他爹呀,你在天有靈看看你這不孝子吧?!闭f著說著竟又是要哭的節(jié)奏。
王軒連忙又說道:“我是真不記得你是誰了,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或許,或許我是失憶了?!?br/>
大嬸連忙停止了哭喊,仔細的看著王軒道:“失憶了?嗯,我看像。以前的軒兒可不那么邋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