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羅坊市出來后,陳凡改頭換面,易容成了一光頭壯漢、滿臉疤痕的兇惡形象,取出一件血紅飛舟沖天飛力。
當(dāng)然了離開之前,陳凡還是將先前滅殺的那三位陰魔宗修士的儲物袋交給了林元良,讓他這位神魂奴仆去處理。
有林氏商會這條隱線在,陳凡想出手戰(zhàn)利品換取靈石方便了許多。
當(dāng)然了,這劫殺散修、掠奪資源在大乾國內(nèi)多是些魔道修士所為,陳凡又是名門大派雙極宗的長老,若是授人把柄,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容易引來散修們的群情激憤,因此不便以真面目示人。
除了這外形上易容之外,陳凡在動手時還要考慮神通的選擇。
黑日戮環(huán)、天譴明王、獸靈變這幾門神通都太過顯眼,容易讓人抓住蛛絲馬跡,因此這幾樣特征明顯的神通能不輕易使用就最好不用。
……
血紅飛舟上,陳凡一邊吞服高階靈石運轉(zhuǎn)吞靈塑體真功,一邊鉆研起了那份尋煞秘術(shù)。
這門秘術(shù)據(jù)說是煞魔門中的真?zhèn)?,結(jié)合了堪輿、風(fēng)水之術(shù),有尋煞辯位的奇效。
秦嵐之所以肯將這門奇門秘術(shù)交出來,也是迫于陳凡的狠辣實力。
別看此女當(dāng)時說地頭頭是道,若不是陳凡在玉色大殿內(nèi)提前顯露出了滅殺數(shù)位同級修士的實力,以此女魔道門人的性格估計搭理都不會搭理陳凡。
“金丹境界的神識,可探索十里范圍?!?br/>
“元嬰級別,可搜尋百里?!?br/>
“這尋煞秘術(shù)居然涉及到了神識強度,神識越強,感應(yīng)的范圍就越大,定位煞氣的準(zhǔn)確性就越高。”陳凡抱著這門尋煞秘術(shù)喃喃自語起來。
雖然事先定好了圍繞煞氣展開的體、法、術(shù)三個提升方向,但是這神識強度對陳凡來講確實是忽略的一個重點。
起初在九國時,陳凡主修佛門功法,此類功法對修士神魂、神識有滋養(yǎng)、強化之效,但是效果并不突出。
在經(jīng)歷了魔功重修后,陳凡現(xiàn)在的神識強度最多比同級別修士高出兩、三成而已。
“看來要尋一門轉(zhuǎn)修精神力、強化神識的功法。”陳凡認(rèn)清了自己的不足之處,開始修行起了這門尋煞秘術(shù)。
好在這門尋煞秘術(shù)非常容易入門,左右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陳凡便已經(jīng)能通過神識之力,定位到十里之內(nèi)隱藏的煞氣位置了。
反倒是那門吞靈塑體真功,不知是陳凡晉升了金丹的程度,法力質(zhì)量大大激增。吞服起高階靈石起來,消化速度比起之前快上了百倍不止。
一天功夫陳凡便能消化掉百塊高階靈石!
如此計算,林元良事先上繳的那萬塊高階靈石,對于陳凡現(xiàn)在的修煉速度來講,不到四個月時間便能消化完。
這么恐怖的靈石消耗,就算是元嬰修士來了估計都會感慨吃不消。
不過在察覺到丹田內(nèi)的法力容量在一點點提升,陳凡就更加堅定了掠劫散修的念頭。
……
半個月后,一片竹林漫山的幽深山谷中,一艘血紅飛舟劃破天際,猶如不速之客般硬栽進了一片透明外形的防御陣法之中。
就見那防御陣法發(fā)出凄厲響動,無數(shù)火球、冰錐、木劍凝聚飛出,如狂風(fēng)暴雨一般轟向了那血紅飛舟。
“居然是五行防御陣法?”飛舟上的光頭壯漢面露訝色,收起飛舟,抬手隔空一拍,一道無形巨力將這些滿天的低階法術(shù)轟地飛散,順帶一掌將這防御陣法撕開了一道口子。
就在這時,一聲長嘯從陣法內(nèi)傳來,就見一位相貌普通的綠袍男修士,面色鐵青地從中飛出:“閣下是何人?為何強闖貧道的洞府?”
