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會沒有呢?我明明記得就放在包包里的啊?!遍h灼不甘心地又翻了一遍,可仍然沒有找到。
剛洗完澡出來,拿著毛巾擦頭發(fā)的付國濤,看閔灼焦燥地翻著包,“媳婦兒,你干嘛呢?”
“我昨天撿的那只小狗玩偶不見了,你看到了嗎?”
“你不是放在包里了嗎?”
閔灼點頭,“對啊,我也記得是放在包里了,可是就是找不到。”
“興許你丟了,被它的主人找到了呢。”付國濤故意這么說著,他以為閔灼是喜歡玩偶,“你要是喜歡這個玩偶,等會出去的時候,我買些給你,挑大的忙,昨天那個太小了。”
“不用了。”既然沒了就沒了吧,只是一個普通的玩偶,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昨天夢見它變成了金狗,她有些好奇罷了。
估計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在林業(yè)的帶領下,付國濤和閔灼在海城又玩了兩天,把一些比較著名的景點都玩了個遍。
終于在第三天,告別了林業(yè),兩人又踏上了另一個旅游城市,這是付國濤定的,因為他想著他暗藏的禮物還沒有送出去呢,所以毫不猶豫選了泉城。
剛抵達泉城,閔灼就抗議要休息,她這幾天夜里,接連做著同一個夢,都是關于那條金狗的,這種現(xiàn)象真是太詭異了。
越想就越睡不安穩(wěn),所以打算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去玩。
付國濤也看出了閔灼的疲憊,好不心疼,“媳婦兒,聽你的,那今天咱們就好好休息。”
“哈……好?!遍h灼沒忍住打了個哈欠,淚眼朦朧地點頭同意。
晚上睡覺時,閔灼特意看了好久的書,想著把自己看的累些,就能不做夢,一夜到天明了。
可事與愿違,夜里依舊做了同樣的夢,只是原本那條金狗有些精神不佳,可是現(xiàn)在這條金狗卻精神奕奕的。
閔灼在夢里,看到這條狗悠哉悠哉地搖著尾巴,她仿佛感知到了這條狗此時的喜悅。
雖然無法解釋這種感覺,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沒有錯。
醒來時,閔灼這次卻能清楚地記得,夢里那只金狗的每個神情,“奇怪,怎么好像越來越清晰了?”
之前,她做夢,第二天醒來,基本都忘了,可隨著每天的做夢,記得的就越來越多了,甚至是越來越清晰。
這種現(xiàn)象,她還真是解釋不清楚了。
“怎么了,媳婦兒?”
付國濤被閔灼嘀咕的聲音吵醒,立刻反問道。
“我這幾天一直在做同一個夢,你說奇怪不奇怪?”
“什么夢?”付國濤眉毛微皺,怎么會接連做一個夢好幾天?
“我之前不是在海城的櫻花林,撿過一只小狗玩偶嘛,然后第二天就發(fā)現(xiàn)不見了,接下來我就一直做夢夢到它,只不過,它已經(jīng)變成一條金狗了?!?br/>
“那你這幾天做的夢,就是關于這條金狗的?”
“對??!”
付國濤嘴角一抽,“估計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br/>
不這么解釋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