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義的話,小念看向慫貓的眼神之中帶了一絲鄙視:“這樣的貓為什么還不丟掉???”
慫貓原本因為被秦義提著而顯得無精打采的,這時候聽到秦義的話,再看到小念鄙視的眼神之后,瞬間就繃不住了,立刻恢復(fù)著小爪子不滿道:“人類!你怎么說話的?我告訴你,你可別污蔑我!本喵那叫戰(zhàn)略性撤退,戰(zhàn)略性撤退,懂嗎?本喵的事情,怎么能叫慫呢?”
“只有撤退,沒有戰(zhàn)略性?!毙∧罾淅涞亟o這只慫貓的行為定了性。
“喵嗚!”慫貓立刻向著小念揮舞著爪子,“你什么意思?小不點,本喵告訴你,本喵吃過的老鼠比你吃過的米粒還多!你怎么可能領(lǐng)悟本喵的偉大戰(zhàn)略思想?”
秦義不說話,小念也不說話。但是兩人卻很有默契,都同時在這只慫貓的頭上彈了一記。
“喵嗚喵嗚!”慫貓發(fā)狂了,“人類,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本喵警告你,不要逼本喵發(fā)瘋!”
秦義面無表情的在慫貓的嘴巴里塞了一顆靈石。
“唔……”慫貓的神色在上一刻還如此憤怒,下一刻便立刻兩眼放光,“喵喵喵!是靈石!人類,快給我,我還要靈石!”
“還發(fā)不發(fā)瘋了?”
“喵喵喵!誰?是誰發(fā)瘋?本喵要打死他!哼!本喵如此乖巧,怎么可能發(fā)瘋呢?”
……
一個小時之后,唐佳佳也醒過來了。
看到這位為了自己而昏迷的少女,秦義什么也沒說,只是緊緊的抱住了她。卻沒想到,她在看到自己安然無恙之后,竟然哭了。
雖然落淚,但這卻是心安的落淚。
算算時間,將她和小念放在山河圖里也已經(jīng)有很多天了,只是,如今逃亡者節(jié)目已經(jīng)進行到了后期,如果按照前三期的時長來看,甚至已經(jīng)算是尾聲了。
因此,秦義并不能夠讓她們繼續(xù)留在外面。最終,和她們進行了小半天的相聚,秦義再次將她們送到了山河圖當(dāng)中。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獵殺者沒有來這座古城,但是秦義卻不能一直停留在這里,他還有事情要做。
殺死領(lǐng)主雕像獲得的這兩顆珠子,秦義已經(jīng)知道怎么用了。
這兩顆珠子便是領(lǐng)主釋放那種紅色光線的源頭,通過這些珠子,秦義可以釋放出最恐怖最根本的紅色光線。這種光線要是作用在獵殺者之王的身上,雖然不足以將獵殺者之王變得如同那些脆弱的建筑一般,但卻能夠讓秦義有能力破開獵殺者之王的防御。
一旦他的魔劍能夠刺穿獵殺者之王的身體,秦義便有了殺死它的可能。
原本秦義以為這次的逃亡者節(jié)目又要止步于第二階段之時,但這樣的圓珠卻給他提供了更多的可能。
殺死獵殺者之王成為了可能,那么秦義便能夠聚齊造火儀式所需要的一切物品,這樣之后,殺死貓王也成為了可能。
它們原本到了第二階段會稱為巨大威脅,但是如今在第一階段卻已經(jīng)能夠?qū)⒅鉀Q。
經(jīng)過了好一番休息之后,秦義帶著慫貓,緩緩踏上了前往城市廢墟的路程。
“喵嗚……”慫貓的身子在微微顫抖,“我說人類,我們真的要去打那個一百米高的大家伙嗎?”
秦義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喵嗚!”慫貓立刻跳了起來,“本喵才不和你這個人類去送死呢!你要去打你自己去打,本喵不奉陪,走也!”
“呀!喵嗚~”慫貓正要逃跑,被秦義一把揪著后頸肉拎了起來,而后就這樣拎著走路。
“人類,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送死行為?”慫貓不斷掙扎著,想要讓秦義改變想法,“那個大家伙有多強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人類,你不是才被揍得連你媽都不認識嗎?難道說現(xiàn)在你還想要被揍一次?”
秦義的拳頭毫不留情的砸到了慫貓的身上。
“我會不會被揍我不知道,但是慫慫啊,你要知道,你是揍不過我的?!?br/>
“嗚嗚……”慫貓耷拉著腦袋,變得無精打采的。
“喵嗚喵嗚!本喵不要去打獵殺者之王,它他可怕了,本喵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慫貓忽然又來了精神。
對于這一切,秦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只慫貓就是這樣,看似無精打采的,但是一跳脫起來比誰都夸張。
正因如此,秦義才更要緊緊的揪著慫貓的后頸肉,這貨這么慫,要是逃跑了還真不好抓回來。
“不要去就得脫了嗎?你以為你跑得了嗎?”秦義直接威脅起了這只慫貓。
“人類!”慫貓義憤填膺,“我要告你,你虐待小動物!”
