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斯這個綠發(fā)小子,這樣子總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或者是在看到小侍女連他家公子都沒瞧上,他自已也實在是比不過韓章,干脆就選擇了放棄,開始顯露出本性來了。
可這下子他在小侍女心中的好感度,那肯定是跌落到冷淡程度去了。
“那金爺爺,就麻煩您了,小舞后天再來你這里取回英靈仿具。”
小侍女還是很有禮貌地對金易良感謝道。
金老板連連擺手,笑容可掬地向她鄭重承諾,一定會盡他所能將其英靈仿具改造到最好。
然后他又轉(zhuǎn)頭對韓章說道:
“寒章少爺,現(xiàn)在的白起英靈仿具我這里倒是現(xiàn)貨,只是白起的鎧甲是貼身的全身甲,必須要尺寸合適才能穿戴得舒服,小老頭先為您測量一下吧?!?br/>
韓章點點頭。
金易良就直接來到了他身旁,在雙手之間聚集起一層豪光。
通過感應(yīng)其能量的波動,韓章立馬了解到這種能量是屬于泰西體系中的斗氣。
再一細看金易良的形體容貌,韓章才頓時恍然。
金易良應(yīng)該身具有矮人族的血統(tǒng),才長得這般模樣,不僅身材矮小,而且長得極為粗壯,在鎧甲類的英靈仿具上還擁有非凡的天賦,這些都隱隱間與矮人族的特點相吻合。
選召者普遍顏值在線的定律應(yīng)該還是成立的,金易良這看在他眼里嫌丑的臉型,說不準(zhǔn)擱在矮人族里還是一個大帥哥呢。
“寒章少爺,您放輕松,小老頭這只是用一個斗氣的小竅門來為您測量體型?!?br/>
隨著他手掌攤開,分別放在韓章的兩邊,那層斗氣頓時像泡沫一般膨脹開來,并隨之在韓章身體外鋪開。
韓章沒有一絲能量觸體的感覺,這金老板對斗氣的掌握力非常細致,讓那層斗氣形成的氣罩只籠罩在他皮膚外一點而不會接觸到。
他也配合地展開雙臂,讓金老板能更好地測量出全身的數(shù)據(jù)。
在罩住他全身之后,氣罩便很快消散了,金老板亦松了口氣,對他笑了笑,說道:
“寒章少爺,您的身形,小老頭已經(jīng)記下來了,只要對現(xiàn)有的白起仿具修改一下就成,明天就可以過來拿了?!?br/>
“嗯,還是后天吧,到時我會跟小舞一起過來的。”
“好的,那您還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英靈仿具呢?”
韓章沒猶豫,直接推辭了。
雖然歐根說了看上了就直接拿走,按他的性格來說,應(yīng)該就不會吝嗇,可他要是真的獅子大開口了,那場面也不好看,且憑白就將自已的檔次給降沒了。
對他來說,除了像坐騎之類的特殊生物仿具,其余的武器、鎧甲仿具終究只是過渡性的物品,靈裝才是他的追求,而他也不奢望著將英靈仿具給溫養(yǎng)到能夠媲美靈裝的地步。
至少,現(xiàn)在也沒聽說哪位選召者可以將英靈仿具給溫養(yǎng)到那種程度去。
所以,也不用因為一點小便宜而降低了自已在歐根,甚至是琉南他們心中的地位,那樣倒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不過,金易良的這種測量方法讓他頗感興趣,既準(zhǔn)確又方便,確實是很有特色。
韓章轉(zhuǎn)頭一瞧,果然歐根跟克雷斯兩人也是一臉感興趣的樣子,只是礙于小侍女在一旁,不好直接找金易良了解一下。
但是,金易良親自為韓章測量的舉動還是讓歐根看出了點什么,只聽他疑惑地問道:
“老金啊,你店里的那幾個學(xué)徒呢?我剛剛還在奇怪,怎么這么久了都沒見著他們,還得讓你親自來為客人測量體型?!?br/>
金易良苦笑了一下,搖搖頭道:
“不說了,早就被顏家給高薪聘走了,都是一些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br/>
歐根倒是不以為意。
“走了就算了,患難見真情,這種人走了也好,到時候你在里維家里邊挑幾個機智一點的,就跟著你打下手,我可以跟你打包票,那些都是好小伙、好姑娘?!?br/>
“嗯?!苯鹨琢键c點頭,里維家族的家風(fēng)一向為人稱道,他們培養(yǎng)出來的仆從侍衛(wèi)都是出了名的高素質(zhì),論及才能更是足以擔(dān)當(dāng)小家族中的管家了。
“哦,對了,我看你這邊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索性就關(guān)了門,咱們直接到靈殿那里去,先看看有沒有好的門面?!?br/>
歐根眼珠子在韓章和小侍女身上轉(zhuǎn)了一下后,這樣對金易良說道。
金老板自無不可,然后歐根才向韓章邀請道:
“寒家小子,聽小百合講,你還沒去靈殿登記過選召者的身份吧,若是沒事的話,正好一起過去?”
韓章一看就知道這老爺子又是在打著什么主意了,多半還是對小侍女不死心,但現(xiàn)在左右無事,離車夫過來的時間也還早,先去靈殿把身份登記了也好。
于是,在金易良關(guān)門之后,一伙人直接乘坐歐根的豪華馬車,向靈殿總部的方向使去。
馬車內(nèi)的車廂十分寬敞,小侍女與韓章坐一起,另外三人坐一塊,相對而談,歐根老爺子則一直不斷地套著小侍女的話。
聞聽小侍女準(zhǔn)備參與白銀賽季,歐根便是眼睛一亮。
他神神秘秘地表示,琉南公子已經(jīng)正式被美人兒城主云步瑤邀請為這次盛事的評委之一了,然后又開始不斷地介紹自家公子的優(yōu)點。
韓章在好笑之余,倒是從他的口中得知了北安城主云步瑤對此屆白銀賽季的期望。
她除了邀請琉南公子之外,也一同邀請了另外三位公子,此舉便是為了對此屆賽事的新要求做鋪墊。
云步瑤希望北安城三年一度的白銀賽季能真正成為青年才俊脫穎而出的精英舞臺,為北安城主府選拔人才,以及激勵年輕一輩的修煉熱情,故而將參賽要求更改為30歲以下的白銀級修煉者。
將四大公子這些在年輕一輩之中的超規(guī)格外強者提選為賽事評委,才不至于讓比賽結(jié)果毫無懸念,讓其他參賽者失去了取勝的希望,也能借助四大公子的名氣將賽事要求臨時變更的影響降到最低。
這對韓章和小侍女來說,自然都是絕佳的好消息。
尤其是韓章,他其實并沒有多大的信心能奪得前十的名次,但假如只是白銀級之間的戰(zhàn)斗的話,那他的機會就大得多了。
不過,很快,韓章就同其他人一樣,被歐根口中所述說的過往趣事給吸引住了。
為了在旅途中不至于無聊,歐根不再單單只騷擾小侍女了,他向眾人講述起在泰西大陸上的冒險生涯,讓韓章與克雷斯一同豎起耳朵認(rèn)真傾聽的故事,則是他曾經(jīng)到過的一個部落,并在那里所見識到的習(xí)俗。
那種習(xí)俗,就叫做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