陳凡打量了對方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如情報上所說是一位金丹初期散修,便惡狠狠地開口道:“你就是翻林山那位青竹道人?”
“正是在下!”
“只是道友如此面生,在下可不記得有與道友有什么恩怨瓜葛!”青竹道人面露狐疑,盯著眼前這疤臉壯漢同時,小心謹(jǐn)慎地一按腰間儲物袋。
確認(rèn)了對方身份,又通過神識探查了附近幾十里地沒有外人,陳凡咧嘴一笑,取出一份欠條文書在手上亮了亮道:“恩怨倒是沒有,就是你欠血某人的靈石何時來還?”
“欠你靈石?”
“道友莫非是在說夢話?”
“在下可是第一次見到道友,那份欠條在下可從未見過……難道道友是想敲詐勒索……”青竹道人琢磨了兩句,看了一眼那空白的欠條文書,感覺不對勁急忙翻出一件青竹編制的藤甲套在了身上。
而對面的疤臉壯漢見此冷笑了一聲:“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既然你不肯還,那就別怪血某人不客氣啦!”
說罷那疤臉壯漢便虛空邁步,肉身膨脹激增數(shù)倍的同時,抬手便如門板一樣朝那青竹道人扇了過來。
“你要動手!”青竹道人憤然一吼,只感覺四周空氣一緊,急忙運轉(zhuǎn)體內(nèi)法力,將體表藤甲催動出一層青綠護體光芒。
隨后一掐法決,漫山遍野的竹林隨風(fēng)搖擺,無數(shù)精純的木屬性靈光沖天而起,在這位青竹道人身旁凝聚出了一柄三丈巨劍。
“斬!”青竹道人伸手一點,巨劍橫空斬在了那疤臉壯漢的大手上。
不過另他意料不到的是,那木色巨劍一落到壯漢手中,就好像孩童的玩具一般被其揉搓成了粉碎。
緊接著遁光一閃,壯漢身影快如閃電,繞著青竹道人幻化出上百道殘影。
這些殘影動作整齊劃一,皆是抬掌一拍,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的巨力掌勁,直接將青竹道人身上那件綠光藤甲泛起的護體盾光轟成了廢渣。
速度快地連金丹修士都反應(yīng)不過來!
這是陳凡結(jié)合巨靈倍化秘術(shù)與極光梭的超高遁術(shù),組合成的一門近身肉搏之法,一經(jīng)施展便讓人無處躲閃。
不過這青竹道人明顯是散修中的好手,見陳凡擅長煉體士手段,急忙從嘴中吐出一道綠光,綠光散去,一件青色木琴落入其手。
只見他伸手一撥弄上頭的琴弦,便有一股有型的半透明的音波之刃四散分卷,噗噗噗地與那些滿天掌影絞殺成了一團。
“青竹道人,金丹初期修士,結(jié)丹百余年,常年定居與翻林山,擅長木系法術(shù)神通和一件音波法寶?!?br/>
“情報果然沒錯!”陳凡見狀眼中閃過譏諷之色,張口嗡然一吼,一陣肉眼可見的音波沖擊震蕩四方,將那些音波之刃震碎的同時,還將青竹道人給罩了進去。
青竹道人一見自己性命交修的音波法寶都不是此人對手,急忙高呼求饒:“道友住手!靈石我給就是!”
不過陳凡明顯不想放過此人,利用降魔吼將此人鎖定的同時,祭出一道銀色流光往這人的脖子處飛速一抹。
噗呲一聲,人頭落地,那蘊養(yǎng)了多年的兇神刀一出丹田便替陳凡斬殺了此人。
陳凡見此則是恢復(fù)成正常大小,抓起對方還未僵硬的手掌往脖子淌血處沾了沾,往那張空白欠條文書上畫押按了個指印,嘴里嘀咕了兩句:“這回不就欠了嗎?”
隨后將此人身上的法寶、金丹、儲物袋以及洞府中的藏物盡數(shù)收走,丟下那份欠條文書便大搖大擺地瀟灑離去。
不過在離開的路上,陳凡還是有些心疼地回頭看了一眼這位青竹道人的尸身:“刀太快了,早知道留他一命,拿去煉人壽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