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子的時候,還是初秋時節(jié),等再一次回來的時候,洞天村已變成一片雪白,這一場冬雪的到來,給旱了大半年的大荒世界帶來了一絲絲的濕意,旱情多少得到了一定的緩解。
云虎與云塵二人,站在空曠的雪地上,看著遠處的村子,炊煙裊裊,迎著凜冽的寒風不時傳來一兩聲犬吠,透露著一片祥和。
“回來了,塵娃子,你有沒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看著眼前的景象,云虎對著云塵說道。
“可不,我們走的時候,還是秋天,一晃眼三個多月過去了,再過一陣子,就又要過年了,感覺還沒有離開多久似的?!痹茐m回復道。
二人正說話間,視線的盡頭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翩翩少女,扶著一個佝僂的身影慢慢的往二人方向走來,由遠及近,寒風過處,留給身后兩串深深的腳印,跟在他們身后,還有一條半大的黃狗,一會兒跑到身前,一會繞到身后,好不歡快。
那一道佝僂的身影,云塵再熟悉不過,正是自己的爺爺老云天,旁邊的少女自然就是春兒,后面蹦蹦跳跳的小黃狗,也是前段時間撿回來的大黃,不過,看大黃的提醒,比自己走之前又長了不少。
云塵知道是爺爺擔心自己會出事情,讓春兒扶著自己到魔獸森林方向探視,這大清早的,就能看到二人的影子,那么在他們離開的三個月時間里,二人還不知道出來了多少次。
正所謂是兒行千里母擔憂,自己這么一走,就是幾個月時間,爺爺還不知道有多么擔心,想到此處,云塵淚濕眼眶。
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情感,迎著寒風,飛快的向老云天二人跑去,大喊道:“爺爺!”
沖到二人跟前,云塵一下子跑進了云天的懷里,說道:“爺爺,我回來了!”
云天輕輕拍了拍云塵的背:“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將云塵扶起,看到云塵雙眼朦朧,云天不禁輕聲笑道:“這是怎么了,塵娃子,怎么還哭上了!”
云塵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淚,笑呵呵的說道:“我沒哭,我哪里哭了,是風太大!”
“走!我們回家!虎娃子也一塊!”看到身后的云虎,云天對著二人說道。
“好唻!”云虎高興的說道。
邊走邊聊,云塵將這段時間的進展跟云天詳細說了一遍,老云天不禁大感欣慰,連連點頭。
云虎則是在旁邊,不停的挑逗小黃狗:“大黃!大黃!有沒有想我??!”然后一腳將大黃掀翻,在雪地里打了幾個滾,惹得小黃狗嗷嗷直叫!
“塵娃子,你看大黃頭頂上那兩只角,是不是又變大了一些?”云虎指了指小黃狗對著云塵說道。
“好像是有點!”云塵瞄了一眼大黃,疑惑的說道。
四人回到家,春兒早已將炭火生好,屋外寒風凜冽,屋內卻是極為暖和,看著在里屋忙碌的春兒,云塵大聲問道:“春兒姐姐,我走之前,給你的那本功法,你可能看懂,有沒有開始修煉???”
春兒走出來,不好意思的說道:“看懂是基本能看懂,我自己瞎琢磨的練了練,沒有好的劍,爺爺就讓村里的鐵匠叔叔幫我打了兩柄鐵劍,我使得還比較順手!”
“已經開始修煉了?那春兒姐姐,你現在是個什么修為?”云塵迫不及待的問道。
“聽爺爺說,我好像達到了鍛體期二重的境界?!贝簝号づつ竽蟮恼f道,生怕別人說她進展太慢。
“什么!”
“鍛體期二重?”
云塵與云虎聽到這一消息,震驚的差點眼球落地,幾乎是難以置信的感覺!
跟春兒差不多歲數的云虎拼了老命的修煉,在云塵給的破障丹以及玄玉的加持下,才剛剛突破鍛體期三重,達到了四重的境界,而春兒短短修煉了三個多月,就已經是鍛體期二重,怎么能不讓他吃驚!
“春兒,你不是開玩笑吧,真的達到鍛體期二重了?”云虎不可思議的問道。
“好像是的,不信的話,我出去舞兩招給你們看看?”春兒說道。
云虎與云塵對視一眼,二人表情一致,均是極為懷疑,于是相互點了點頭,云虎說道:“好啊,也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修煉天才!”
見二人不相信的樣子,春兒有些嗔怒,撅了撅小嘴,便去身后的房間取來兩柄細長的鐵劍,對著幾人說道:“走,我們到院子里去,我舞給你們看?!?br/>
幾人跟著春兒走出屋去,昨夜一晚上的雪之后,一大早云天便早早醒來,把院子清掃干凈。
只見春兒站在院子中間,腳踩八卦方位,做了一個起手式,便開始了舞劍,兩儀劍訣在她手里發(fā)揮到了極致,時而上下翻飛,時而左右騰挪,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她時隱時現的身影像輕云籠月,浮動飄忽似回風旋雪。
這時的春兒一只美麗的蝴蝶在院子里翩翩起舞,一道道劍氣隨著春兒的舞動,伴隨著她的身形閃出一道道流光。
云虎被院中舞劍的伊人所吸引,如癡如醉,一盞茶的時間過后,春兒舞劍結束,寒冷的冬天,卻是香汗淋漓!
“怎么樣,公子,虎公子,我舞的還可以吧?”春兒問道。
云塵一臉震驚,心里暗想道:“果然春兒姐姐這陰陽體質也是逆天的,搭配上適合她修煉的兩儀劍訣,更是如虎添翼!這才這么短的時間,竟然有如此神速,厲害,厲害!”想及于此,云塵給春兒比了一個大拇指,夸贊道:“沒說的,春兒姐姐,你比老虎哥可強多了!”
看到云虎呆立當場,沒有反應。
“老虎哥,老虎哥,說你呢!”云塵捅了捅云虎說道。
“啊!對對對,春兒比我強多了!”云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看到云虎的窘樣,云塵不禁單手一拍腦門,做出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搞得春兒站在當場,莫名其妙。
“好了,好了!都看過了吧,按照春兒現在的實力,對付一般鍛體期二重甚至更高級別的人,應該也有保命的資本了!”云天高興的在一旁說道。
“外面冷,快回屋吧?!比缓蟀讶死亓宋葑印?br/>
云虎邊走還邊琢磨:“真是見了鬼了,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短短三個多月,從一個沒有任何修煉基礎的人,一下子跨越到了鍛體期二重,有了一個妖孽的塵娃子,又來了一個妖孽的春兒,這日子以后還過不過了!”
云虎滿是慚愧,天分這東西,有的時候,可能真的不是靠刻苦修煉就能彌補的,當然,像云塵這種,極有天賦,又對自己極為殘忍的妖孽,那就更沒法比了。
不過,受到打擊的云虎,沒一會兒便又重新抖擻精神,春兒神速的進展非但沒有對其造成打擊,反而更加激發(fā)了他的斗志,握了握拳頭,暗自想道:“看來后面需要更加刻苦的修煉了,不然的話,會被春兒跟塵娃子越落越遠!”