“在華夏,揍貓不違法?!鼻亓x面無表情的說道。
“喵嗚!人類,我恨你!我要詛咒你祖宗十八代生兒子沒有尾巴,抓老鼠只只都是最瘦的!”
最終,就這樣,慫貓被秦義拎了一路,直接拎到了城市廢墟當(dāng)中。
城市廢墟。
來到這一座從滿了腐朽與破敗的廢墟,秦義心中稍顯復(fù)雜,各種感情交織。
雖然說上一次來這里并不久遠,但是發(fā)生這么多事情,哪怕緊緊是兩三天,對秦義來說都好像經(jīng)歷了好幾個月一般。
再次踏入,秦義便感受到了恐怖的壓迫感。這個時候雖然這里還看不到獵殺者之王,但是秦義知道,它很快就會出來。
沒過多久,地面發(fā)生了震動。秦義的身體緩緩騰空,不讓自己因為地震而失去平衡。
下一刻,城市廢墟當(dāng)中最高的那一棟建筑忽然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無比的手,而后,那只手的上方便探出了一個山岳般的巨大腦袋。它的眼睛閃爍著紅光,如同死亡預(yù)告,無邊的壓迫感瞬間襲上了秦義的心頭。
秦義的內(nèi)心漸漸沉了下來,盡管有了對付獵殺者之王的方法,但是面對它的時候,秦義依然感受到了這種恐怖的壓迫感,如同一座大山倒塌,讓秦義感覺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甚至已經(jīng)半只腳踏進了地獄當(dāng)中。
而后,地面發(fā)生了隕石撞擊一般的沖擊聲,卻是獵殺者之王向著秦義一步一步走過來。
它的步伐充滿了重量,每一下都如同一道重錘錘在秦義的心頭。
在它面前,秦義甚至有一瞬間想要放棄抵抗的想法,可見獵殺者之王的恐怖之處。
只是,已經(jīng)到了這里,再也不能退縮。更不用說,秦義有了對付獵殺者之王的方法。
他的手中捏著一顆紅色圓珠,里面蘊含著恐怖無比的紅色光線,但是眼珠離了領(lǐng)主的身體之后,這些光線只能夠發(fā)射出最恐怖最本源的一擊,在發(fā)射之后,圓珠便會石化,再也沒有任何效果。
這些信息是隨著秦義手持圓珠,腦海中漸漸出現(xiàn)的,仿佛秦義本來就知道這些,只是漸漸淡忘了似的。
獵殺者之王一步一步踏過,秦義手握著圓珠,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慫貓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種時候根本就不能指望那只貓,秦義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指望它。
轟!轟!轟!
獵殺者之王在一步一步走過來,已經(jīng)漸漸接近了。
就要快了,秦義看著獵殺者之王越來越接近自己,握著圓珠的手越來越緊了。
還有一點,還剩下最后一點距離。
到了!
秦義神情一陣,手中的圓珠瞬間投擲了出去,竟然直接飛上了獵殺者之王的胸口!而后,秦義大喝一聲,圓珠便散發(fā)出了無比恐怖的光茫,這些光茫和獵殺者之王百米高的身軀相比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但是竟然在一瞬間,紅光籠罩了獵殺者之王的身軀。
而后,獵殺者王之王的腳步停了下來,身體出現(xiàn)了一陣詭異的顫抖。
但是,它并沒有向領(lǐng)主雕像那般直接破碎,在紅光消散之后,依然緩緩動了起來。
但是,已經(jīng)沒有了恐怖的壓迫感。
看到這里,秦義知道事情成功了。于是,他拿出了魔劍,面對著獵殺者之王,眼神之中充滿了戰(zhàn)意。
“早就想殺你了,現(xiàn)在終于有了機會,讓我看看,你是否還如此恐怖吧!”秦義的周身環(huán)繞著巨大的風(fēng)暴,而他就深處中心,整個人顯得冰冷無比,如同一個戰(zhàn)神。
秦義的身形升空,來到了獵殺者之王的眼前,就這樣和它對視著。
此時,獵殺者之王提起了刀,秦義也舉起了魔劍。
刷!
獵殺者之王動手了,但并不是刀,而是直接一手拍到了秦義的身旁。但是秦義已經(jīng)意識到了,因此立刻躲過了它的攻擊。與此同時,秦義手握著魔劍刺進了獵殺者之王的胸膛。
百米高的身軀,奇厚無比的特質(zhì)鋼板,在秦義的劍下如同豆腐一般禁不起劈砍,被秦義直接刺穿。
他的身軀不斷往下,讓魔劍在獵殺者之王的身體上割破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此時獵殺者之王拍向了秦義,于是秦義便放棄了進攻,再退到了遠方。他靜靜的看著獵殺者之王,這百米高的龐大身軀已然沒有了壓迫感。
秦義發(fā)現(xiàn),獵殺者之王不僅僅防御力弱了無數(shù),就連行動了遲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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