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一路上走這么多小路,為的就是避開大道上密集的攝像頭,整個越獄計劃都有比較詳盡的收尾。
車里氣氛沉悶,林中那么激烈的交鋒,胡周和迪麗雅怎么能睡得著,王寧遠沒有多說的意思,胡周就很識趣地閉嘴保持沉默。
至于后座的迪麗雅則是滿肚子的怨念,車子第一次撞擊時,她就滾到了座位下,禮服勾出了一個口子不說,趴著的姿勢也不對,兩團豐盈著地,壓的胸口難受,隨著汽車一上一下顛簸,還產(chǎn)生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開不了口,無法調(diào)整,迪麗雅只好一邊忍受著,一邊暗暗咒罵。
“吱!”在小路上跑了一段,前方出現(xiàn)了寬大的路口,燈光大盛,王寧遠急忙停車。
“怎么了?”胡周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哇嗚,哇嗚!”急促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路口飛馳過一輛輛警車。
“是去剛才槍戰(zhàn)現(xiàn)場的?!庇^察了一會兒,王寧遠松了口氣,這些警車并不是配合監(jiān)獄方面設(shè)卡的。
饒是如此,警車過后,suv拐回到大道后,王寧遠還是將油門踩到底,風(fēng)馳電掣。
警察的出現(xiàn)帶給他幾分危機感,雖然身份和面貌都已經(jīng)變換,但是插手那場槍戰(zhàn)救下女孩后,車身有不少彈孔,警方發(fā)現(xiàn)的話,必然會多加盤問,耽誤時間太多的話,不小心就會露餡。
到了這里,沿途的車數(shù)量已經(jīng)不少,好在大家各安其事,就是有注意到suv狀況的,剛反應(yīng)過來就不見車影了。
路上,時不時駛過一些警車,遇到幾個攝像頭,王寧遠都小心避開,當他注意到后方的警車開始布卡攔車檢查,心里頓時大呼僥幸。
剩下的路程很快就走完了,在主干道跑了一陣,周邊城市的氣息越加濃厚,王寧遠的心情激動了起來,他真是恨不得立刻回到熟悉的街區(qū)中,去張慧雅家里看看。
好不容易壓下這股沖動,suv拐入岔道口,走上最后的路程。
郊外這片過渡地,夾雜在幾個村子之中,是一片獨立的街區(qū),分布著一棟棟獨立小別墅。
這些房子大部分還亮著燈,還有一部分則是作為市內(nèi)身家比較豐厚的人放松度假所在,因此都沒有主人居住,只是有人負責(zé)管理打掃。
“不錯,就是這里,18號?!焙芘d奮地朝窗外看了好幾眼,恨不得馬上下車。
“18號?”王寧遠借著路邊的燈光,減慢了車速,目光迅速掃過一塊塊門牌號。
那邊!
找到了方向,車子飛快地拐到了一個小莊園外,一棟二層小樓被圍在并不高大的圍欄中,整棟樓沉寂無聲,陷入在黑暗中。
車燈燈光從鐵柵欄門間穿過,閃了幾閃。
“踏踏!”下一刻,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小跑過來,推開大門。
“快進來?!比擞八坪鹾苤?,不停招手,王寧遠連忙駕車駛?cè)搿?br/>
“咔!”隨后,大門關(guān)上。
“這邊!”接應(yīng)的人和那個老頭一樣,都不敢多說話,緊張地引導(dǎo)suv開到一團黑影后。
黑影又高又長,在黑暗中的體積十分龐大,燈光照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一輛大卡車。
王寧遠沒有猶豫,踩下油門,suv順著踏板,沖入了卡車車廂。
“嗤嗤!”寬大的車廂里赫然還有兩個人,suv進來后,卡車車門緊緊關(guān)閉,燈光大亮,接著,他們立刻啟動手里的噴漆槍,一股股油漆均勻噴灑在車上。
……
當卡車車廂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原先的紅色suv已經(jīng)消失,從車廂中駛出一輛白色suv,車上的彈孔經(jīng)過重新噴漆后,也淡化了許多。
卡車上的幾個人完成任務(wù)后,無聲無息地上車開門,直接離開了18號莊園。
“好了,按照計劃,在這里分手,你回去也小心點吧!”等到卡車離去,王寧遠推開車門下車。
接下來幾天,他都要躲在這棟樓里,偽造的身份是小樓主人安排來管理別墅的仆人。
“放心吧,王大哥,叔叔幫派里的人已經(jīng)在交界處接應(yīng)了,警察雖然開始沿途設(shè)卡,但是我們還是有不少應(yīng)對方法的,而且我們駕照id卡都有,他們也查不出什么?!焙苄ξ模瘟嘶螐陌锶〕鰜淼氖謾C,說道:“以后電話聯(lián)系,幫里的事情還要多多仰仗您呢!”
“嗯,了解這邊的事,我會履行我的諾言的?!蓖鯇庍h爽快地點頭,他當然記得答應(yīng)胡周叔叔胡宗平提出的條件。
“好,謝謝您!”王寧遠抱下迪麗雅后,胡周道了聲謝,興奮地駕車離開。
“咔!”隨著莊園大門閉合,王寧遠暗暗松了口氣,渾身上下泛起了無力感。
這……自己出來了!
越獄出來了!
說不出是什么味道,剛開始的欣喜若狂,到現(xiàn)在變成了一身的虛脫,但那股子輕松,實在不是言語能夠形容。
低下頭,和迪麗雅亮晶晶的眼眸對上,王寧遠瞬間覺得就連懷里的這個臭女人都看起來順眼許多。
“混蛋,很得意吧!”迪麗雅見王寧遠望來,恨恨地瞪了回去。
盡管從冰冷的地板回到溫暖的懷里讓她舒服多了!但往昔高高在上,現(xiàn)在受制于人,還是讓迪麗雅滿腹怨氣。
“哼,你這欠打的女人,當初若不是你將我弄到重刑犯監(jiān)區(qū),我也不必費上這般手腳,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蓖鯇庍h現(xiàn)在無心顧及其他,他嘟囔了幾句,伸手毫不客氣地在迪麗雅豐滿肉實的大腿掐了一把。
這一掐,王寧遠差點舍不得放手,嫩滑的手感中透著一股子水潤,讓人懷疑會不會一不小心掐出水來。
女人真特么的水做的。
這么一想,王寧遠突然又想起了監(jiān)獄中和自己牽扯上幾分因緣的女人們,想起了曖昧的涼子,讓自己摸過雞頭肉的凱蒂絲。
這次越獄,可還有交集機會?王寧遠悵然若失,手就這么停在了迪麗雅大腿上,弄得這女人雙眼都快噴出火來。
“嚓!”遐思很快被一聲門響打斷,輕巧的腳步聲后,一個輕柔中帶著慵懶的女聲傳來,“嗨,是新鄰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