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夜里沒有出去, 劉曦卻出去了, 原本以為那樣的事情皇上舍不得叫太子做,太子卻做的非常漂亮, 一個活口也沒留下, 全部斬殺。
蕭靈雁聽的有些癡了,直到一身青色蟒袍的劉起從外面進來,她一轉頭就瞧見蕭靈鳳走了過去, 笑顏如畫:“表哥來了!”
蕭太后和蕭貴妃立刻都圍著劉起, 叫他喝這個叫他喝那個, 劉起不耐煩的推開, 坐在那里, 指著蕭靈雁道:“聽說你那里有幾只漂亮的波斯貓,一會叫人給我送幾只?!?br/>
他說話,從來都是這樣頤指氣使,毫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和劉曦完全不同, 蕭靈雁垂了眸,笑著道:“那是姐姐的波斯貓, 二皇子想要, 就要同姐姐要?!?br/>
蕭靈鳳的羞澀一閃而過。
劉起就看向了蕭靈鳳:“即然是你的那就送過來。”
蕭貴妃笑著道:“瞧你這孩子, 向你妹妹要東西,怎么這樣的口氣,你若喜歡就親自去挑一個不是正好?”
劉起想了想就點了點頭,立刻拉著蕭靈鳳:“走,咱們現在就走。”
蕭太后打發(fā)了蕭靈雁一起下去,才嚴肅的看向蕭貴妃:“叫下面的人小心了,不要叫皇上借此查出了暗衛(wèi)所在!”
蕭貴妃應了是。
最后一場會試已經順利結束,貢院的大門口卻貼了嶄新的紅紙,長篇的公布了這一次考核的制度,這是前所未有的,制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公平公正,總共七七四十九個閱卷老師除過司馬有容還有禮部三人,戶部三人,吏部兩人兵部兩人,其余都是從翰林院調出的最有學問的人,每份卷子由不同人批閱三遍,每個人批閱完后留下自己的名字和評語,最終將卷子劃分等級,然后由第二批人開始批閱排名次,最后在由司馬有容和禮部尚書錢江確定最終的名次,這樣最大限度的保證了閱卷的公平性,不由一個人隨便下結論,就算有人想要做手腳,一次要賣通這么多人也是不可能的,而且誰會閱到誰的卷子也不一定。
學子們看到這樣的制度簡直欣喜若狂,奔走相告,有人甚至還在貢院的大門口放了一串鞭炮,那些上了年歲的老人們聽到這樣的事情,有的還激動的落下了淚,誰又不希望國富民強?而這一切正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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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考完試學子們放松的時候,因為這件事情,更就大肆慶祝,有人喝了酒,說了大話:“蕭太后不過是個女人,從前她執(zhí)政的時候朝綱崩壞,科考更是朝廷斂財的工具,真正有本事的人都選拔不上!”
誰知道隔壁坐的是蕭家的公子,聽見了這話就把人直接扭送到了大理寺,白閣老都聽說這件事,對此非常重視,還親自放話:“如此目無朝廷的人,永世不得錄用?!?br/>
不但取消了這個人從今往后的考試資格,還把人逐出了京城,原本也就這樣了,誰知道這人受不住,跳江自殺,這下子激起了學子們的怒氣,一大群人組織到一起,坐在大理寺門前靜坐示威。
金鑾殿上皇帝劉子文端坐在上首,左下首是太后,劉子文瞧著手里的折子,太后不徐不疾的道:“皇上為了這些學子們可謂費盡了心思,誰知道這些人不但不識好歹還恩將仇報,這樣坐在大理寺門前眼里可還有朝廷可還有皇上?司馬太傅,你是這次的主考官,你倒是來說說,這些學子們該怎么處置?”
這些人簡直是撞上了太后的刀口,這一屆的學子們里面基本上都是正兒八經選上來的人,和她沒有什么關系,她恨不得一網打盡,現在這些人不知道受了誰的鼓動坐在了大理寺門口,完全就是找死。
蕭太后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好,她好整以暇的看著司馬有容,就好像貓在玩老鼠一樣。
司馬有容站了出來,彎腰道:“臣提議,找人去勸勸這些學子,若是他們能聽進去自然是好的,若是不能,還是如此執(zhí)迷不悟,那就按律法執(zhí)行。”
蕭太后嘴角挑了笑看向劉子文:“皇上是什么意思?”
劉子文抬起了頭:“那就按照按照司馬太傅的意思來,眾位愛卿覺得誰可以去勸阻這些學子?”
朝堂上忽的一靜。
張閣老和白閣老各有推薦,互不相讓,讓誰去勸,就會有誰需要的結果,自然是不能相讓,安平王卻站出來道:“臣推薦一個學子。”
劉子文立刻就想到楚靖瑜,在他看來,在沒有人比楚靖瑜更合適了。
楚靖瑜正坐在園子里帶著楚筱悠把采好的花朵清洗干凈后放進白玉做成的小巧的磨盤里,鮮紅的玫瑰花瓣從磨盤上的小孔里放進去,用手輕輕轉動磨盤碾出的花汁就從另外一面流出來,流進白凈的陶瓷瓶子里。
楚筱悠非常喜歡做這些事情,聽哥哥解釋道:“磨出來的花汁在經過蒸餾提純,做出的玫瑰露既可以喝又可以敷臉,對身體和皮膚大有好處?!?br/>
楚筱悠伸手接過了瓶子,覺得很神奇,又道:“哥哥怎么什么都知道?”
楚靖瑜笑了笑,他從前雖然知道這些,但從來都沒做過,現在為了妹妹,卻是甘之如飴,有些事情真是很難預料。
他問道:“侯府的人要接你過去,你是怎么打算的?”
若單純只講喜好,楚筱悠當然喜歡待在槐樹巷,但,祖母上了年紀,也沒有幾年了,她若不乘著現在有時間多去陪伴,往后必定會后悔。
楚筱悠有些不舍的拉著哥哥的手:“我想明天早上回去?!?br/>
楚靖瑜當然知道妹妹心理惦記的是外祖母,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你想去救去住幾日,若是哥哥能夠考中,往后去外地做官,你也是要跟著去的,就不能在京城中侍奉外祖母了。”
楚筱悠從前并沒有聽哥哥說過這樣的打算,聽說可以和哥哥去外地,她是很向往的,所以現在陪伴外祖母就十分必要,而且也很快就減少了她幾分因為從自家住去別人家的憂傷。
外面小廝進來通報,說是蘇以喬過來拜訪,楚靖瑜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接過丫頭手里的帕子擦了擦手,站了起來,對楚筱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