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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2424視頻 第章白少在等你消停

    第28章白少在等你

    消停了幾天的寧家在這幾日終于開始籌備婚禮,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寧愿在掌管著。

    所以在籌備婚禮這件事情上,寧家人簡直郁悶到內(nèi)傷,因為每一個環(huán)境,用品的使用都會受到各種各樣的限制。

    比如婚禮的餐品。寧家當(dāng)然希望是純正的西餐來招待所有的賓客,可是卻被告知整座海島只有中餐廚師,而且還是做川菜的。

    這……結(jié)婚那天用川菜,這就是個笑話!

    還比如說場地的應(yīng)用。海島之上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小教堂,寧家希望能在那里舉辦儀式,可是卻被告知教堂正在修葺,如果要是舉行儀式的話,只有泳池那里能用。

    這下寧家人都要被氣炸了,在泳池舉行儀式?賓客來了穿什么?難道都穿比基尼嗎?

    這話傳到了寧愿的耳朵里,她捂著大大的肚子笑了半天,覺得這個創(chuàng)意實在是好!

    所有的一切都是故意為之,寧家人怎么能看不出來,可就是這樣都不能說什么,只能低三下氣的求著百合去給白夜洲傳話。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的障礙都是拜寧愿所賜。

    當(dāng)百合將這些事情報告給白夜洲的時候,白夜洲正靠在溫泉的石壁上半瞇著眼睛,聽著百合說完,他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就這些?”

    百合點頭,聽見白夜洲嗤笑一聲,卻沒有往日的冰冷和涼薄,多了一分莫名的柔情。

    “這些伎倆,真是小兒科?!?br/>
    明明是嘲笑的話語,聽起來卻像是情侶之間的嬉笑怒罵,不知道什么時候白夜洲變的有些不一樣了,明明可以不管這些事情的,明明想整死寧家也只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可偏偏對寧愿的事情很是上心。

    以前還能說白夜洲只是為了寧愿肚子里的孩子,可百合覺得,現(xiàn)在看來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不管怎么樣,少爺說什么她就聽什么。

    白夜洲又泡了一會,原本蒼白的臉頰紅潤了起來。

    其實這座海島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怡人的風(fēng)景,美麗的海浪,可海島之上卻有一處全球僅有的藥浴溫泉,說起溫泉,百合又想起少爺?shù)牟 ?br/>
    白夜洲是什么時候得的病,她并不清楚,只是知道他要經(jīng)常泡這處溫泉,才不會病發(fā),而且一旦流血便會血流不止。

    病的名字很長,百合并沒有記住,據(jù)說是遺傳病,只有白家的人才會有。

    “嘩嘩”的水聲傳來,白夜洲從溫泉里走了出來,百合趕緊遞上了浴袍。

    看白夜洲的樣子,之前寧愿弄的傷已經(jīng)好的七七八八了,白夜洲穿起浴袍就向一旁的臥室走去,臨走之前對百合說:“下次她來,就不要攔著了。”

    白夜洲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驚訝的百合。

    在她的印象里,從來沒有一個女人來過這里,因為這里正是他唯一的弱點。

    后天就是寧家和沈家的婚禮,寧家人再也按耐不住了,這幾天簡直就是最最難熬的幾天,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要低三下氣,可即便是這樣仍有很多的限制,和當(dāng)初寧家人的設(shè)想差十萬八千里。

    溫蘭蘭面色越來越陰沉,寧之航更是,脾氣都變的暴躁起來,權(quán)衡再三,溫蘭蘭還是決定從寧愿這下手,好歹是白夜洲看上的女人,總能說上兩句話的。

    溫蘭蘭找上門的時候,寧愿還住在白夜洲的房間,門口有著兩個黑衣人把手。

    溫蘭蘭被黑衣人攔在了門外,說什么都不讓她進去,無奈之下,她只能站在門口喊著寧愿的名字。

    “愿兒,我是二嬸啊,我可以進去嗎?”

    寧愿明明聽見了溫蘭蘭的聲音,卻不做反應(yīng),直到她慢條斯理用完餐,才讓百合開了門。

    溫蘭蘭在門外等了好半天,等的臉色越發(fā)的不好看,可是一打開門,她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熱情地來到了寧愿的身邊。

    寧愿坐在按摩椅上沒有動,淡然地看著溫蘭蘭來到她的身邊,她撫撫肚子,盈盈一笑:“二嬸,有事?”

    溫蘭蘭的笑意立馬變得有些憂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呵呵……寧愿在心里冷笑,她發(fā)現(xiàn)溫蘭蘭的戲演的是愈加的好了,將一個操心的長輩表演的淋漓盡致。

    寧愿挑挑眉尖,假裝關(guān)心溫蘭蘭的樣子:“二嬸,有什么就直說,和我你還見外什么?”

    溫蘭蘭聞言眼睛一亮,拉起了寧愿的手,瞬間就紅了眼眶。

    “愿兒啊,你知道的,這做父母的別的要求沒有,就是希望兒女能夠幸福,你媽要是在,她肯定非常認同我的想法的?!?br/>
    寧愿目光一凜,真沒想到溫蘭蘭還有臉提到寧愿的母親,母親如今不在,不能看著自己的女兒幸福,都是拜寧家人所賜,而寧愿如今做的,不過是他們的百分之一,這就受不了了?

