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辰擺擺手讓管家先退下,轉眼就看到老夫人拉著人走過來,蕭默辰痞痞地一笑,透著一股漫不經(jīng)心,“奶奶,您剛才電話怎么沒告訴我家里有人?!?br/>
老夫人輕笑了一下,拉著秦海棠的手往前,“海棠不是外人,正好你來了,過來坐會兒,海棠回來之后,你也沒跟她說過多少話吧。”
蕭默辰不可置否地點點頭,就邁開步子朝著沙發(fā)的方向走去,坐在沙發(fā)上之后,蕭默辰都西裝外套里面拿出一包煙,抖動了一下煙盒,里面的煙就自然掉出來了一根,老夫人見了,皺眉不悅道:“這個時候別抽煙了。”
蕭默辰揚唇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煙頭,“行。”說著就把煙盒放在桌子上,不過剛才抖洛下來的煙卻是沒有放回去,就這么夾在指尖,若有似無地盯著瞧,想要看出花來一般。
秦海棠笑道;“默辰哥,上次在飛機上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你了,不過我看著你,卻是沒有半點反應?!?br/>
蕭默辰抬眸,笑道:“都說女大十八變,倒是做哥哥的疏忽了?!?br/>
老夫人拉著秦海棠的手,“怎么回事?你們早就見過面了?”
秦海棠拉著老夫人的手,輕緩地解釋道:“之前回國的時候,我和默辰哥有幸乘坐一般飛機回來,我當時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遇到默辰哥,所以就問他借了一支鋼筆,結果他竟然沒認出我來?!?br/>
老夫人聽完之后,嘴角含笑,“緣分啊,緣分啊,你從美國這大老遠回來,竟然還能夠遇到?!?br/>
說完之后,還拍打一下秦海棠的手背給予微笑,“不過沒關系,現(xiàn)在你回來了,有的是時間跟默辰好好接觸一下,這么多年沒聯(lián)系了,應該多走動走動?!?br/>
蕭默辰從指尖移開視線,抬起頭來,“奶奶,你若是說的是和秦家的聯(lián)系,那你放心,在美國的這段時間我沒少跟松柏聯(lián)系?!?br/>
這話明顯的是,若是要聯(lián)系,也不用自己跟秦海棠聯(lián)系,畢竟秦氏的話,他和秦松柏有聯(lián)系,難道還少了走動的事情?
秦海棠自然也是聽出來了,臉色微微一僵,臉上立馬又恢復了笑意,堪堪便站起來,“老夫人,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您吧。”
“這才幾點?!崩戏蛉宿D頭看了一眼時間,有些不舍,“再坐一會兒回去吧?!?br/>
“不了,默辰哥這么晚回來也累了吧,我這剛回來,也不適合這么晚回家?!鼻睾L恼f著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蕭默辰,他的臉上已經(jīng)褪去吊兒郎當?shù)酿I神色,換上一副冷淡的聲音。
老夫人見此,立馬踢了坐在沙發(fā)上無動于衷的孫子一腳,“你去送客!”秦海棠立馬抬手拒絕,“不用了,就這幾步路,我自己走過去就好了。”
蕭默辰見老夫人是真的生氣了,也不再軸了,直接起身,抄著口袋往外走去,“走吧,我送你?!闭Z氣也放緩了一下,果然見老夫人的神色緩和了不少,還真是做的明顯。
秦海棠臉上揚起笑意,拿著包包,轉過頭對著老夫人微微頷首,便離開了,老夫人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真是佳偶天成,這樣的知書達理,有才干又懂禮數(shù)的孫媳婦才配嫁入蕭家,想到那個夏天,眉心不自覺更加緊皺。
秦海棠跟在蕭默辰的身后,看著他抄著口袋在前面閑庭信步地走著,整個人看起來無所謂極了,她踩著一雙高跟鞋,而且此時正在走的是鵝卵石的小徑,步伐走不快,可是看著蕭默辰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樣子,她只能夠抬起步伐加快。
這一走快,腳后跟便陷在鵝卵石中間的縫隙中,重心一個不穩(wěn)就堪堪直接朝著前面撲去,秦海棠忍不住驚呼出聲,“啊?!?br/>
蕭默辰雖然在前面走著,但是也不至于沒聽到秦海棠在后面這么大的動靜,便立馬轉過身,眼底幽深,向前跨出一步,就扶住了她的手臂,因為慣性的作用,秦海棠已經(jīng)撲入他的懷中,感受著他胸膛平穩(wěn)有力的心跳聲,竟從未有過的安心,這樣的懷抱,讓她產(chǎn)生一絲的眷戀。
蕭默辰扶住秦海棠,沒有馬上推開,而是緩緩地抬起手來放在她的背部,替她緩解著心悸。
秦海棠感受到一雙溫熱的大掌撫在自己的背后,因為穿著一件碎花薄款連衣裙,所以隔著薄薄的面料,能夠感受到他掌心貼上來的溫度,灼燙得厲害,她的心開始隱隱有些躁動。
他,應該并不是完全對自己無情的吧。
蕭默辰輕笑了一聲,這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整個胸腔也出現(xiàn)微微的震動,秦海棠的心也被這笑意染得有些麻麻的,臉頰就這樣貼著他的胸膛,能夠這樣就好了,忍不住出聲;“默辰哥?!?br/>
“她也是這樣?!毕乱幻?,蕭默辰出口了,帶著幾分的寵溺,可是卻讓秦海棠想要出口的話堵在喉頭間,良久才發(fā)出一個聲音來,“她?”
“嗯,我的女朋友夏天,她也常常這樣不看著路,直直地走著也會有摔倒的時候,所以我需要常常牽著她,不讓她有摔倒的危險?!笔捘降爻隹?,可是聽在秦海棠的耳蝸里面,卻是扎了一根根的針一般,刺痛得厲害。
秦海棠穩(wěn)了穩(wěn)身子,便推開蕭默辰起來,整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是嗎?那她可真是幸福,有默辰哥這么好的男人護著?!?br/>
“只要你愿意,你也會有的?!笔捘嚼^續(xù)把手放在口袋中,這回走在她的身邊,“走吧,我送你出去?!?br/>
這一會,秦海棠始終都是低垂著眼眸,雙手握得緊緊的,剛才那么一點的旖旎都被蕭默辰一盆水澆下來,什么都沒有了,一點火星子都不剩。
蕭默辰,可真是狠,不著痕跡地就告訴自己毫無可能了嗎?
“那我先回去了,默辰哥,再見?!鼻睾L恼驹谲囘吷?,彎腰上車,緩緩地搖下車窗來,看著蕭默辰冷硬的下頜線,從青澀到成熟,這個樣子的她幻想了多久,明明已經(jīng)近到觸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