    滿滿的恨意涌上心頭,寧愿在心里默默地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為寧家的覆滅而準備的。

    不過一瞬間,寧愿又恢復(fù)了剛剛恬淡的眼神,點點頭:“二嬸說的對,之航是有什么事了嗎?”

    寧愿裝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溫蘭蘭搖頭:“之航他沒事……只是……只是……”

    溫蘭蘭話說了一半,在一旁抹著眼淚。

    這一招實在是高,故意吊足寧愿的胃口,之后她就無法拒絕溫蘭蘭提出的要求。

    要是以前,單純的寧愿一定被她套牢了,可是現(xiàn)在寧愿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寧愿了。

    “二嬸,你說呀?!?br/>
    “愿兒你也知道,后天就是之航和沈小姐的大婚了?!?br/>
    寧愿聞言眸光瞬間黯淡,坐直了身子,一副失落的樣子,沉默不語。

    可如今溫蘭蘭也顧不上那些了,寧之航和沈家小姐結(jié)婚的事情已經(jīng)鐵板釘釘,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情。

    “二嬸知道你心里苦,可是這件事情是你媽媽生前決定,誰也不能改變,你說是么寧愿,現(xiàn)在之航的婚禮遇到了很多的問題,二嬸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才來求你的?!?br/>
    寧愿抬頭看她:“二嬸,就愿兒現(xiàn)在這個樣子,能幫到二嬸什么呀?”

    “你不是已經(jīng)和白少爺……”溫蘭蘭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繼續(xù)說道:“你和白少爺那么相熟,所以二嬸想讓你和白少說說,能不能取了一些限制啊,不然這個婚禮就是一個笑話了,二嬸知道你也不想之航受到委屈,寧家被人笑話啊。”

    又是道德綁架,她寧愿真是聽膩了,寧家的什么事情她都要管,必要的時候拿她當(dāng)籌碼當(dāng)槍使,她寧愿到底算什么?

    寧愿面露愁色:“二嬸,你知道的,我不過是被賣給白家的,白少當(dāng)我是什么您也知道,又怎么會輕易聽我的?!?br/>
    她說的這些多少都有點憤憤,溫蘭蘭臉上更是紅一陣白一陣,猶自抹開了眼淚。

    “愿兒,二嬸知道你這是在怨著二嬸,可是我能有什么辦法啊,二嬸就想著白少那是什么樣的人物,要是你真的跟了他肯定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二嬸這是為你好啊愿兒?!?br/>
    寧愿真是目瞪口呆,就溫蘭蘭著口才,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這個事情她不是不能幫,但是她要的是,讓寧家一步一步地全部掌握在她的手中,溫蘭蘭請她幫忙是她意料之中也是她算計之后的結(jié)果。

    寧愿沉默了一陣,好像在沉思,等的溫蘭蘭心如火燎,好一會,寧愿慢吞吞的說:“我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

    寧愿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這個伎倆這么好用,她不用還真是浪費。

    溫蘭蘭早就等的心急了,要是寧愿不提點要求出來恐怕還不正常了:“愿兒1;148471591054062你說,只要二嬸能夠辦到,二嬸都答應(yīng)你?!?br/>
    “二嬸,我待在這里恐怕也只是暫時的,白少身邊那么多的女人不缺我一個,況且金主也只是讓我生下孩子而已,那之后的日子我還要回寧家,我想住主臥,您看可以嗎?”

    主臥?那在寧家是身份的象征,誰住主臥誰掌管寧家,這是在寧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就定下的規(guī)矩,如今主臥正是溫蘭蘭在住。

    這時的溫蘭蘭才反應(yīng)過來,寧愿野心不小。

    溫蘭蘭怎么會輕易地答應(yīng)她這樣的要求。

    “愿兒,你媽媽就在主臥過世的,如今還空置著,你住進去會不會不太好,二嬸是怕勾起你的傷心事。”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了吧,婉轉(zhuǎn)地拒絕了寧愿的要求,可寧愿并不死心,她知道溫蘭蘭現(xiàn)在就在主臥住著,那里屬于她的母親的地方,她一定要奪回來。

    寧愿看她一眼就紅了眼眶,眼淚好似斷線的珠子簌簌往下掉。

    “二嬸,你知道的,我連媽媽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這是我畢生的遺憾,我這個要求其實很簡單,我就希望能靠近我媽媽一點,如果……那就算了,二嬸,愿兒不給您添麻煩了,關(guān)于去找白夜洲的事情,我一定盡力去辦,但是您也知道,有很多事情我們都控制不了,何況是白夜洲那樣的人?!?br/>
    說的凄凄慘慘,其實就是變相威脅。溫蘭蘭氣的咬緊了牙關(guān),什么時候這丫頭變的這么精明了。

    如今騎虎難下,不答應(yīng)都不行了。

    溫蘭蘭只能忍痛,點頭答應(yīng)。

    寧愿破涕為笑,立馬站起身來,讓溫蘭蘭等著,自己去找白夜洲。

    百合帶著寧愿走出了房間,寧愿收起笑意,抹干臉上的淚痕,眼神冰冷,對百合說:“百合,你傳話給白夜洲,就說計劃不變?!?br/>
    寧愿說完就準備轉(zhuǎn)到另一個房間待著,等一會再回到自己的房間,假裝真的去找過白夜洲。

    她這兩天雖然還是很擔(dān)心白夜洲,但是她知道還不能去見他,所以再也沒有提過去見他的要求,怎知百合卻說:“寧小姐,少爺在等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